李春頭把車子往警局門口一停。馬上跳下車走過去。葉芸兒一夥人也跟着過來。
在警局不遠的草坪,警方人員拉開了圍繞線禁止人們靠近。附近的村民都圍過來看。
“讓讓,讓讓!”李春頭從擁擠的人羣中走進來。
“李警官你來了。”
“小同。這怎麼回事?”李春頭問。
此時,草坪已經被挖出一個大坑,死者的屍體也被擡了出來。芸兒四人過去觀察。
小同解釋說:“今天早上負責管理草坪的老頭一大早的拉着他養的一隻黑狗出來修理草叢。黑狗一直在這地方挖掘,是它把屍體挖出來的。”
“這狗的鼻子真厲害呀!比我們的警犬牛叉多了,屍體都讓它挖出來了。”李春頭這下搞得頭都大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兇案連連。
他過來瞧瞧,死者是一位大嬸,被泥土埋得全身髒兮兮,胸口有一塊血跡,明顯是被利器刺中心臟而死。令人費解的是大嬸的嘴巴,她的嘴巴被割開,舌頭被割斷。
小同把資料拿過來。“警官,死者已經辨認了,叫張胡梅,年齡48歲。李四叔的老婆。據死者的家屬講述,死者張胡梅昨晚十點鐘就出門去燒冥錢祭鬼魂。從她家裡到祭鬼魂的三叉路口約一公里。她買了很多東西。跟她一起在祭鬼魂的有陳羅英,張秀,張麗春三位大嬸。目前在警局錄口供。”
李春頭看着挖掘屍體的地方,再轉身看看警局。喃喃自語的說:“這不是我昨晚看見黑影子埋屍的地方嗎?我還以爲是幻覺了,沒想到真的有謀殺案呀!既然這樣。現場一定有線索。”
“喂!表哥。”芸兒叫。
李春頭走過來。“發現什麼了嗎?”
付生把一根紅色小電線綁住屍體的手指。機器的顯示指針不停在晃動。
葉芸兒解釋說:“表哥你不知道吧!這個叫腦電波頻率測探器。當負極接觸在人的身體任何部位,就會測量出人體大腦的波頻與波幅的起伏。平常的時候人體大腦的頻率是平緩的,如果大腦受到強烈的刺激就會像現在這樣頻率不停跳動。”
“這能說明什麼呢?”李春頭問。
“還不明白啊,大腦受到強烈刺激當然是看見了恐怖的東西或者被什麼事驚嚇。”付生說。
“小同剛纔說死者昨晚去祭鬼,沒準真撞上了鬼。”
歐陽靜宜查看了草坪的周圍。“切。我們四個昨晚整個晚上瞎逛了幾遍。鬼影子都沒看見。哪有什麼鬼呢。”
何必也觀察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你們看看周圍,竟然沒有一絲血跡。難道死者從被殺到割舌頭到埋葬,沒流過血?”
“屍體是從別處搬過來埋的。我昨晚在警局裡看見一個黑影子在埋屍。可是我來到這的時候什麼也沒有。地下也沒有一絲痕跡。我以爲撞邪了,所以我跑回家了。”李春頭說。
這時候警醫隊把屍體擡上了救護車,送往醫院。其家屬可同往。又一蹤毫無線索的懸案。只知道死者在臨死前大腦受到強烈的刺激。據死者家屬與三位大嬸的口供。目前給李春頭的推斷是鬼魂所害。
葉芸兒一夥人也沒查到什麼關於鬼魂的。在警局逗留了一會就走了。
從警局走出來。兩女孩就把包包塞給了兩大男人。“你兩回家吧!幫我們把儀器拿回去,我跟靜宜去逛街買東西。拿着。拿着。”
付生連忙接着裝滿工具的包袱。“喂!你這不公平呀!我們男人也要逛街的呀!”
“逛什麼呀!?回家煮飯去。”芸兒吼了一句。他兩隻好乖乖聽話了,嘿嘿!因爲芸兒是團隊的老大。
靜宜跟芸兒牽着手在街道逛悠。不時看看這玩意,不時逛逛超市。“芸兒,這地方也不算偏僻吧!要啥有啥的。就差沒有高樓大廈了。”
“時代發展啦!我們國家哪都發展起來了,我小時候記得聽外公說這地方最常見的就是鬼魂,每個月總會有死人。是被怨鬼害死的。”芸兒去買冰激淋。她一個人啃兩根。靜宜喝了一口汽水。“所以你就主張我們來這?說不定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傳說呢,現在科學年代了,鬼魂這種事幾乎沒人信了。”
她們走在人行道上散步。
“不管人們怎麼看待,我始終堅持我的觀點,世界上是有鬼的。一定有。而且這些鬼是可以用科學來解釋的。我相信我們的研究會有成果的一天。”
正在這個時候,前面的小巷口坐着一個髒兮兮的女孩,約十八歲左右。身邊圍了一羣小朋友,都是鄰居家的孩子。約七,八歲。
小朋友們圍繞着她吐口水。“啊!吐…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小朋友們都圍繞着她這樣子的罵。究竟爲了什麼呢?女孩淪落到乞丐就是不要臉的事了嗎?天下還有這樣悲慘的孩子。
小朋友們罵了幾句就用腳踢她。“打死這不要臉的。打死她。”
女孩低着頭一直不吭聲,她黑色的雙眼一瞬間變爲全白,嘴脣泛起紫色。
這時葉芸兒跑了過來。“喂!你們這羣小鬼不可以這樣欺負人喔,當心姐姐告訴你們媽媽。”
看見大人來了,小朋友們紛紛逃跑。
髒兮兮的女孩一雙白色眼睛馬上轉變爲黑色。她依舊低着頭。
芸兒慢慢的接近她。“沒事吧!你餓嗎?姐姐給你冰淇淋………”
當芸兒把冰淇淋遞給她時,她很迅速的站起來,一個飛奔閃爍而跑了,那速度快的驚人。芸兒覺得自己看到了閃電俠。
靜宜在後面也看呆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怎麼可能跑得那麼快,快得太不尋常了。“芸兒。我們追。”
兩人往小巷裡直跑追過去。可那女孩已經飛快的無影無蹤了。
“看清楚了嗎?那飛快的速度比劉翔快百倍了。到底怎麼回事?”葉芸兒說。
靜宜也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樣吧!我們抓住她就知道因由了。”
“你都看見了她跑的那麼快,能抓住嗎?”
“走吧,回家商量對策。”
髒兮兮的女乞丐在遠遠的牆角邊上看着芸兒和靜宜走了,才慢慢走出來。這時她的大腦裡迴盪起一個聲音“親愛的,那兩個女人是研究靈魂的,我們千萬不能被她們抓住。否則我們的計劃就完了。”
女乞丐自言自語在說“她們抓不到我的,因爲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等事情辦完了,我就去找你。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在下面寂寞的。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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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街道上每家每戶都掛滿了白燈籠,每家每戶都貼了嶄新的門神驅邪。預防從陰間上來的鬼魂進屋鬧事。才日落西山,街道上已經沒有人行走了。警察局今天也是提前下班了。同事們都紛紛回家避邪。因爲今天就是一年一度的7月14日。傳統的鬼節在這個小鎮更加的風俗化。
“李警官還不走?快要天黑了。今天是7月14喔!”一位同事提醒說。
李春頭看看時間;6點37分。“估計鬼魂不會出現這麼早吧!你們先走,我處理些雜事。”
這時候小同拿着一份文件進來。“警官,你還記得上次在山坡被砍成兩半的老頭和兩個離奇死去的中學生吧。”
“記得,怎麼了?”李春頭忙活着答了句。
“當時現場不是有一把大關刀被擡了回來嗎。我覺得挺像文物的,於是我就把那大關刀送到文物局看有沒有什麼可研究的。結果是什麼你知道嗎?”
“結果是什麼?”李春頭又是忙活着應一句。
“經過文物學家和考古學家的鑑定,那把大關刀是秦朝秦始皇年代的宮廷大將軍專用大刀。已經被列爲國家一級文物了。這是表揚書。”
聽到小同這樣的話,李春頭愣住了。“秦始皇年代大將軍專用的關刀?怎麼會成爲那天的殺人工具了?兇手用這麼值錢的文物殺了人,棄文物而逃了?世界上沒那麼蠢的人吧。案子越查越懸了。”他接過小同手上的文件仔細看看。
這一宗接着一宗的兇殺案迷離懸案,都毫無頭緒。現在還跟古代文物扯上邊。一點線索都沒有。連兇手的指紋也沒有。也只有鬼魂殺人才不留下蛛絲馬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