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想都不想的就跟在伊萬身後鑽進了帳篷,又過了一會,帳篷的拉鍊一次次的被拉開,竟然一個走的都沒有,張琴也走了進來,坐在了李昱的身邊,卻是把手放在了李昱的手背上,李昱看的一陣心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總是覺得心裡暖暖的。再去看看,衆人臉上卻是各有心思,不過能看的出來,一個個面目憂愁的肯定是在爲自己考慮。
伊萬看着衆人臉上卻是浮出一絲微笑,在自己的預想中,儘管烏力罕不會走,但是跟隨李昱而來的人中總會有人要退出的,可是現在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就不得不去思考一下了。
衆人等着伊萬發話呢,伊萬卻是一聲不響的自身後拿出了一個密碼箱。密碼箱打開,裡面卻是有一章皮革。
衆人看向這皮革,卻是白皙嫩滑,感覺像是一捏都能捏碎了一般。只是在這皮革之上卻還有着一層蠟黃發臭的油脂。
伊萬把密碼箱釦死,皮革就鋪在這密碼箱之上,看這麼大的排場,衆人又忍不住的湊上前看了一眼,這皮革之上卻還勾畫這些許的線條,像是一副山川的平面圖。
正當衆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的時候,伊萬卻是發話了。
“我想大家既然都來了這裡,也就沒必再要和大家隱瞞什麼了,這是一副藏寶圖,黑水城的藏寶圖,所藏的寶物大家想必也都知道,就是黑水城城破之時,黑將軍所藏的那八十擔珠寶。”
“什麼?”衆人一聽卻是都長大了嘴,這是黑水城的那八十擔巨寶,不是說這批巨寶無人可知嗎,現在怎麼到了伊萬的手裡。
衆人把頭轉向伊萬,伊萬卻是又說出了黑水城的另一個秘密。
傳說過去黑水城是西夏都城,最後一位君主號稱黑將軍。他英武蓋世,所向無敵,在與漢族爭霸中原時,出師不利,退守孤城。中原大軍久攻不克,見城外額濟納河流貫其間,便以沙袋塞其上流,斷絕城中水源。
守城者於城內掘井,至極深而滴水未見。黑將軍頓感天意亡我,被迫全力出戰,未戰前,以所存白金八十餘車連同其他珍寶傾入井中,又親手殺死自己的妻小,以免落入敵手,然後率士卒出戰,終因寡不敵衆戰敗身亡。
當然這也只不過是後人所聽的一個傳說,俗話說虎毒不食子,黑將軍一代人傑又怎麼能忍心掐死自己的一對兒女。
關於黑水城的傳說,卻還有着一個不爲人知的版本,當年黑水城被蒙古軍隊攻破,守城的黑將軍臨死前將城中所有的財寶藏到了一口古井之中,妄圖依靠這批財寶東山再起。
黑將軍帶人突圍,路途中將自己的一對兒女藏在了胡楊林中。自己卻是因爲大軍的追擊兵敗身亡。
而後這對兒女經人搭救流落中原,但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世,最後化姓爲李,逐漸隱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不過這對兒女卻是並未忘記國破屠城之仇,雖然党項一族逐漸沒落,卻還是要求後世子孫世世代代學習西夏文字。等到有招一日,找到枯井,依靠枯井中的巨寶,重振党項一族。
伊萬說道這,徐勇敢卻是忍不住的轉頭看向了李昱,李昱自小便是姓李,這是從未變過的,難不成李昱還是黑將軍的後人?
伊萬也擡起頭,看着李昱,臉上卻是浮出了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微笑。
李昱看着衆人的目光卻是愈加的不自在,沒錯自己是認識些許的西夏文,可這也全都是因爲自己的父親癡迷西夏古城,自己耳濡目染的認識一些,這根本就不爲過,難不成自己還真的是這黑將軍的後人,李昱腦子裡卻是越想越亂,不可能,這不可能,自己還一心想着等自己以後發達了,讓老頭子過更好的日子,如果自己是黑將軍後人的話,老頭子爲什麼不先來取出一些,還至於這麼大年紀了還要硬挺着去上課嗎。
伊萬輕吐出嘴裡的一口菸圈卻是再次開口了“當然,黑將軍的後人,現在就在咱們中間。”
伊萬話一說完,衆人的目光卻是盯緊了李昱,同行之人,只有自己和李德姓李,可是卻是沒有一個朝李德看的。
李昱再次看向伊萬,伊萬卻是把保險箱一推,推到了李昱面前,這一舉動無疑就說明了,李昱就是黑將軍的後人。
李昱左右看了一眼,在一低頭,地圖上的些許文字自己卻也認識,標註的就是黑水城。
這地圖是我自俄羅斯帶來的,因該就是科茲洛夫帶到俄羅斯的,只是科茲洛夫雖然對西夏進行了發掘,卻是並不懂得西夏文,也就使得這批寶藏再次的沉睡了千年。這本就是你們家族的東西,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
李昱擡起頭看了伊萬一眼,這東西自己能收嗎,可是如果這真是自己家族的東西,爲什麼伊萬不把他交給自己的父親,卻是交到了自己手裡。
伊萬聽到李昱的疑問卻是把事情的緣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自己能和李老相識也是在一次俄羅斯的國際會議上,會議的主題就是探究西夏的起源與消亡,儘管兩人言語上不通,不過還是一見如故,原因就在於,兩人都有這一個同樣的觀點,就是關於黑將軍寶藏的問題,大部分人都以爲這是歷史的遺漏,真正的寶藏並不存在,畢竟這批寶藏曆經幾個世紀的勘探都未找到,而黑水城並不大,所能找的地方也是有限。
不過兩人卻都是一口咬定,這批寶藏一定存在,而且就埋在這黑水城中,找不到的原因只不過是沒有找到尋求寶藏的鑰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