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指着伊萬瘋瘋癲癲的說道,伊萬,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兩眼只是死死的盯着這個在院子中發瘋的年輕人。
李昱聽了年輕人的話,心裡一驚,忍不住的朝着這個年輕人多看了兩眼。卻是正好感覺眼前一道亮光一閃而過,再一細看,就見這年輕人的手腕上卻還帶着一個手錶。
李昱越看越是吃驚,這手錶別人不認識,自己卻不能不認識,因爲這手錶在自己父親手上帶了二十幾年。自打自己出生的時候,這手錶就一直帶在自己父親手上,可是這一會,卻怎麼到了這個瘋瘋傻傻的人身上。
李昱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不過有一點自己可以肯定,就是自己的父親,一定來過內蒙,來過黑水城,甚至在這家中住過,這人既然認識伊萬,手上也有着自己父親生前的手錶,那也就是說這個瘋瘋傻傻的年輕人一定也與自己父親的死,有這脫不掉的聯繫。
看着這個瘋瘋傻傻的年輕人,李昱的眼睛卻是已經紅了,上去掐死他的心都有。
還沒等李昱有什麼動作呢,院中的老頭卻是已經悄悄的拿起一個圓木,一下砸在了這個年輕人的腦後,琪琪格看了一聲尖叫,那年輕人捂着腦袋轉過頭,兩眼死死的盯着院中的老頭,還沒走兩步呢,卻是“噗通”一聲倒在了院內。
老頭看着地上的年輕人,眼中卻是流出淚來,不過依舊是默默的把這年輕人背在了肩頭,琪琪格也跑了回來,兩人一起把這年輕人扛到了東屋,又重新閂好了門閂。
做完這些,老頭依舊是招呼這琪琪格去打理自己的攤子,自己卻是轉過身朝着屋內走去,衆人楞了愣神,也跟着老頭走進了裡屋。
屋內的擺設極其的簡單,就連衆人做的凳子卻也不夠,十幾個人站在這屋中,整間大屋頓時就感覺小了許多,老頭依舊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兩眼微閉,臉上連一點表情卻也沒有。
屋內的氣氛尷尬了許久,最後伊萬卻是緩緩的摘下了墨鏡朝着老頭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頭看着伊萬卻是頭都沒擡一下,眼睛微閉,臉上依舊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氣氛頓時再次尷尬起來,停了許久,屋中的老頭卻是長嘆,擡手拿起桌子上的大煙槍舀了一大鍋子的菸絲抽了起來。
“這事不怪你”老頭子吐出一口菸圈朝着伊萬說道。
李昱等人依舊是不太明白,不過接下來的對話卻是讓衆人明白了許多。老爺子這次說的卻是漢語,通過兩人對話時的表情再加上事後張琴的翻譯,李昱卻是推斷出了不少,這個老頭叫做烏力罕在蒙古語中代表的是和煦的陽光,烏力罕老頭長期在這黑水城外圍做生意,自然是對這黑水城熟悉的很,就在幾個月前伊萬卻也是找到過他,原因只有一點,就想讓烏力罕給衆人做嚮導,幫去黑水城進行考察,而且伊萬還開出了高額的佣金,不過,老頭一聽要在這黑水城中過夜,卻是高低都不肯。
問老頭自爲什麼,老頭卻也只是搖頭,死活都不肯說還勸告衆人,即便是考察到了晚上的時候也一定不要在黑水城中過夜。
伊萬一看老頭不同意,無奈之下卻是找了別人,只是一聽到要在黑水城中過夜卻是誰也不肯去,伊萬給出的佣金是越來越高,終於還是找到了人。
就是剛剛外面的那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叫做巴根,在蒙古語中是柱子的意思,那時的巴根就是個無業青年,整天在街市上吊兒郎當的鬼混,看到伊萬貼出的告示,卻也樂的清閒,還有大把的鈔票,只是一聽要在黑水城中過夜,這個一無所成的青年卻也猶豫起來。
伊萬也不知道爲什麼這裡的人這麼害怕這黑水城,特別是提到在黑水城中過夜這件事,無奈之下,伊萬卻是把獎金提高了一倍,巴根受不了這麼多錢的誘惑,這才答應了這件事,只是讓衆人想不到的是這個巴根竟然就是老頭烏力罕的兒子,衆人轉了一圈,卻是又轉會了起點。
巴根回家收拾行李,烏力罕一聽巴根要去黑水城卻是攔着死活不放,爲此兩人還大吵了一架,不過巴根卻還是一甩手跳上了伊萬的車。
誰也不知道這黑水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知道死了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再回來的時候,巴根就瘋了,整日的和別人說自己看到了黑將軍的寶藏,嘴裡還天天的唸叨這一句話“有蛇就有寶,蛇是珠寶的守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