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李嶽拿着藏寶圖,五人沒費多少力便找到了,那口傳說中的枯井,枯井像是剛剛被人清理了一番一樣,黃文興一震焦急,跑到井口一看,井口的平臺上卻還刻有幾行字,分列兩行,歪歪扭扭的,黃文成卻是一個都不認識。
“寫的什麼?”黃文成把李嶽拉到身邊問道。
“有寶便有蛇,蛇是珠寶的守護神。”李嶽走到井壁旁,一字一句的翻譯到。
“珠寶,哈哈,珠寶,沒錯,這寶藏一定就在下面。”黃文成,整個人如同磕了藥一般,興奮的‘哈哈’大笑,心裡再也壓抑不住,這就是傳說當中的那八十擔珠寶,現在可全都是我的了。
李嶽看着黃文成得意忘形的樣子卻是詭異的一笑。
衆人聽到黃文成的話,臉上也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分好裝備,五人身上各自掛滿了,手電、匕首熒光棒等小物件,馬六和餘勇在前,李嶽在中間,徐志鵬則跟在最後,李嶽回頭一看,徐志鵬的腰間卻還彆着一把手槍,黃文成看了一眼自己已經發福的身體,很明顯這井口自己根本就下不去,即便是下去了,連身子都轉不開。
“老大,我們先下去,您在這裡看着,有什麼事就趕緊搖鈴,拉我們上來。不過您放心,有什麼寶貝,兄弟們絕對不會私吞。”
黃文成無奈的點了點頭,自己也想親眼看看這八十擔寶貝,可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再者有徐志鵬在,自己卻也放心。
四人頭戴防毒面罩,身上揹着便攜式氧氣瓶,依次下到井底。用手電對着四周照射一番,四周井壁上全是精美壁畫,不禁發出一連聲的感嘆。
四人下到井底,枯井挖到這的時候,又開始朝兩面發展,隨着手電光掃過,眼前的金碧輝煌讓馬六和餘勇驚的張大了嘴發不出一絲聲音。 兩人長期從事盜墓行業,自認爲也是見過許多寶貝的,可是像這樣,滿地都是珠寶玉器的場面兩人當真還是第一次見到。
李嶽和徐志鵬兩人也是震驚不已,八十擔,可這那裡有八十擔,就算是一車皮都不一定能裝的下。
看到這滿地的珠寶,李嶽嘴角卻是再次微微翹了起來。
四人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麻袋,不一會的功夫,四麻袋已經裝的漫漫的了,可是這枯井中的寶貝卻是絲毫不見缺少。
“你們三個先把這些運出去,我在這裡守着。”餘勇轉身朝着三人說道。
“你行嗎”馬六焦急的問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餘勇轉頭朝着馬六說道。
“好吧,辛苦你了。”李嶽也走到餘勇身旁,拍了拍餘勇的肩膀。“放心,我們還會下來的。”
三人順着來時的繩子,慢慢的退出了枯井。
看到這滿地的珠寶,黃文成驚的也是瞪大了雙眼。回過神來之後,黃文成開始向徐志鵬詢問井底的情況。
徐志鵬神采奕奕的和黃文成說着井底的珠寶,特別是寶藏之多,早已超出了衆人的預料。
李嶽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只是知道這枯井之中藏有珠寶,可是卻並未想過會有如此之多。
黃文成看了看沉默的李嶽,不禁發問道:“李兄弟,你在想什麼呢?”
李嶽一怔,隨即明白了趙義明的用意,畢竟他們都是爲了財而臭味相投聚在一起的,在面對這麼巨大財富時,難保身邊之人不起野心想獨吞。
李嶽忙道:“黃總,根據我的經驗,最值錢的東西不應該是放在最上面,而應該是在最下面。”
黃文成眼前一亮,笑眯眯的說道“對。。對對,好飯不怕晚,咱們費盡心思,纔得到這麼一個絕佳機會,如果只取點皮毛回去,恐怕我們都會遺憾終生的。”
話音剛落,已經被眼前的珠寶刺激得血脈賁張的其他三人連忙附和,一致表態決不能就此回去,把最好的留給別人。
黃文成對這衆人笑了笑:“只要這批寶藏到手,咱們就是十輩子都花不完。”
李嶽,馬六以及徐志鵬對視了一眼,各自思忖道:憑黃文成的貪心,決不會騙他們三個下去,自己挾裹這些珠寶而逃,他的目標本來就是全部的寶藏,不達到目的,決計不肯先溜之大吉的。三人相視一笑,皆點頭同意。
李嶽,馬六以及徐志鵬三人再次相繼鑽入枯井。
三人回到井底突然覺得有些不對,朝着四周一打量,餘勇竟然不見了。
“餘勇,餘勇。。”馬六在井底喊了兩聲,卻不見有人回答。
“他不是跑了吧。”徐志鵬突然冒出一句話。
馬六回過頭,兩眼冒火般的看着徐志鵬。
“他跑能跑那去,就咱們身後這一條道,該不會是。。”李嶽越想越是覺得害怕,趕忙閉上嘴,再也不敢朝下說。
“餘勇,餘勇。。”馬六一邊含着一邊找,剛走到餘勇原來站的地方,腳下突然一軟,再一低頭,餘勇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有,有。。有蛇。”餘勇躺在馬六的懷裡,嘴裡努力的擠出幾個字,三人卻是一點也聽不清楚。
“有什麼?”馬六一把拉下餘勇頭上的防毒面罩,卻是嚇的差點叫了出來。
餘勇七孔流血,整張臉都已經扭曲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最讓人恐懼的還是餘勇的鼻下,一條筷子粗細的小蛇,只露出了半條蛇尾,還在餘勇鼻下盪來盪去。
“啊。。”馬六卻是再也承受不住,大聲的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