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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離奇死亡

第五章 離奇死亡

幾年不見個頭雖然變了許多,但是原本的模樣卻是沒變,依舊是一個大腦殼。徐大膽本名叫徐勇敢,是自己初中時的同學,兩個人小的時候便常常在一起耍,小學的時候兩人在同一所學校,初中的時候卻是又給分到了同一個班,再到高中的時候,徐勇敢家裡搬到了城南,兩人這才分開。自從那以後兩人的聯繫就少了,不過到後來卻是聽說這傢伙考了軍校。再到後來,李昱就去上大學了,兩人雖然家是一個城市的卻是再也沒有見過。

徐勇敢跟着警車一路駛來卻是怎麼也沒想過會是李昱家,而且出事的還是李教授。

李昱家就在西安大學城旁邊,自己小的時候也是來過他家的,那時候都還小,李昱的母親也還在,每次來的時候,總是各種各樣的好吃的擺一桌子。

徐勇敢走到李昱的身旁,摟着李昱的肩膀輕輕的拍了幾下,有些疼痛你既然沒有親身經歷,就根本沒有說三道四的權利,徐勇敢只是知道,李昱的心理一定很疼,因爲摟着李昱的時候自己都能感覺到他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幾位民警又圍着李家人詢問了一些,不過卻是一點有價值的信息都沒有,唯一還算有用的就數二叔說的了,“據他交代,自己是昨天上午來的,來的時候門就打開着,自己走進來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大哥已經沒了。”看着自己的同事一個個皺緊了眉頭,徐勇敢也猜到這件事並不普通,自己從警一年來,七竅流血的見過,可是像李老這樣,死後七竅流血,口中還含有細蛇的卻是從來也沒有碰到過。

下午的時候,李昱跟着民警去了趟派出所,簡單的做了下筆錄。最後的時候還簽了一份協議,詢問李昱是否同意解刨李老的遺體,李昱猶豫再三,卻還是在紙業的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己的父親死的不明不白。

李昱剛出派出所呢,徐勇敢卻是追了出來。

“怎麼,這就回家嗎”徐勇敢問道。

李昱點了點頭,鼻子一涼,家裡就自己一個人了,到哪不是家。

“你在這等一等我,我們就要下班了,咱們一起吃個飯。”徐勇敢說完,拍了拍李昱的肩膀,也不管李昱同不同意就跑回派出所了。

李昱蹲在派出所門口,過往的人,指指點點的,不過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了。左右看了一眼,卻是正好看見旁邊有家小商品店,李昱走了進去買了包煙,自己以前是沒有吸菸的習慣的,李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買這包煙,也許這煙真的能解愁吧。

李昱點着煙,吸了一口,嗆的差點咳了出來,不過李昱還是強忍這嚥到了肚子裡,也許身體上的創傷真能蓋住心裡的疼。

一支菸還沒抽完呢,徐勇敢卻是下班了。

“怎麼,這兩年不見你也抽菸了?”徐勇敢一邊說着,一邊把李昱從地上拉了起來。

李昱吐出嘴裡的菸圈卻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也許自己就不應該在這等而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場。

“走吧,咱們找個地方吃頓飯,算我的。”徐勇敢拉着李昱,在路邊隨便的找了一家餐館。

裡面還算乾淨,不過人卻是不多,也許現在還不算飯點吧。

“有什麼就和我說,不論管你想到了什麼?”徐勇敢一邊說着一邊給李昱倒上水。

李昱一直盯着窗外,自始至終卻是一句話都沒說過。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說話嗎”徐勇敢問道,卻是感覺自己像是問了一句廢話一樣,讓誰遇到這樣的事還會有閒心嘮嗑。只是,出乎徐勇敢意料的是,自兩人見面一句話都沒說的李昱竟然開口了。

“你不是去當空軍了嗎,怎麼現在咱們這當警察了?”

徐勇敢聽到李昱的問話卻是一愣。

“你猜怎麼着,我當時去驗空軍,不論是眼還是牙的都合格,最後都到了市裡的檢驗了,你猜怎麼着?”

李昱聽了輕輕的搖了搖頭,兩人自分開後就從來沒聯繫過。

“最後我竟然給刷下來了,他們說我,一個腚大,一個腚小,我當時就瘋了,差點沒撅着屁股,讓人再檢驗一邊。”

徐勇敢爲了逗李昱開心,卻是把自己最尷尬的一次說了出來,可誰知李昱只是‘哦’了一聲,就再也不說話了。

兩人吃過晚飯,徐勇敢強烈要求送李昱回家,李昱也沒再推辭。

徐勇敢是一個多話的人,一路上卻是沒少說,說着說着就扯到了李老身上,據徐勇敢所說,李老是死因初步判定爲謀殺,原因有兩點,第一李老死的實在是太過詭異,第二李家被翻的凌亂不堪,但是值錢的東西卻是一件都沒少,可見兇手是目的性很強的盜竊,也許是在盜竊的過程中被李老發現,這才痛下殺手。

不過屍檢的結果卻是要到下個星期才能出來,還有李老口中所含的細蛇,也已經查明,是一種叫做,虎斑頸槽蛇的亞種,廣泛的存在於我國的內蒙和寧夏這些地區。

徐勇敢說完這些的時候,卻是已經到了李昱家門口了。

“怎麼不讓我進去?”徐勇敢開玩笑的說道。

李昱也沒搖頭也沒點頭,徐勇敢很自覺的默認李昱還是歡迎自己的,自己小的時候就來過李昱家,轉眼之間都快十幾年,這十幾年裡李昱的家人卻是一個個的減少,現在就只剩李昱自己了。

整個房間空蕩蕩的,李昱也沒有開燈,直接座到了大廳的沙發上。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徐勇敢想要說的一路上也都已經說完了,李昱一個人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徐勇敢正回想着還有什麼沒說的呢,門鈴卻是響了,徐勇敢趕忙跑到門前,打開門,站在門口的卻是一個小夥,二十歲上下,只是一片漆黑裡也看不清長的是什麼樣子。

“請問這是李長軍家嗎?”

“李長軍”徐勇敢嘴裡唸了一遍,轉念一想卻是記了起來,李長軍就是李昱的父親,這名字實在是太好了,所以自己還很有印象。

“你是?”

“噢,我是快遞公司的,這裡有一個包裹是個您的,請您幫忙簽收一下。”

徐勇敢一陣無語,估計是這孩子把自己當作李長軍了。徐勇敢草草的簽下自己名字,也不知道是天黑啊還是自己寫的字草,那小夥竟然看都不看的將包裹交到徐勇敢手裡轉身走了。

“這是寄給李老的。”徐勇敢轉身走進屋內,把包裹遞給了李昱。

李昱接過包裹卻是微微的一愣,怎麼還會有人寄包裹。搖了搖,裡面卻是空蕩蕩的。李昱,撕開外層的包裝,裡面放着一個紙盒,再一打開卻是一封信。

徐勇敢湊過去看了一眼,竟然是俄羅斯文字,自己一個也不認識。紙業的下方還有這一行小字,倒像是中國字,不過歪歪扭扭的自己也是一個不認識,不過倒是敢肯定自己以前見到過,而且就是在李老的書房裡。

“有寶便有蛇,蛇是珠寶的看護神。”徐勇敢正不知道怎麼會是呢,就聽到李昱嘴裡喃喃的說到。

“你說什麼,什麼蛇?”

李昱擡頭看了徐勇敢一眼,指着信紙的最下方,說道“有寶便有蛇,蛇是珠寶的看護神。”

“蛇?”徐勇敢一想,卻是立即感到了不對,再跑到樓下的時候,整個街道上都空蕩蕩的,那裡還有半個人影。

徐勇敢找了一圈,又無奈的走了回去,一路上卻是一直罵自己疏忽,那有快遞公司,大半夜的還給人送郵件的,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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