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做這個夢的第三天,洋洋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哪有做一個夢,連着一個星期的呢?但是,除了每天晚上做這個夢以外,她並沒有感覺到其他的不舒服.而一個星期以後,這個夢突然嘎然而止了.甚至在洋洋去回憶這個夢的時候,記憶也變得一片模糊.
洋洋越來越喜歡那把梳子.每天回到宿舍,總是要把梳子拿出來,看了又看,那黑色的木頭,黑得發亮,上面的梅花,精美逼真,梳子極具質感,拿在手裡,竟然會感覺冰涼刺骨.洋洋覺得這把梳子一定是古物,更加的當成寶貝.
畢業前,我們比平時更忙碌.忙着排畢業大戲,天天都會排練到很晚.這天,又排練到了夜裡三點多,大家都累了,洋洋回到宿舍,準備洗個澡再睡.洗完澡,洋洋在廁所裡,披散着一頭長髮,拿着梳子,對着鏡子梳頭.水蒸汽在鏡子上留下白白的一層白霧,鏡子裡的人影也顯得模糊起來.洋洋一邊梳理着剛洗過的長髮,一邊還在想着,有時間一定要把這把梳子拿給懂行的人看看,到底是不是古物.梳着梳着,洋洋卻發現鏡子裡,拿着梳子梳頭的女人,好像不是自己了.一樣的長髮,一樣的睡衣,但洋洋卻發現鏡子裡的自己在笑.自己笑了嗎?洋洋一把摸上自己的臉,這時候,她發現,鏡子裡的自己卻還依然在那裡一遍又一遍的梳着自其實,在做這個夢的第三天,洋洋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哪有做一個夢,連着一個星期的呢?但是,除了每天晚上做這個夢以外,她並沒有感覺到其他的不舒服.而一個星期以後,這個夢突然嘎然而止了.甚至在洋洋去回憶這個夢的時候,記憶也變得一片模糊.
洋洋越來越喜歡那把梳子.每天回到宿舍,總是要把梳子拿出來,看了又看,那黑色的木頭,黑得發亮,上面的梅花,精美逼真,梳子極具質感,拿在手裡,竟然會感覺冰涼刺骨.洋洋覺得這把梳子一定是古物,更加的當成寶貝.
畢業前,我們比平時更忙碌.忙着排畢業大戲,天天都會排練到很晚.這天,又排練到了夜裡三點多,大家都累了,洋洋回到宿舍,準備洗個澡再睡.洗完澡,洋洋在廁所裡,披散着一頭長髮,拿着梳子,對着鏡子梳頭.水蒸汽在鏡子上留下白白的一層白霧,鏡子裡的人影也顯得模糊起來.洋洋一邊梳理着剛洗過的長髮,一邊還在想着,有時間一定要把這把梳子拿給懂行的人看看,到底是不是古物.梳着梳着,洋洋卻發現鏡子裡,拿着梳子梳頭的女人,好像不是自己了.一樣的長髮,一樣的睡衣,但洋洋卻發現鏡子裡的自己在笑.自己笑了嗎?洋洋一把摸上自己的臉,這時候,她發現,鏡子裡的自己卻還依然在那裡一遍又一遍的梳着自己的長髮. 洋洋嚇得尖叫起來,住在她隔壁的小藝也是我們班的同學,都快睡着了,聽到了洋洋的尖叫,一下子衝了過來.洋洋已經跑到了門外,一見到小藝,眼淚就出來了.把小藝也嚇了一跳,因爲洋洋在班裡是女生裡年紀最大的,平時非常穩重,什麼時候見她哭過呢?趕緊問她怎麼了.洋洋一邊哭一邊告訴了小藝剛纔發生的事情.小藝一聽,也有些害怕了,就說,我陪你進去看看吧.兩個女孩小心的來到了洋洋宿舍的廁所,只見鏡子上的水蒸汽還沒有完全散去,鏡子裡的人影照出來非常模糊. 小藝看了鬆了口氣,說,洋洋,你真是膽小,多半是這個鏡子照人照得不清楚才讓你看錯了的.說着,一伸手,把鏡子上殘留的水蒸汽抹去,鏡子裡清清楚楚的照出兩個女孩,一個臉色蒼白,一個如釋重負.洋洋回想了下剛纔的情景,也覺得極有可能是自己看錯了,剛纔鏡子確實照得並不太清楚.見自己也打擾到了小藝,洋洋非常不好意思,便強笑着說沒事了,小藝一看時間也這麼晚了,便也回去睡了.
這件事情把洋洋嚇了個夠嗆.第二天還在班裡跟大家講,可是大家都說是她太累了,或者是太困了產生的幻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被嚇着了,洋洋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就算是在白天,也總是充滿了睡意,感覺自己怎麼也睡不醒似的.而我們的排練也越來越緊張,沒一個星期,洋洋就病倒了.送到醫院一檢查,居然是急性白雪病.大家都傻眼了.
聽了洋洋的話,我卻隱隱覺得這把梳子有問題.或許,是因爲它實在是太漂亮了,我對於在野三坡那樣的風景區裡,雖然說遊人不是特別多,但是,在那麼個風景區,卻讓洋洋撿到了這把梳子.總是感覺有些奇怪.洋洋的病情還算穩定,醫生說暫都不用化療,先吃藥控制情況.這個消息讓同學們都非常開心.大家商量半天,還是決定應該告訴她的家人.於是,老師打電話通知了洋洋的老公,這個男人在當天就坐飛機趕到了北京,看得出來對洋洋非常在意.有了她老公的照顧,我自然就不用天天去醫院了,那天走的時候,我又拿起了那把梳子,這把梳子真的就如洋洋說的一樣,拿在手裡竟是冰涼刺骨的.心裡有種不踏實的感覺,於是我對洋洋說, 這把梳子借我幾天行不?洋洋一臉的不樂意,但隨即又問我,你是不是覺得這把梳子不對勁?我說沒有沒有,我就是看它太漂亮了,拿回去用幾天,看看是不是像你說的梳頭很舒服.洋洋悶悶的說,其實我也覺得它不對勁,這麼漂亮的梳子,怎麼可能就在那裡單單讓我撿了呢?你要就拿去吧.就是感覺自己醒了,卻動彈不了.這時候,我就感覺宿舍裡多了一個人.我睡的是上牀,那一剎那,我還在想,我怎麼就能感覺到呢?我睡在上面的,如果有人進來我也看不到啊?更何況,我現在不是在做夢麼?可是,那種有人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我感覺到這個人就站在牀前,看着我.我拼命的想轉過頭,看看這個人是誰, 然而無論我怎麼掙扎,就是動彈不了.那時候,被鬼壓牀的時候,也不知道唸佛號,都是憑着自己的意識拼命的掙扎着醒來的,可這一次,無論我多麼的想醒來,卻就是醒不了.
我知道,我的旁邊有人,可是我卻不知道她/他是誰,是來幹什麼的,可是我知道這個人不是我宿舍裡的同學.當時心裡也慌了起來,想着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永遠也醒不過來了.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頭能動了,我咬着牙,使勁的把頭轉了過去.這時候,真的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女人,正朝宿舍的門外走去,我只看到一個背影,但是,在她的手上,我看到了那把梳子,正被那個女人拿在手裡.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她走了出去.身上一下子就輕鬆了,渾身感覺好累,但是能動了,於是我想起牀,但實在是四肢無力,不一小會,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一起牀,我首先就是找枕頭下的那把梳子.果然,那把梳子不見了!我呆在牀上,梳子不見了,代表我昨天晚上不是在做夢!這可怎麼好,我怎麼跟洋洋解釋呢?說我晚上睡覺看到一個紅衣女人把梳子拿走了?忍了半天,沒有跟宿舍的同學說.我怎麼說啊!晚上大家都在宿舍睡覺,我說梳子不見了,這不是表明了懷疑是她們拿的嗎?哎,我的頭疼了起來.想了想,還是決定跟洋洋說實話.於是,便去醫院把晚上遇到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告訴了洋洋.誰知道洋洋聽完了居然沒生氣,只是說,算了,就當是有人偷走了吧,沒關係的.看洋洋不介意,我才鬆了口氣.不過心裡還是搞不明白,昨天晚上,我看到的是什麼?突然間想到洋洋的那個夢和夢裡的那個紅衣女人. 到底是因爲我聽了她講的事情纔會夢到(我只能稱爲是夢了....)那個女人還是說我也見到了洋洋說的那個女人?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什麼來.
說來也真是奇蹟,在畢業前的一個半月,洋洋的病情就完全控制住了.醫生說,是因爲洋洋現在的病情並不太嚴重,發現得很及時,所以,以後只要注意,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了.畢業的演出,洋洋和我們一起參加.演出完就意味着面臨畢業各奔東西了,洋洋離開北京回廣西的那天,我送了她一把牛角梳,希望她以後身體越來越健康.
其實直到不久前,我還在想着那把梳子的事.到底跟梳子有沒有關係呢?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次,把這件事情講給朋友聽,朋友聽了,卻很嚴肅的跟我說,這不是一把普通的梳子.她說,洋洋夢到的場景,肯定是某個儀式的舉行,但具體是什麼儀式,她也不清楚,只知道,這把梳子,就是這場儀式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