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晨曦穿過樹間映射到山洞口,陽光甚是刺眼,樹上,幾隻鳥嘰嘰喳喳的叫着,地上,碎石遍佈,上面長滿了青苔,時不時有隻小蟲子跳過。
這時,一個女人走進了山洞裡,只見那人披着長長的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而山洞裡,一個青年睜來了鬆惺的眼睛,走下一張石牀,環顧四周,驚訝的說道“這,這是哪裡呀?你又是誰?我怎麼了……”一下問了一連串的問題,那長髮女人說道“你問了這一連串的問題,是想讓我回答哪一個啊。”青年說道“那,那你就告訴我你是誰?”那女人笑道“我是救你的人。”“那我怎麼會在這裡。”女人說道“你從上面掉了下來,所以就在這裡嘍。”然後又說道“你現在也醒了,應該可以走動了吧!”那青年走了兩步,並無大礙,說道“我該怎麼走出這山。”那女人回答道“放心,我會把你送出去的。”
說着走到一火堆旁把火用水給澆滅了,然後,帶着青年走出了這片山,青年臨走前問道“請留下您的芳名吧,雖然我平常玩世不恭,是個小惡霸,可是,我還是懂得報恩的。”
女人回答道“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青年說到“好吧,我叫牛度。有事你可以找我。”原來青年是牛度,他自從從山上掉下來已經三天了,從山上掉下之後便被這個女人救了,女人見他並無大礙,便把他安度在山洞裡,已經昏迷三天了。
女人把他送走後,便回到了該去的地方,她來到了一棟房子裡,房子裡有個穿着黑衣的青年,青年轉臉問道“事辦的怎麼樣了。”女人回答道“已經完成,牛度已經回家了。”黑衣青年冷冷的說道“好,牛穆抓起來了,已經被關到'煉獄'裡了,今晚,我們就行動。你先去準備一下。”女人應聲正要轉身回去。黑衣青年突然叫到:“哎,等一下。”女人問道:“還有什麼事嗎?”黑衣青年說道:“你去告訴海明一聲,今晚他不必行動。”“好的。”
夜暮漸漸降臨了,黑衣青年和那個女人來到了煉獄旁邊,他們必須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而那個女人早已準備好了,黑衣青年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兩人都曾經在秘密組織“暗落”受過特訓,因此,他們想進入“煉獄”簡直是小菜一碟,但是,這是第一次行動,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他們小心翼翼的來到並進入了煉獄的大門,探照燈來回的照着,但是,那女人早已把煉獄的所有路經背的滾瓜爛熟,所以,一路上,他們還算順利。
來到了煉獄內部,微弱的燈光,裡面散發着一股黴味,很快,他們便找到了牛穆,進入屋內,牛穆甚是驚訝,問道“你們是誰?”青年冷冰冰的聲音回答道“殺你的人。”牛穆往後退了幾步,顫抖着說道“你,你到底是誰?”青年回答道“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是我呀,我是屠戶。”牛穆思索着,突然說道“你,你難道是…是那天那個青年”“沒錯,就是我,那天被車撞到的就是我。”牛穆轉臉看了那女人一下,眼睛立時睜的特別大,說道“你,你是那天那個……”還沒等牛穆說完,那女人說道“就是我,那天給你錢的那個,還記得我嗎,我是曲素。”屠戶向前走了兩步,說道“牛局長,只要你配合我們,我們不會動你的。”牛穆說道“你想讓我配合你什麼。”屠戶說道“我知道,你的官是如此的小,其實也沒多大的本事,你的工資一年也沒多少,而你卻住着那麼豪華的房子,開那麼豪華的車,我就覺得奇怪,你從哪裡得到的那麼多錢?”牛穆昂着頭,理直氣壯的說道:“錢,我掙的,怎麼了。”屠戶笑道“掙的,你別當我是傻瓜,你的所有情況我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你除了那點工資,便沒有了其它金錢來源,而你的老婆瑩麗的工資加上你的,與那套房子比起來也不過爾爾,我知道,你是靠你手裡的那點權利,用你的權利來貪污。說,是不是?”“是又怎麼樣,我知道,這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說它又有什麼用。”屠戶說道“確實沒什麼用,我知道,以你那點權利,也不過貪點小利,但是,你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那個範圍,所以,我想知道你身後的那個黑手是誰?是不是有同夥啊。”牛穆說道“沒有誰,就我一人。”“曲素,交給你了。”牛穆驚恐的說道“你想幹什麼?”只見曲素一腳把他跺在地上,一隻手掰開他的嘴,另一隻手往他嘴裡噻了一個藥丸,然後說道“這個藥丸會在一個小時候發作,快點說出幕後黑手是誰。否則。”說着,便從口袋裡拿出解藥,接着說道:“否則,我就把它捏碎。”
一開始,牛穆還不相信,可是,這藥馬上便出現了一些爭兆,他面頰發熱,手腳有些使不上勁,他意識到了危險,然後說道“我說,我說。其實,我是通過簾陽鎮的鎮長雪仁才幹出這麼多的事。”牛穆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說道“你沒有騙我們?”牛穆說道“你這都這樣了,我怎麼敢。”屠戶說道“量你也不敢,解藥給你。”曲素聽到後,走上前去,把解藥給了牛穆,牛穆服過解藥後,屠戶他們正要轉身離開,牛穆這時突然問道“我的兒子怎麼樣了?”屠戶轉身說道“他沒事。”接着,屠戶把所有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牛穆坐在牀上,仔細的聽着,眼中拂過一絲憂傷,淚花在眼框中打轉,待屠戶說完後,得知兒子沒事後,心中又不免多了些欣喜,屠戶轉身走向門口,牛穆站起來說道“你可走好,恕我不送了。”屠戶轉過身,陰森森的看着牛穆,笑了笑,轉過身繼續走着,只聽“撲佟”牛穆倒在了地上,永遠的睡着了。
曲素說道“不愧是組織培養出來的'職業殺手',總能殺人於無形。”屠戶這時,面旁立刻變得溫和起來,笑道“呵呵。”接着說道“其實,這件事多虧了李馳,要不是他,不可能這麼順利。以前還擔心他因這件事牽扯進來,現在看來是沒事了。”曲素笑着說道:“爲什麼要殺他?還有就是我們爲什麼不在抓他的時候殺了他,反而這樣偷偷摸摸的進入這裡。”屠戶的面旁突然變的陰冷起來,說道“你不必知道,這事已經辦完了,你可以回去了。”曲素回答道“是。”
夜色垂下,遮擋了一天的疲憊,屠戶躺在牀上,思考着這些時候所發生的事情,不覺,離見到母親又近了一步,看着黑貝趴在地上,不住的搖着尾巴,“現在,我所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儘快見到母親了。”屠戶心裡想到。
“砰砰”有人在敲門。屠戶立即警覺起來,這麼晚了,還會有誰?屠戶正感到詫異,這時,從屋外走進一個人,屠戶見到這個人,立即鬆了一口氣,不是別人,正是海明,他來向屠戶詢問今晚的情況,屠戶簡單而又精確的敘述了一遍。隨後說道:“快去通知克利,準備下面的行動。”海明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了。
在海明沒走多久。屋內突然又閃現一個人。屠戶明顯感到這黑衣人似乎在哪裡見過。黑衣人說道:“怎麼,不認識我啦?”屠戶突然想到,黑衣人正是那個以前在金殿的花園內見到的人,屠戶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總是神神秘秘的。”黑衣男子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以後不要再問同樣的問題了。”“那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屠戶問道。黑衣男子說道:“沒什麼事。”屠戶聽後。心裡頓時火花四濺,想要使對面的黑衣男子立即消失。這時,黑衣男子說道:“你以後小心點。雖然這次的任務你完成了,可是,你有多少次差點喪命。”屠戶這時異常冷靜的聽着。黑衣男子繼續說道:“你不要大意,後面的考驗還在等着你。”說完,黑衣人突然消失了。
屠戶躺在牀上,思考着黑衣男子的話,漸漸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