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身子還是痠痛,都是那輛破車撞的。”
屠戶吃完早飯後,心裡想到:“該怎麼入手呢?那個局長
的家我也不知在哪,雖然早在幾年前,我已經在金殿內小試牛刀了一番,可是,那個和現在
的差別也太大了。也算是第一次幹這事,唉~雖然已經訓練了好幾年了,可是第一次
做,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管了,順其自然,先去一趟人流最多的地方瞧瞧,向人打
聽打聽。”說着,屠戶穿上外衣走到了門外。霧灑在臉上,有種刺骨的感覺,走在大路上
,屠戶不覺的打了一個寒顫,天有些涼,屠戶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
,他的眼盯上了一個娛樂場所--遊戲機廳,他慢慢的走了進去,屋裡瀰漫着刺
鼻的煙味,在煙的籠罩下,模糊的人影穿梭在這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間裡,環顧四周,可以依
稀看到有人不斷的拍打着桌子,但可以清晰的聽到人們那種焦急的聲音,屠戶在裡面觀察着,
不停的在四處溜噠,他來到一個櫃檯前,買了幾
個遊戲機幣,找了一個空閒的機子坐了下來,屋子裡滿是拍打聲,屠戶坐在遊戲
機前有心沒心的玩着,他不時的觀察着四周,突然,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一個人身
上,這個人滿臉憤怒,嘴裡不停的說着什麼,屠戶側過耳朵只聽到短短續續的幾
個字“警察局……局長……找死……敢惹老子……”之類的話,屠戶離開那臺遊
戲機,走到離那人更近的一臺機子前坐了下來,這一次,屠戶聽的非常清楚,那
人一直不停的重複說着,屠戶也就不停的聽着,那個人憤怒的拍的遊戲機“嘭-
-嘭”響着,屠戶苦笑道:“何必呢,又不是這個機器招惹的你,呵呵!”他邊說
邊站起來走到那個人身邊,拍了拍那人肩膀,笑着說道:“怎麼了兄弟,我來陪你
玩玩,不介易吧?”那個人看到有人來找他,臉色突然由剛剛的憤怒變成了笑臉
,抑制住心中的怒火笑着說道:“不介易,兄弟,坐,一起玩。”屠戶雖然聽到了
他所有的話,可是還是問了一次:“兄弟,怎麼了?剛剛看你滿臉怒氣。”那人道
:“沒事,小事。”屠戶又道:“有什麼事不妨說來聽聽,兄弟我也來替你分擔分
擔。”那人看到居然有人願意傾聽他的苦衷,於是,他毫不瀝澀的把他的經歷都
說給了屠戶聽,原來,那個人是出租車司機,前幾天車子被扣了,甚是生氣,所
以他來到這裡玩遊戲,撒撒氣,屠戶疑問道:“兄弟,你是個開出租的,怎麼捨得
到這裡來?”那人說道:“是老婆讓來得,她看我怪生氣,所以讓我來這裡撒撒氣
,在說,工作歸工作,有時也要娛樂娛樂,休閒一下。”“說得也對,人就是這
樣,工作累了就要歇歇。”屠戶回答到。就這樣,屠戶通過寥寥幾句話和他聊的
甚是投機,屠戶陪他玩了很長時間,突然問道:“兄弟,你知不知道局長的家在哪
裡?”那人說道:“我一個開出租的,哪裡不知道,縣、市、省局長的家我都知道
。你問的是哪一級的?”“就這縣局長,你能帶我去一趟嗎?”屠戶說道,那個
人爽快的答應道:“好,明天我帶你去。”那人又突然問道:“你找局長家幹什麼
?”屠戶道:“沒什麼,只是想知道他家在哪裡。”那人道:“好的,就明天早上
了,就這麼定了。”“那我們在哪裡見面。”屠戶說道。那人說:“還在這裡,
好吧。”屠戶說道;“行。”那人問道“我叫李馳,人家都叫我小李,兄弟,你
呢?”屠戶道;“我叫屠戶,別人叫我小屠,你以後也叫我小屠吧!”說到這裡
,屠戶的眼神中一絲憂傷忽現,隨之即逝,他想到了大約十四多年前那個雪夜,
聽到了母親最後的呼喚聲:“小徒--”“兄弟,哎!兄弟。”李馳叫道,屠戶
猛的一醒笑道“呵呵”但眼中的那屢憂傷一閃即逝,誰也沒有看到,李馳說道:“我平時不喜
歡叫人小什麼的,我還是叫你屠戶吧!”屠戶說道:“好的。就隨便你吧。那既然
這樣,我就喊你李哥'吧!”李馳笑道:“那我也就隨你,呵呵!”就這樣,李馳
和屠戶聊了一上午,他們分開之時交換了各自的聯繫方式,並約定好了時間在明
天上午早上。
回到家,屠戶躺在牀上,想着明天的計劃,這時,門突然被人敲響了,屠戶立即警覺起來。
在這裡,除了今天剛剛認識的李馳外,他並沒有結交任何朋友,更不要說有人知道他的家在
這裡。屠戶緩緩地走到門前,用他殺手般的警惕性提防着門外的人。門打開了。門外的人一
驚,一張如此冷的臉正望着他,屠戶看着門外的人,感覺似乎在那裡見到過他,卻又想不起
來,“你是?”屠戶疑問道,站在門外的人笑着說道:“我是海明啊,你忘記了嗎?”小徒思
索了一番,“我是金殿裡的守衛。”屠戶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腦袋,“請進。”說着,把海明帶
進了屋裡。“請坐。”海明坐了下來,屠戶轉身到了杯水遞到他的手裡,海明握着水杯說道:
“克首領已經把我升級爲情報員,今天我來的目的就是向你收集一下你的動態,還有就是,
以後我可能會跟蹤你,所以來告訴你一聲,以後有什麼情況,我會及時通知你的。”屠戶站
在一旁,聽着海明講着。時不時點一點頭。
到了晚上,屠戶躺在牀上,思索着白天海明所說的話,裡面分明話中有話,克利分明就是想
找個人監視他,這樣也好,一個人解決這件事總會有些侷限,有了他,反而會方便很多,這
樣效率也會提高,離見到母親的時候又近了一步,又說道:“這個出租車司機好善良啊,呵
呵,我只不過是個過客罷了,他居然這麼快就爽快的答應了我,以後這事肯定會牽扯到他我
可不能因爲我而害了他……”想着想着,他的思緒不覺的回想起了往事,淚水不覺的在眼眶
裡打轉,伴隨着憂傷他睡着了……窗外,蟲鳴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