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遇到像你這麼有趣的人了,謝浪,我記住你名字了。”南宮寧與謝浪面對面站着,戲謔地道出一句。
恐怕任誰都能聽出來南宮寧話裡的嘲諷。
至於謝浪,他在笑,且笑得非常玩味,彷彿將南宮寧的嘲諷給無視了一樣。
或許是猜到謝浪的實力不簡單,南宮寧心中雖有不甘,但並沒有再交代什麼,只是假裝紳士地笑了笑,便隨着師妃暄的離開後,離開了現場。。
謝浪從來都不是怕事的人,如果南宮寧要找他的麻煩,謝浪當然也會奉陪到底。
“浪哥,今天咱們打壓了師妃暄的囂張氣焰,走走走,宵夜去。”周平摟着謝浪的肩膀,同時又邀請了慕容俊傑和沈婠婠等人。
“歡迎光臨!”
在周平的帶領下,衆人來到一家名叫望仙閣的餐廳。
一進門,就有一位身着制服的美女服務員,禮貌的鞠躬歡迎。
光是門口的那些大白腿迎賓美女,謝浪就猜測到這家餐廳的消費應該不低。
事後結賬時,謝浪這才知道,這一頓宵夜,足足花費了十多萬塊。
謝浪覺得,貧窮不但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更限制了自己對美食的認知。
區區幾隻帝王蟹,居然要好幾萬塊?
這他.媽不是宵夜,是他.媽吃金子啊。
用晚餐後,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謝謝你浪哥,今天多虧你。”
出了望仙閣,沈婠婠站在門口,凝視着謝浪,眼眶有些微紅道。
畢竟剛纔包廂里人太多,她也不好意思說這些話。
謝浪猥瑣一笑,厚顏無恥道,“想謝我那還不簡單,下次開直播,我的禮物頭榜就靠你了~”
“呸,就知道找女人要禮物,你知道臉字怎麼寫嗎?”
“不知,請問小姐姐你可以教我嗎?”
“滾!無恥。”
話鋒一轉,沈婠婠不禁咯咯笑了出聲,又道:“謝浪,你喜歡錢是吧?行,不如本小姐包養你好了,你儘管開個價。”
謝浪抽着煙,好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
“得了吧,我怕你包養不起。”
“怎麼可能?要不你辭了主播,做我保鏢,我給你年薪千萬,每天只用帶我玩遊戲,你幹不幹?”沈婠婠很認真的說道。
看她樣子,似乎一點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開玩笑,每天帶着一位校花,打打遊戲,吹吹牛,千萬年薪就到手了。
這可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而且,這萬一要是泡上沈婠婠,祖墳都冒青煙了。
也只有傻子纔會拒絕這等美差?
“謝浪,你到底考慮的怎麼樣啊。”
眼看謝浪不回答,沈婠婠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謝浪只是一句玩笑話,可沈婠婠當真了。
“不願意。”謝浪絲毫不以爲意的搖了搖頭。。
“爲什麼?你不是缺錢嗎,我可以給你啊。。”
昏暗的路燈下,謝浪吹了口煙霧,沈婠婠不躲不閃,迎着煙霧,目光直直地盯着謝浪。
在這一刻,沈婠婠多麼希望謝浪能夠答應自己。
卻聽謝浪語帶感慨道:“我這個人嚮往自由,不喜歡被約束,就跟我直播一樣,飄忽不定。。”
沈婠婠剛想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羅綺麗等人出了餐廳。
原本沈婠婠還想讓謝浪送自己回家,結果羅綺麗的出現,硬是讓她把話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沈婠婠,你還不回去嗎?”羅綺麗目光打量在沈婠婠的臉上,發現這小妮子臉色紅的厲害,也不知道她剛纔跟謝浪都聊了什麼。
沈婠婠生怕羅綺麗看出了倪端,於是只好說道:“好吧…那…浪哥,我們先回去了。”
隨後,各自都相繼離開。
周平本來還想送謝浪一程,結果被謝浪拒絕了。
十五分鐘後。
悍匪張天豪駕駛着一輛黑色大衆,緊緊地跟在沈婠婠和羅綺麗的身後。
這一路上,他一路尾隨,從沈婠婠和羅綺麗出京城學院就開始跟蹤到現在。
早在一個月前,他就已經計劃好了綁架這兩個小妞。
原本他是打算今晚放學後動手的,只不過礙於有三個男同學跟着,不方便下手,所以拖到了現在。
可就在下一刻,張天豪臉色驟然鉅變,眸子瞬間縮小成了最危險的針峰芒狀!
因爲不知何時,他親眼看到後排座位上竟然坐着一位年輕人?
那人面容看起來不帥,甚至還有一些猥瑣,嘴角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漆黑的眼眸,猶如深淵一般。
“你……你是什麼人?”
張天豪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是怎麼上車的,彷彿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鬼魂,恐怖的讓人不寒而慄!
在他渾身緊繃的同時,那猥瑣的傢伙,搖下車窗戶,右手伸出去,彈了彈菸灰。
只見他目光不經意投向在遠處行走的沈婠婠背影上,用一種冰冷的語氣,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晚挑錯了目標。”
挑錯了目標?
耳畔響起對方那冰冷的話語,察覺到他身上流露出來的那一身危險氣息,張天豪只覺得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
作爲華夏十大悍匪之一的張天豪,他自認爲自己實力,可以與鉑金戰力排行榜的高手,一較高下。
但是此時此刻,後排座位的男子,卻給了他一種井底之蛙的感覺。
“你到底是…”
沒有回答!
月色下,只見那人嘴角勾勒出了一道邪魅的笑容,右手陡然一揮!
“噗嗤。”
一聲脆響。
一記手刀直挺挺地從張天豪的後背穿月匈而過,絲毫不給他多餘廢話的機會。
張天豪身子,頓時被戳出一個大窟窿,腦袋一歪,當場斷氣。
做完這一切後,那黑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轟!!!
下一刻,張天豪所駕駛的大衆,徑直撞上了路邊的防護欄發生爆炸,火光沖天!
張天豪整個人被炸成了碎片,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而此時的沈婠婠和羅綺麗已經走的老遠,根本不知道後方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更無法得知,她們剛剛纔在鬼門關門口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