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藥水是我在布瑞爾問普特雷斯要的,使用對象當然是我的女王大人了,只是……瞅瞅我的下面,好吧,還是等那玩意長出來再說吧,我可不想用手指給女王那啥。
要說我這身體絕對是我平生所見最神奇的一具身體,不但可以承受聖光,而且還能以聖光爲力量,更重要的是,在聖光與純粹死氣雙重作用下,身體缺失的腐肉正一點一點長出來,雖然長勢緩慢,但也令我心潮澎湃了。
“我們該怎麼做?”薩爾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沉吟一番,沉聲說道:“今天晚上,你將吉安娜約到人跡罕至的地方,然後我們一起把她給做了。”
“一起?”薩爾面色不善的看向我。
“想什麼呢,我提供藥水,你提供長槍,如此一起。”
“你真的不會對吉安娜……”正說着,薩爾突然給我來了個猴子偷桃,只是當偷到我空無一物的下面後,他後續的話就再也講不出來了,轉而一臉愧色的朝我看來。
此時,我都有一掌呼死薩爾的衝動了,堂堂大酋長,雖然你年齡也就二十出頭正是好玩的時候,可你特麼有點節操好不,本來和我一起商議怎麼誘、奸吉安娜就已經夠猥瑣了,可你特麼居然還敢對我使出猴子偷桃,而且還什麼都沒偷着,這,真讓人有種想哭的衝動啊。
“那個……對不起!”薩爾頗爲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總有一天我定會長出長槍的,到那時,哼哼……”我重整精氣神,傲然說道。
“好,如果你今後有需要,我定會助你一臂之力。”薩爾鄭重的說道。
聽薩爾如此承諾,我倍感欣慰啊,有了這麼一個強力英雄幫忙,希爾瓦娜斯如何可以逃脫我的手心?只是,當薩爾知道他要“對付”的人是希爾瓦娜斯時,如果還能這麼信誓旦旦那就好了。
之後我又和薩爾細談了如何將吉安娜約出來,又如何趁機將催、情藥劑滴到吉安娜嘴裡,最後又給薩爾詳細講解了女人的身體構造後,我倆才惺惺相惜間戀戀不捨的回到各自船艙,爲接下來的“戰鬥”養精蓄銳。
躺在硬邦邦的船艙光板牀上,我不由感嘆,一介大酋長,不但是個初哥,而且對女性的瞭解幾乎是零,除了知道女人比較瘦弱,前面掛倆肉球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什麼後庭,什麼木耳,什麼小洞洞,什麼69,什麼老漢推車,什麼觀音坐蓮……全特麼不知道。
我真的非常懷疑,如果我不對薩爾講這些的話,這個獸人中最強大的戰士會不會一槍把吉安娜戳出翔來,畫面太震撼,不敢想啊。
砰!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我擡眼看了看,原來是希爾瓦娜斯和布里奇特來了。
“你剛和薩爾都在說什麼?看你們兩個一臉猥瑣的表情我就知道沒什麼好事。”希爾瓦娜斯冷聲說道。
我有些頭疼的看了看布里奇特,布里奇特對我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無奈,我只好避重就輕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與薩爾一起談了談部落與塞拉摩如何解開誤會的事情。”
“真的?”希爾瓦娜斯狐疑的問道。
“真的!”我萬分肯定的答道。
啪!
希爾瓦娜斯隨手就在我後腦勺來了一巴掌,氣勢洶洶的說道:“騙鬼呢?部落和塞拉摩的外交事情也是你有資格談的?再說,就你那一臉猥瑣的表情怎麼可能是在談正事。”
“我……我和薩爾真的是在談正事啊!”我都快哭了,讓希爾瓦娜斯這樣問下去,非得把我和薩爾的那點破事說出來不可,如果被希爾瓦娜斯知道我倆是在商量如何誘、奸良家婦女,那還不得被希爾瓦娜斯打死啊。
幸好,希爾瓦娜斯對於此事沒有細問,狠狠地瞪了一眼後,就帶着布里奇特一起離開了,離開之際,布里奇特回頭對我使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搞得我心驚膽戰,也不曉得這兩個臭娘們到底知道了什麼。
船是在傍晚時分駛入塞拉摩港口的,與刃拳海灣不同,塞拉摩港口建設的可謂是氣勢恢宏,僅碼頭就有三個,放眼看去,每一個碼頭都可供至少三艘大渡輪停泊,至於我們乘坐的小船,好吧,十艘也能放得下。
爲了彰顯對部落的尊重,塞拉摩的衛兵將我們引渡到海港中最大最華麗的一個碼頭上。此時,碼頭上正有一位金髮碧眼的大美女帥兵等着我們呢。
不用想,這個大美女就是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女士,艾澤拉斯世界的傳奇女英雄了。
與布里奇特的刀削斧鉞般的颯爽英姿不同,與希爾瓦娜斯如劍如峭的冰冷高傲不同,吉安娜所展現出來的美貌更顯柔和,極其符合東方人的審美感官,當然,除了她那一頭柔順飄逸的金髮和藍的如大海般的深邃眼眸。
有那麼一瞬間,我都被吉安娜的美貌吸引住了,不過這只是一瞬間而已,很快我就回過神,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觀自然了,沒辦法,誰叫我身邊還站着兩個傳奇英雄呢。
薩爾一臉熱切的望着碼頭俏麗的身影,大有一言不合直接按到啪啪啪的趨勢,希爾瓦娜斯則渾身透着絲絲寒意,很有一種將我剁碎喂狗的意思。
這種情況我還敢對吉安娜有什麼想法嗎?那還不得讓這兩人給生撕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對於吉安娜我只是欣賞她的美貌,對於她的人則一點想法都沒有,甚至要在她和布里奇特兩人中選擇一人,那我也絕對選擇布里奇特。
畢竟,對於被二傻子拱過的女人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的。
突然,一陣海風吹來,一滴水珠落在我的臉上,扭頭朝薩爾看去,只見薩爾不知什麼時候眼睛已被水霧瀰漫,海風吹拂,滴滴飄落。
“大酋長,你下面支帳篷了。”
“啊!”
薩爾驚呼一聲,趕緊朝下身看了看,一切如故,薩爾惱怒的瞪了我一眼,只是,這時薩爾眼中的水霧已經消失不見,眼眸重新發出幽深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