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被兩個皇家恐怖衛士扔了出來,沒錯,就是一人擡頭,一人提腳的扔出了皇家區。
曾經,這兩個皇家恐怖衛士見了我還要叫一聲“日風大人”,曾經,每當我走過他們面前時,他們都得低下他們高貴的頭顱,曾經……
哎,不曾經了,說多了都是淚啊。
我揉着摔痛的屁股站起身來,惡狠狠的瞪了極其不仗義的倆貨一眼,然後在一羣皇家恐怖衛士有些默然,又有些幸災樂禍的眼神中朝遠處走去。
這特麼的,還沒給人道歉呢就被趕出來了,女人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動物啊,尤其是希爾瓦娜斯這個內心扭曲的女王,行事讓人摸不着一點頭腦,明明是你讓人把我擡到你那的,現在又讓人把我扔出來,真是太可惡了。
“日風,你剛纔哭着喊着要找那個女人,感覺好沒出息的樣子。”伊凡夫飄在我身邊落井下石道。
我……如果不是別人都聽不到這貨說話,我非得揍他一頓,特麼的什麼大實話都往外說,有沒有點腦子?
“滾,你懂個屁,老子這叫愛,不懂就別瞎****。”我沒好氣的說道。
罵了伊凡夫一頓,這貨也不生氣,只是一個勁的在我耳邊瞎叨叨,叨叨的我煩不勝煩,你說我現在連個住的地兒都沒有了,整一個流落街頭的浪人,你不知道安慰也就罷了,還在這瞎叨叨,什麼個玩意兒啊。
索性,直接將這貨屏蔽,我開始了一個人的“漫漫征程”。
幽暗城很大,繞繞彎彎極多,沒走多時我就迷路了,完全搞不懂我現在的方位。
摸了摸比臉還乾淨的口袋,我嘆了一口氣,你說趕我出來就趕我出來唄,你好賴給我點盤纏啊,這特麼的除了一身破衣服加一把訓練用劍外,我就真的是身無所物了。
好在亡靈不用吃喝拉撒,睡覺也不用找旅館或者酒吧,直接躺地上就行,怎麼說寬闊的大街也要比棺材敞快許多嘛。
一路走來,我就發現好多被遺忘者隨意的往街角、牆根一窩,住宿問題就華麗麗的解決了。
很快,我就發現了一處適合我“住”的地方,這是一個很好的避風港,位於街邊,但卻深陷於牆壁之中,地方挺大,足夠好幾個人住的了。
而此時,就正有一個從下巴到胸襟都掛着腐爛肉絲的被遺忘者窩在裡面。
“嗨!我叫聖翼?日風,見到你很高興!”我對新鄰居打了個招呼。
他頭也沒擡的默然說道:“你可以住在這,不過不許打擾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好吧,既然人家已經知道我的來意,而且又對我如此冷漠,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在他對面的牆角坐了下來。
這時,我纔有時間仔細打量坐在我對面的被遺忘者。
這是一個穿着簡易皮甲的行屍,看模樣生前大概有二十來歲,他身上很多地方如其他被遺忘者一樣都露出了森森白骨,骨頭上偶然有些沒有去幹淨的肉絲,不過這也要比他下巴和胸襟處乾淨許多了。
“你好,能問下這是哪嗎?”坐了一會,我還是忍不住和對面的年輕男子搭話。
青年被遺忘者擡起頭,一雙渾濁昏暗的雙眸冷冷的盯着我,好半會,他才惜字如金的說道:“幽暗城!”
臥槽,這不是廢話嗎?我能不知道這裡是幽暗城嗎?真是日狗了,碰見這麼一個表面高冷,實則白癡的貨。
我不再搭理這貨,獨自抱着木劍閉目養神起來。
可就有一種人,你越不搭理他他就越愛嘚瑟,而坐在我對面的那個年輕的被遺忘者就是如此。
“你整天就知道無所事事嗎?”就在我快要睡着時,青年被遺忘者發話了。
我這次也學高冷了,眼睛睜都沒睜就說道:“那你不是一樣嗎?無所事事的坐在這裡?”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青年被遺忘者不再說話,我也不再搭理他,就好像我們之間從沒有過交流一樣。
差不多十分鐘後,對面的青年被遺忘者再次說話了。
“哼,我這是剛剛從提瑞斯法林地回來,與活人和亡靈戰鬥後回來。”
尼瑪,這小子不但冷,還傲,不但傲,還悶騷,不就是剛剛打完仗回來嗎?嘚瑟個屁啊,要不是老子這些天一直都在接受訓練,老子也去打仗了。
我繼續不理這小子,因爲我知道像他這種人,就不能慣着,越慣越高冷,把他涼一涼,他就老實了。
果不其然,沒過三分鐘後,這小子高冷的說道:“亡靈,你知道嗎,死亡騎士阿爾薩斯成爲了新的巫妖王,被解散了的白銀之手也重新集合起來,現在,正是幽暗城最困難的時候,像你這種手腳健全的行屍……”
青年被遺忘者後來再說什麼我已經完全不知曉了,現在,我滿腦子都是阿爾薩斯成爲新的巫妖王和白銀之手重新集合起來這兩件事了。
毫無疑問,不管哪一件對於我來說都如晴天霹靂一樣,即便我早早就知道這些事情還會發生,但我還是壓制不住心中的煩躁與……恐懼。
阿爾薩斯取代耐奧祖成爲新的巫妖王,不論是實力還是對於亡靈的控制都有了極大的提升,雖然他現在可能如“歷史”般在冰封王座扮演冰雕一角,可他丫的那些個手下卻不是吃素的啊,想一想克爾蘇加德,想一想納克薩瑪斯,我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還有,以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賽丹?達索漢、伊森利恩、阿比迪斯等一系列英雄人物領導的白銀之手騎士團也非常的棘手啊,號稱淨化一切亡靈的他們,真不曉得會對被遺忘者造成多大的傷害。
如今,還未加入部落大本營的被遺忘者可真是腹背受敵,完全就是在夾縫中求生存。就這,希爾瓦娜斯還高喊着被遺忘者不需要盟友,特麼的,非得有你難受的時候。
“哎,說你呢,你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我很好奇與希爾瓦娜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我都不知道這兩個消息,這個被遺忘者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