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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我說話,陸羽就一把抓住我,一股奇異的吸扯力包裹着我,竟然穿過了之前無法突破的圍牆。
身後傳來老人的聲音,“小夥子,你可別忘記了。”
我回眸看到圍牆中站着一位身形有些模糊的人,正是先前書館中搶我古玉的老人,老人雙眼希冀的望着我,佝僂的身軀,透着說不出的悲傷。
身後的圍牆漸漸合攏,我嗖的一下子重新站在土地上。
我四處張望,驚訝不已的倒吸冷氣,“這怎麼成廢墟了,剛剛還好好的……”
先前的書館,此刻化爲一片廢墟,只剩一塊塊燒成黑炭的木頭橫七豎八的倒在廢墟中,破磚瓦也是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上面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哼,這地方半月以前就因一場大火化爲廢墟了,裡面的人無一倖免全部燒死。”
“大火?半月以前?陸羽,你開玩笑嗎!”
“有那個必要麼。”陸羽俯身撿起一塊一半燒的發黑一半雪白的碎片,輕輕拿捏在手裡。
我盯着那碎片,我認得!是書館裡那盞吊燈的燈罩碎片。
“剛剛你說要帶我去個地方,然後走到馬路對面時,你就鬼使神差的向這片廢墟走來,根本不聽我叫你,接着就消失了,後來我看到了尾隨咱們一路的血掌印,我就知道你被鬼弄走了,因爲感覺不到你的氣息,我只能在這等你,直到剛纔我突然感覺到了古玉的氣息,於是才找到你。”
我被鬼迷惑了?爲什麼經歷的那一幕幕那麼真實,那昏暗的走廊,那寧靜祥和的書館,那陰暗的樓梯,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真實經歷的,難道真的只是幻覺?
我不寒而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眼睛沒有灼疼感,身體沒有異樣也就解釋的清楚了,因爲已經身處幻境之中,眼睛看到的是假的,耳朵聽到的是假的,甚至感覺到的都是假的。
我慢慢低下頭,沉默不語。
“怎麼不說話了,害怕後悔了?”陸羽鼻子哼了一聲,搖着輪椅緩緩向我靠近,仰起頭看着我,眼眸中一絲怒火在燃燒,“鬼的話你也敢答應,你倒真是膽大。”
“那鬼對我沒有惡意,況且她還起了鬼誓。”我蚊聲一般的狡辯着。
“寫臉上了?”陸羽得理不饒人,見我不吭聲了,又說道,“你既然答應了那鬼,就要完成對她的承諾,不然,這冥冥之中的因果,自要你全部承擔,後果不堪設想。”
這話從陸羽這嘴裡出來,可不是鬧着玩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地,就開始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慢慢等陸羽救我了,“那她要我以身相許我也必須兌現?”
“她真這麼說?”
“……”
陸羽見我不說話了,臉一下子變得鐵青,“冥婚!”
“冥你一臉啊,”我裝腔作勢的給了他一拳,“開玩笑的,瞧把你緊張的,她給了我一張紙,說是讓我去解救他丈夫的亡魂。”說着,就伸手掏出那張發黃的紙,給了陸羽。
陸羽接過去,仔細的打開,紙上是一張地圖,歪歪曲曲的畫着路線。
“這是什麼地方,從沒有去過。”我湊過臉去,看着地圖。
陸羽看了半天也是搖搖頭,然後收起了地圖,“我也暫時看不出什麼,回去再研究,總之要儘快完成對她的承諾,若是完不成,她倒時化作厲鬼,可就麻煩了。”
說完,陸羽就直起身子,擡腳走了出去。
我下巴差點沒掉下來,兩眼瞪得老圓老圓的,手指指着陸羽的腿,結結巴巴“你的,腿……”
陸羽轉回身來,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很是淡定的回了句,“很正常。”
我揉了揉下巴,“廢話,我是說你能動了?腿上的傷好了?”
“早就沒事了,你不知道嗎?”陸羽反過來問我,還順帶着白我一眼。
“那這怎麼回事……”我依舊有些不太相信,伸手指着一旁的輪椅。
飛屍那麼強大的力量,所造成的傷害,緊緊一天不到的時間就痊癒了,打死我也不相信。
“興趣。”說完陸羽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我想了半天,興趣?
恍然大悟的我,飛一般的向陸羽追去,“你這個混蛋退早就沒事了對吧,居然還敢騙老子推你這麼長時間,今天不教訓你,我就不是青琳!”
一路狂奔追打,直到回家才追上這小子,看着他一點大氣不喘,熱汗不冒的樣子,我就來氣,我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你小子用的什麼法術,居然一點事沒有。”
這小子一臉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拜師,我就教你。”
“得,拜你師?我寧肯不學。”說着,噗通一聲,一屁股落在沙發上,奪過杯子咕咚咕咚的喝着裡面的水。
“爲什麼。”
我白他一眼,及其鄙視的回道,“沒‘錢’途,沒‘錢’途!懂嗎,沒錢!”
陸羽搖搖頭苦笑一聲,拍了拍腦門,“我倒是忘記了,你這錢眼子凡是與錢無關的你是不會幹的。”
“別說那麼難聽,老子那叫精通理財之道。”
啪!
一聲脆響,一張銀行卡貼着桌子滑到我跟前。
“這裡面有兩萬,應該夠你花的。”陸羽抿了一口水,淡淡的說道。
我使勁的吞口水,兩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張銀行卡,“真的?”
“嗯,全給你買東西。”
“太棒了,陸羽你簡直就是我大哥,比我親哥還要親!”我雙手捧着銀行卡在臉上來回蹭,笑的臉上都開了花。
“別高興的太早,我說買的東西不是你想的那些,是買你命的。”
“啥?買,買命的?我能說我聽錯了麼!”
“不能,不好好準備一下,就去那地方,你覺得你能救出那鬼的老伴?”
我如打霜的茄子,焉焉的低着頭,小聲嘀咕着,“我才值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