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長線釣大魚?我有些想不明白,難道陸羽是要查出他們背後的黑手?可如果,這幕後黑手真的是像那個女人所說,是一個連地府都不曾放在眼中的存在,陸羽這樣繼續追查下去,會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陸羽,你計劃着什麼。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兄弟,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想。”我眼中流露着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就那麼看着他,我想讓他知道,我青琳已經把他看做生死之交了,好兄弟共患難。
“誰要和你做兄弟,自作多情。”陸羽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高興,臉上反而帶着一絲失望,不過很快就消逝,“走吧,回家。我餓了。”說着,陸羽也不去管那深坑中的邪棺,就那麼獨自一個人向着工地外面走去,看上去有些落寞。
青琳,我這一世不要與你做兄弟,我不要!陸羽心痛的在心裡吶喊。
可惜,我並不知情。
“這小子是哪一根筋不對了,難得我說一次煽情話,不要拉倒,老子還懶得看你呢。”看着他頭也不回,我氣不打一處來,這是什麼人,冷熱無常,真是捉摸不透。
“喂,陸羽,那這副棺材,怎麼辦。”眼看這小子就要轉過街角,我大聲喊。
“裡面的東西早就跑出來了,剩下的交給代理陰差處理。”直到他轉過街角,我才聽到他那冷淡的聲音。
經他這麼一說,我纔想起來,剛剛那個代理陰差和青鬼打的異常激烈,不過被陸羽的法術給救了。
看着躺在不遠處的那個女警察,我嘴一撇,有些鬱悶,“最後怎麼是我來收拾爛攤子。通常事故發生後不是都應該有警察來處理的嗎,怎麼變成我來給警察處理事情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我還是快步向她走了過去,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
她身上的警服已經有些破爛,沾滿了泥土與血跡。雖然是昏迷的樣子,但看到她胸部一起一伏,我知道應該沒事,應該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輕輕拍了拍她,見她沒反應,只好用老辦法,狠狠地掐了她人中。
掐人中能醒神開竅,主要用於急救,對人事不省、驚厥、抽搐掐之有效,這可是從小外婆就告訴我的東西,沒想到今日還真用上了。
不一會,她就皺着眉頭,一聲悶哼,然後慢慢甦醒了過來。
還不等我開口,她就一臉警覺的起身,看向四周,然後問我,“那青鬼呢?”
“沒事了,已經被我一個朋友打退了,你沒事吧,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呢。警察姐姐或者說是陰差大人?”我看着她一臉潮紅,卻又很緊張的樣子,不禁調侃起來。
不料,這女人臉色一寒,瞪我一眼,冷聲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豈是你一個普通人能呆的地方嗎,還不離開!”
果然女人如老虎啊,說變就變,真是毫無徵兆啊。
算了,這邪棺與我無關,離開就離開,我還懶得在這裡呢。
看着我要離開,那個代理陰差又追了上來,叫住我,“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我相信你會找我的,就算你不找,你的那位朋友也會找我的。”
手裡接過她的名片,上面寫着:白陽市白陽總局副局長,柳聰。
喲,官還不小,加上代理陰差就是雙重身份啊,這簡直就是黑白兩道的頭頭啊。我心裡感嘆不已,這世道真是越來越難以看透了,照這劇情發展下去,估計螞蟻都敢騎大象了。
劉聰看我拿着名片出神,轉身有些深意的看了看那個深坑,又對我低沉的說道,“行了,快點離開吧,這地方真的不是你一個普通人來的地方,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你先回去。”
我也沒有多說,直接出了工地,追陸羽去了。
誰知道,一路上都沒有看到陸羽這小子,這小子兩條腿也未免太快了點。
我邊鬱悶的邊走着,時至傍晚,天都暗了,街巷中沒有一個人。
風獵獵作響,吹得我不禁哆嗦。
這鬼天氣真是多變,凍死人!我有些怨天尤人。
又轉過一個街角,卻看到前面不遠處站着一個女人,妖嬈的身軀,在風中盡顯無疑,她背靠牆,嘴裡叼着一根菸,就那麼靜靜的看着我。
我一臉陰寒,有些沙啞的說,“你還敢回來!死八婆!”
這女人正是剛剛纔逃跑的玩蠱女人邵靜,此刻她也不生氣,有些瘋癲的笑道,“我怎麼可能捨得我的獵物就離開,你說是不是呢。”
“你就不怕我朋友廢你一身法術,讓你無從修行?”我恐嚇她,現在只能儘量拖延時間,我伸手在口袋裡偷偷的裡按着陸羽的手機號,只希望這貨能快點趕過來。
邵靜瞥了一眼我,將煙彈掉,輕輕拍了拍手,然後慢慢向我走來。
那高跟鞋聲,在我聽來是如此刺耳,彷彿是死刑宣告一般,每一步都預示着我即將陷入萬劫不復,步步驚心。
我有些惶恐的後退着,這女人的手段我見識過,雖說我是一男人,但我還是有自知知名的,我鐵定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還在拖延時間麼,我的寶貝,沒用的,這條街巷已經被我暫時封印住了,你是聯繫不到外界的。”
我有些不相信她的話,將手機套出來一看,果然,手機顯示無信號。這次完了。
我擡頭卻看到,她如同鬼魅一般已經站在我眼前,有些奸邪的盯着我。
我扭頭就跑,卻被定在原地,不能移動分毫。
邵靜又走到我眼前,慢條斯理的說道,“說了你是跑不掉的,就不要白費心機了。不過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了你,因爲現在的你活着可是比你死了更有價值。”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小白麼,每次都問這麼一句,都沒有新鮮感了。送你一個禮物,我相信,你會感謝我的。”
那種生死存亡的危機感又涌上心頭,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你要幹什麼。”
“很快你就知道了。”
邵靜手託着一團綠油油的、鬼火一般的東西,那東西冒着絲絲綠火,頓時周圍空氣都下降了好多,她一手託着它,慢慢的向我肚子按去。
“不,不要!”我滿眼的驚恐,撕心裂肺的吼叫。
那團綠火就那麼隔着衣服,慢慢沒如我的身體之中,一點異樣感覺也沒有。
就在綠火進入我身體中的那一刻,我感覺大腦一片一空白,整個世界都死一般的寂靜,我什麼也感覺不到。
短暫的靜寂過後,我的身體如同雪崩一般,一股滔天冰冷寒意自我身體深處蔓延而出,吞噬着我每一寸肌肉,凍結着每一個細胞乃至毛孔,全部都被塞滿了寒氣,霎時間,我感覺身體如同冰晶一般,碰觸即碎,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