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候後,喬納森長吁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他的手中捧着一個橢圓形的物體。“這是什麼?”你問。
“一個小型的核彈,以後會派上用場的。”說着喬納森將核彈頭遞到了你的手中。
你上下打量着這個工藝有些粗略的核彈頭,腦袋中突然想起一段知識,它就像是自己蹦出來的一樣:“核彈頭的基本構造通常由殼體、核裝藥和熱核裝藥、引爆控制系統等組成。而你手上的這個核彈頭,它的****有些特別。”
你一愣,自己只是看到這樣一個武器而已,竟然就可以聯想到這麼多的東西,有些意外。
而就在這個時候,你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有人在進入這個地下設施。
你感覺愛莉和喬納森都沒有發現那些人的樣子,怎麼辦?立刻告訴愛莉和喬納森,先和他們隱藏起來,然後再作打算。
你立刻告訴了愛莉和喬納森說有人接近,他們都有些疑惑。
但還是聽從你的意見向左邊的房間快步走去,準備以那裡爲據點先隱藏起來,看情況再做打算。
你走在最後做掩護,因爲只有你發現了那些人接近了過來。
看着愛莉他們安全達到了目標地點,你轉身也要過去,但是突然,你的口鼻都被一隻大手捂住了,一股大力把你向後拖去。
你拼命的掙扎,但是對方手勁太大,你根本就無法掙脫。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一人快速的衝了過來,打開一個金屬箱子並取出一枚針劑,毫不猶豫地刺入了你的胳膊中。
一陣刺痛傳來,你被身後那個人按壓的無法動彈,一股清涼的液體刺入了你的皮膚內,被肌肉吸收。
很快,你感覺意識在離你遠去,恍惚中你看到有人衝過拐角處向左邊衝去,那裡傳來了槍響聲。
還好,小型核彈讓愛莉抱走了。或許,她會來救自己吧!
…………
突然,你感覺有冰涼的東西從頭頂灌落,就像是溺水一樣的感覺直接刺激腦神經,你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大口地深呼吸。
這裡是哪裡?
一個灰暗的房間,天花板上一盞快要壞掉的燈泡散發出昏暗的光芒。怎麼回事?你的手也被綁住了!!
你奮力的掙扎,“噹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迴響。
你被綁在房間的椅子上,手被反在椅子的後面。
周圍沒有人,那個人似乎潑了你一桶冷水後就離開了。
你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是,冷靜以後呢?嘗試掙脫繩索。
你嘗試掙脫繩索,可是綁着你的繩索不是一般的東西,它是麻繩。
粗壯的麻繩勒的你的手腕生疼,而且很難掙脫。
就在你想要放棄的時候,愕然發現雙手一輕,那東西竟然自己崩斷了。
你潛行到了門的後面,因爲那個潑你冷水的人可能很快就會回來,你不能冒險出門。
果然,很快門就被打開了,一個男子走了進來,但是他看到了空空如也的椅子以及地面上被崩斷的繩索,他可能愣住了,你們之間只隔着一個鐵門,你此刻打算立刻衝出去制服他,避免自己逃脫的消息泄漏引來更多的人
你選擇了立刻衝出去制服他。
轉過鐵門來到正面的你愣住了,因爲那裡站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但是,顧不得多想了,你一腳踹了出去,剛好踢到了面前那個人的胯下,子孫根被重擊後便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着。
趁着這個機會你快速地湊到了另一個人身前。
“嘭!”對着對方的肚子就是一下重拳。
第二個人也倒在了地上。
你上前給那個到底抽搐的人又補了一拳,那個人也暈了過去。
你迅速將他們拖回小房間將門關上,仔細搜索他們身上攜帶的武器。
現在你穿着的是囚徒裝,太顯眼了。
眼前的這兩個人穿着的衣服雖然像是土匪一樣,裸露了大片的肌肉。
你還是毫不猶豫的換上了,而且你發現自己身上的肌肉不知什麼時候也和他們差不多了,或許在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中有好好鍛鍊過。
除此之外,你還找到了一把S37海豹突擊隊Knife2000匕首以及一把彌勒 0.38英寸特警用轉輪手槍。
不對,這把轉輪手槍本來就是你的,你打開槍膛看了看,裡面只有一枚子彈了,這該死的土匪。
你狠狠地踢了腳下這個刀疤土匪一腳,抽出匕首準備每個人都補上一刀。
但是,手握上匕首的那一剎那你卻愣住了,熟悉的感覺傳遍全身,好像這把匕首本身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這是……
這種感覺很是微妙,你握着匕首在空中揮舞,寒光爍爍,刀芒非常的凌厲。
“噗!噗!”你毫不猶豫地給這些人補了一刀,全部都是頸動脈被劃破,鮮血噴濺幾米遠。
你將門打開了一個縫隙,可以看到外面是一個混凝土澆築的通道,就像是防空洞一樣的建築。
通道並不長,但是兩邊都有很多的小門,就和自己所在這個房間的小門一樣,門上有標識牌,寫着編號。
你潛行了出去,發現通道的一端是一個碉堡,碉堡的窗戶前有兩名土匪正在放哨,而另一端就是出口,但是要潛行出去花費的時間稍長一些,大約是走到碉堡那段的一倍。
怎麼辦?
潛行過去幹掉一個土匪,以匕首挾持另一個詢問愛莉他們的情況,然後殺掉離開。
你潛行到了一個土匪的身後,突然暴起,匕首從對方的肩膀上伸了過去,一劃,頸動脈破裂。
同時,你迅速湊到了另一邊,就在對方將槍口對準你的剎那,你的匕首已經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同時閃身讓開了土匪槍口所指的方向。
你威脅道:“把槍扔掉,否則你就得死。”
聞言,土匪果然乖乖把槍給扔掉了。
你繼續問:“你知不知道一個女孩和一個金髮男子在哪裡?”
土匪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
“你說不說!”你冷聲道。“我真的不知道!”土匪都要哭出來了。
你冷哼了一聲:“看來你是不打算說是吧!”寒光閃過,這個土匪的脖子被劃破,你一腳把他踢得趴到在了地上,抖手又在其天靈蓋上補了一刀。
隨後,瀟灑離去。
離開防空洞,外面是一個土匪窩,你快速地隱匿到了旁邊的一處灌木叢中,透過灌木的縫隙你打量着這個地方。
這裡可以用營地來形容了,大大小小的帳篷坐落在四周,其中正對你的是一個大帳篷,從這裡你可以看到裡面擺放着許多牀和一些家電,中央的電視上似乎在播放着什麼。
那是……
你聽不到聲音,但是凝神看去,卻發現電視播放的畫面有些詭異。
那是一個競技場,大理石鋪就的地面現在卻呈現出一股一樣的暗紅色,其中一個金髮女孩站立一邊,她的對面是一頭碩大的猛虎。
你又湊近了一些才勉強聽清楚聲音,“現在是惡魔島的傳奇人物愛莉對戰K先生的老虎,那麼到底有多少人押赤手空拳的愛莉贏呢?哦哦哦!竟然有十名貴賓押注20萬賭愛莉贏,是對美少女的同情嗎?那麼究竟會是愛莉續寫傳奇,還是慘死與老虎的爪下,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音調一高一低。
“老大也真是的,應該把那個男的扔到鬥獸場裡面,把那個叫愛莉的小丫頭留下的,一個臭男人我們又玩不成,有什麼意思?唉,真實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妞了,十名貴賓下注20萬就是200萬,如果她贏按賠率就要賠每人40萬,總計400萬,主辦人不會讓她贏的。”
“沒錯啊。可惜了。”土匪們在那裡嚷嚷個不停,你聽到愛莉的名字後卻是心頭一沉。
鬥獸場?鬥獸場在哪裡?你必須去救愛莉。
這時,一名土匪剛好從灌木叢的一側巡邏經過,你或許可以拉住他問問,你決定悄無生息地潛入到背後,將他的口鼻捂住拖進灌木叢裡
你悄無生息地潛入到背後,將他的口鼻捂住拖進灌木叢裡。
“你知不知道愛莉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
“你說不說!”
“我真的不知道!”
你有些疑惑,這個比自己還健壯很多的中年男子卻被自己牢牢地按住不得動彈,有點匪夷所思。
你沒有再多想,迅速解決掉了土匪。
遠處的電視上還播放着鬥獸場里人與虎的戰鬥,你盯着電視看,發現愛莉的動作比以前遲鈍了很多,而對面的老虎卻像是打了激素一樣的生猛。
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愛莉卻仍是躲過了老虎數次的攻擊,貴賓包廂中似乎漸漸傳出了不滿的聲音。
你繼續潛行,專挑隱匿的路線走,儘量以草木作爲遮掩。
突然,你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輛軍用卡車,卡車上一些人被布條封住了嘴巴,手腳被綁在車上無法移動也無法說話。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年輕的也有年長的,甚至……你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你看到了一個小孩。
沒錯,是個小孩,他只有十一歲的樣子,也被綁在了車上。
“你在磨蹭什麼,快點弄好。”車下面一個土匪道。
“嚷嚷什麼,真是的,幾天前不是剛送去幾個人嗎?而且還有那個愛莉,上頭竟然還要人。”
“管這麼多幹什麼,我們就是幹這個的。”
不多久,這兩個人離開了,但是車卻並沒有開走。
你估算着距離,從你所在的地方衝過去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大概需要一秒,而上車後僞裝成被綁的人也需要一段時間,不過這樣或許可以到達囚禁愛莉和喬納森的那個鬥獸場。
或者,不去,自己一個人不見得就不能生存並逃離這裡,去了反而等於是羊入虎口。於是,你打算上車
車子開始移動了,這種軍用卡車可沒有小轎車坐着舒服,尤其是對於那些被綁住手腳不能移動的人來說尤是如此。
每一次的顛簸,他們的尾骨都要被撞的生疼。
你悄悄的摸到了最前面,想要隔着中間的那個小窗戶看看駕駛室裡究竟是一些什麼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呲呲”的聲音傳來,你一愣,發現有氣體被噴了出來,卡車的簾子現在已經拉了。
不好,這是……
你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倒在了地上。其他的人甚至還沒有你堅持的時間長,都低下了頭,陷入了沉睡的狀態。
迷濛中,清涼的感覺突然傳遍全身,你打了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喂。”你的左臉被人扇了一巴掌,頭向右邊歪去,這個時候,你纔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個小島的港口,你此時躺在地上,上半身整個溼透了,那個扇你耳光的男子一身僱傭兵的打扮,背後揹着一把自動步槍。
“喂,你這樣是違規的。”他身邊另一名僱傭兵有些不滿地道。
“怕什麼,如果是上次送來的那個女的我或許還會鄭重對待,但是這次送來的都是一些飼料而已。”
“喂,你是怎麼掙脫繩索的?”朝你質問。
此時,你已經完全的清醒了,但是卻保持了一個迷迷糊糊的樣子以迷惑對方。
你觀察到自己與他的距離很近,但是他的身後就是另一個僱傭兵,正一手扶做無奈狀。
你這時打算一腳踢在對方的要害處,隨即飛刀幹掉後面的那個人。
對方完全沒有料到你會突然發難,更沒有料到你居然會有武器,猝不及防之下被你成功幹掉了這兩個人。
但是,你很快就被其他巡邏的僱傭兵發現,你立刻撒丫子狂奔,港口旁邊不遠處就是一個叢林,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在身後的一片槍響聲中你一個翻滾進入了草叢中。
“追!”後面有人這麼喊道。
這裡是一座島嶼,你只知道這裡有一個碼頭,就是自己醒來的那個地方,然後沿着那個碼頭的公路可以看到遠處有一個西方城堡一樣的建築,而周圍就是森林了。
你來不及多想,現在的情況你只有向叢林裡逃。
身後不斷有人穿過樹叢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他們與你的距離一會兒近一會兒遠。你始終無法擺脫他們,不對,是你的頭腦還有些昏沉。
兩旁的樹木飛快的向後倒退,你恍惚了一下,回過神來卻突然發現自己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有一棵樹,你快要撞上去了!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候,你下意識地側身轉換方向,與那棵樹擦肩而過,再次向前跑去。
“嘭!嘭!”、“噗!噗!噗!”
身後槍聲傳來,那些人邊跑邊開槍,子彈打在樹幹和葉子上發出不同的聲音,但沒有一發子彈命中你。
極目遠眺,樹木的縫隙中似乎有光芒透出,你決定繼續跑。
雖然很疲倦,但你還是堅持着向前跑去,在保持方向不變的情況下,你一直跑了幾分鐘。
後面的人就要追上來了,掃射了一段時間後他們或許不敢再浪費子彈了,這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
突然,眼前一亮,你衝出了森林。
但是,眼前是一片大裂谷,裂谷上方只有一座吊橋,而且吊橋的入口在你的右邊,距離你還有一百多米的路程。
身後那些僱傭兵距離你僅僅只有五十米左右了,但他們在森林中,視線應該被遮蔽住了。
你決定回到叢林中,沿着叢林的邊緣向吊橋衝去。
你回到了叢林中,沿着叢林的邊緣向吊橋衝去。
走了五十多米後,你看到那些僱傭兵都衝出了叢林,在外面那片開闊地上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你跑到哪裡去了。
其中一個人說了幾句什麼,他們就又都回到了叢林中,也消失在了你的視野內。
很快的,你來到了吊橋前。
沿着這搖擺不定的吊橋一步一步向對岸走去。
你來到了對岸,這邊和那邊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裂谷的那一邊還是樹木叢生一片繁茂的景象,裂谷的這一邊卻是寸草不生,地面上連點土沫子都沒有,全都是堅硬的石頭。
放眼望去,面前是一座很高很陡峭的石山,向兩邊蔓延而去,就在你的面前有一個山洞。
“他在鬥獸場的後門那裡!”突然有人大叫了一聲。
“靠,他們什麼時候過去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快追。”
對面的僱傭兵準備向你重來,你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裂谷邊,一隻手搭在了吊橋的一個木樁上。
對面的僱傭兵見此動作全部止住了前行,隔着裂谷盯着你。
他們不敢過來,因爲怕走到一半的時候你突然把那邊的繩子放開,那樣一來中間的那些僱傭兵就全部得被摔死。
對面領頭的一個人招了招手,隊伍中走出一名男子,他從背後將一把***拿了出來,架槍開始瞄準。
你選擇立刻走。
你也顧不得其他了,立刻衝向了陡崖這邊唯一可以進入的地方,也就是那個山洞。
而剛一進入山洞,你就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這是一個旋轉式的閘門開關,你立刻轉動它。
“轟隆隆!”洞口緩緩降下了一道厚重的石門,完全隔絕了洞內和洞外,那些人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你逃到了山洞中而無能爲力。
“咵!”石門完全落下,牆壁上一顆顆神奇的石頭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照亮了這個洞穴,裡面一片安靜。
你繼續前進,沒走多遠就遇到了一個分岔路口,向左向右各有一條通道,左邊的那條能看到盡頭,它是向裡拐去的。
而右邊的那條卻是一片的漆黑,根本連任何一點的照明設施都沒有。
你選擇走左邊
走着走着,又是一股睏意襲來,你輕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才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想到在卡車上吸入的那些氣體,或許就是那東西在作怪吧!
左邊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個木門,透過門的縫隙一縷燈光傳了出來,那是白熾燈的光芒,也就是說裡面有人。
果然,沒多久你就聽到了說話聲。
“你確定嗎?……好……我明白了。”
“怎麼了?”
“碼頭那些僱傭兵說有人潛入到我們這邊了,而且還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你說這不是讓人啼笑皆非嗎?怎麼可能?”說着發出了很大的笑聲。
“是有點,不過,他們不是在開玩笑吧!”
“誰知道呢,讓我去巡邏一下。真是麻煩。”
“你也小心點。”
“我知道。”
腳步聲在逐漸接近,他是向着木門的方向來的。你迅速的掃視四周,覺得自己可以躲在木門的後面,等到他出來關門後從後面攻擊。
或者是先離開這裡,推到拐角處伺機而動。
你選擇了藏在門後面。
突然門開了,一個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還回頭和屋裡面的另一名保安說了一句什麼,這才關門,向遠處走去。
你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他的身後,一手從他的肩膀上伸過去死死地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只能發出“呃……呃……”的聲音,直至窒息而死。
你立馬換上了保安的制服用來替代你身上的土匪裝,並且從保安的身上翻出了一把手槍,你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對你來說很輕。
但是,你卻叫不上它的名字。
幾分鐘後,你隱藏好了屍體,拉低帽沿走到木門前。
你輕輕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了,一名保安站在那裡。
“你是?”保安輕聲的問道,你打算回答“我從碼頭那邊過來,我有急事需要通過這裡。”
“沒聽說過啊……等等,這個號牌是?”發現對方有些懷疑,你決定先發制人。
你立刻一拳砸在了對方的腹部。
“嘭!”的一聲悶響,這個保安喉嚨裡發出了“呃”的一聲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你把他託了出去仍在地上,又回到了屋子裡。
這裡應該是一個警備室吧!
你四處翻找了一會兒,找到了一些子彈及一把匕首,你將它們收了起來,並拿起了桌上的一個手電筒和兩塊備用電池。
你忽然想起來時路上那個昏暗的過道,又悄悄打開門看了看外面,外面是一個石山環繞的庭院,鳥語花香很是空曠。
有一些衣着華麗的人正在向你這邊走來,你一驚,但隨即就發現他們並沒有看着你,而是看着對面。
你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去,對面有一個大鐵門,折鐵門橫亙與石山下,想到之前聽到的對話,這裡應該就是鬥獸場的正門了。
回去試試那條黑暗的通道。
你打開了手電筒來到了那個黑暗的通道,沒走幾米遠,你就看到了兩旁佇立這一座又一座的牢籠,裡面關着大大小小品種不一的猛獸。
它們看到了亮光全部朝你這邊望了過來,一個個對你張牙舞爪。
你打了個寒顫,快速向深處走去,想要儘快離開這個區域。
“餓了吧!”拐角處有聲音傳來。
你的腳步驀然一頓,手中的手電筒瞬間熄滅,你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去。
那邊,一個老人拖着一車的食物在餵養一頭大獅子,它看起來比電視上見過的要健壯,身體上還有一片區域沒有毛髮,像是什麼所傷之後傷口癒合形成的疤痕一樣。
“這到底會不會是你的最後一頓飯呢?”老人說着,推着車離開了。
同時,你聽到身後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音,來時的方向一道鐵欄門從空中降下並將後路堵死了。
你心中閃過一抹不妙的念頭,你跟在老人身後,進入了一個側門。
但是,老人卻突然不見了。
這條走廊頗爲整潔,有三扇門。
第一扇門爲紅色,上面血跡斑斑,或許這扇門以前並不是紅色,而是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第二扇門爲藍色,沒有什麼出彩之處,就像是用油漆刷成的一樣。
第三扇門爲黑色,它是用一種特殊的合金打造的,那種合金呈現爲黑色。
你選擇進藍色的門。
這裡是一個長方形的房間,不,應該叫做控制室更爲貼切。
你緩步走到了房間的正中央,發現控制檯上面有好多按鈕,還有幾個拉桿以及更多的指示燈。
“你……你是誰?”
控制室的最深處,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坐在那裡正在操作着什麼,突然發現你的到來吃了一驚。他警惕地盯着你,但是聲音卻有些顫抖。
“你不像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你是誰?我知道了,你是K先生派來的對不對,上次你們的老虎輸了這次就搞下作的手段嗎?”
“你說上次?”你反問。
你臉色微微一變,想起了上次在土匪營地電視上看到的一幕幕,你向男子解釋了好一陣才消除誤會。
他向你說了當時的狀況,並告訴你愛莉沒事,但是接下來的一場鬥獸主角是她。
“我們董事長押注100W,這場不能輸。”
“所以你來了這裡?”
“我們是可以合作的,因爲我們都不想讓那個女孩死,不是嗎?”男子向你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這樣說道。
你沉默了,思索着這之中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