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沉默讓南宮蘭兒脣角之上的笑意更濃了,她就知道聰明的人會如何選擇,他們也做出了明確選擇,納蘭雪衣和她之間,他們當然會傾向於她。
看着沉默的衆人,納蘭雪衣也笑了,她是知道他們會選擇沉默,這種明哲保身的態度一直都是他們擁有的,他們只會選擇對他們最有力的幫助,顯然,她不是可以幫助他們的人。
即使知道這塊玉佩的擁有者是南宮蘭兒,他們也不會說出來,就如同當時在南宮蘭兒和南宮清兒之間,他們選擇了南宮清兒,就是因爲南宮清兒是南宮家族最受寵的人。
而現在,他們在南宮蘭兒和她之間,他們選擇了南宮蘭兒,因爲南宮蘭兒是南宮家族的人,現在南宮清兒已死,那麼南宮家族便會將目光投注在南宮蘭兒身上。
再者,南宮蘭兒加入了神醫門,更加會成爲南宮家族所要保護之人,自然而然地他們選擇了南宮蘭兒。
“你,這塊玉佩是哪裡來的?”百里無緊緊地盯着納蘭雪衣手中的玉佩,眼中的狠戾是那般的濃厚。
此刻的百里無眼中的殺意已經化爲了實質,要不是考慮到在場這麼多人在,或許此時他早已出手。
南宮蘭兒看到百里無的樣子,身體忍不住縮了縮,幸好她聰明,沒有第一時間將玉佩拿出來,甚至在發現問題時,將玉佩放進了納蘭雪衣的口袋中,現在的納蘭雪衣,恐怕是百口莫辯了。
“別人放入我口袋的!”納蘭雪衣據實已告知,不過,顯然沒有人相信。
在她的話落後,衆人都露出了一副怪異的表情,看向納蘭雪衣的眼神也變得詭異起來。
“別人,是誰?”百里無之所以在看到這塊玉佩時會有這副反應是因爲這塊玉佩是他的。
這塊玉佩的擁有者是他,但是卻被他的師弟盜走了,一直以來,他都在找尋着這塊玉佩,但是卻沒有找到。
而且最爲主要的是,這塊玉佩已經被人用過了,這纔是他露出殺機的原因。
這塊玉佩是他成爲神醫門的門主時所獲得的,一直以來,他都將這塊玉佩當成了寶,因爲這塊玉佩可以在必要時間救他一命。
只是現在,這塊玉佩已經被人用過,已經成爲了一塊普通玉佩。
“她!”納蘭雪衣指着南宮蘭兒,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之光。
而被納蘭雪衣所指的南宮蘭兒突然間就炸毛了,她倒是真的沒有想到納蘭雪衣會直接說出來,而且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其實,南宮蘭兒也不想想,是她要將玉佩放入納蘭雪衣的口袋中,是她在針對她,而不是納蘭雪衣在針對她。
最爲主要的原因她們之間沒有交情,而且納蘭雪衣說的也是事實。
隨着納蘭雪衣所指,衆人的目光便集中在了南宮蘭兒身上,尤其是百里無那雙充滿了殺意的眼神,看得南宮蘭兒一陣心驚肉跳。
大長老在看到納蘭雪衣拿出玉佩的那一瞬間,心跳陡然間加速,別人不知道這塊玉佩的用處,他是知道的,別人只知道這塊玉佩是百里無,卻不知道這塊玉佩的功效。
不過,當看到百里無那般的表情後,大長老無聲地笑了,原本他對百里無還有一些忌憚,現在卻發現,根本不需要了。
這塊玉佩已經失去了最大功效,百里無根本不會是自己的對手,想到這裡,大長老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納蘭雪衣一直在注意着大長老和百里無眼底的變化,在看到大長老眼底的笑意後,納蘭雪衣知道,大長老準備動手了。
對於神醫門內的紛爭,納蘭雪衣可是很想見證一番,所以,她會盡可能地讓大長老和百里無之間的矛盾激化。
納蘭雪衣想要進入到神醫門的密室之中,只能在神醫門的力量最爲薄弱之時,而大長老和百里無矛盾激化時,就是神醫門防守之力最弱的時候。
納蘭雪衣是一步步地在佈下陷進,等着衆人跳進去,而在看到南宮蘭兒拿出那塊玉佩時,她知道機會來了。
“我?呵呵,你開玩笑吧!你可是分神期修士,難道有人近身你都不知道?”南宮蘭兒在被納蘭雪衣指着之時,心底有些害怕,不過,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只要她一口咬定不是自己的,那麼就算納蘭雪衣怎麼說,都是無濟於事的,而且她也相信,別人不會多嘴。
“如果我說是我刻意爲之的呢?”納蘭雪衣對着南宮蘭兒燦爛一笑,這一笑之下,嚇得南宮蘭兒的身體往後大大地退了一步,而就是這一步,讓百里無看向南宮蘭兒的眼神愈發地凌厲了。
“是你!”百里無這兩個字中可是蘊含了多種成分。
一來,是說這塊玉佩是屬於南宮蘭兒的;
二來,是說這塊玉佩中的力量被南宮蘭兒用掉了。
一想到這塊玉佩的力量被南宮蘭兒用掉,百里無恨不得將南宮蘭兒凌遲處死。
“門主,何必動怒呢,只是一塊玉佩而已,即使這塊玉佩是你的!”大長老突然間開口了,而這一開口,讓洞天學府知道詳情的學生一愣。
這塊玉佩是神醫門門主的?
不是說這塊玉佩是神醫門內門弟子,而且這塊玉佩還是內門弟子送給南宮蘭兒母親的,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時間,衆人有些弄不清楚了。
聽到大長老的話,百里無心底咯噔一聲,百里無心底咯噔一聲,暗道一聲不好。
他居然忘記此時還有大長老他們在旁,他在看到玉佩時,一時間太過激動,大長老是知道這塊玉佩的,現在看到大長老眼底那掩飾不住的笑意,百里無知道自己大意了。
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已經來不及了!
“呵呵,是啊!只是一塊玉佩而已!”百里無冷冷一笑,如同刀子般的眼神射向了南宮蘭兒。
身處在高位之中,對於底下的一些小心思,只要有心去想,完全就能夠明白過來,所以,在納蘭雪衣說出那句話後,看到南宮蘭兒的反應時,一切便知道了。
原來,玉佩中的力量是被南宮蘭兒耗盡的!
想到這裡,看向南宮蘭兒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百里無殺人般的眼神,讓南宮蘭兒心慌起來,她知道事情敗露了,而且沒有一絲轉圜餘地。
“撲通”南宮蘭兒雙膝下跪,只求百里無能夠饒她一命,只是,她根本不知道,百里無僅僅是要讓她死,而且還要讓她死無全屍。
因爲就是她,才導致玉佩的力量流逝,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這塊玉佩中的力量是剛剛被耗光的,如此這般的話,也只能是玉佩擁有者用盡了裡面的能量。
一想到玉佩中的力量被南宮蘭兒用盡,百里無全身血液都要倒流了。
南宮蘭兒雙膝下跪後,離得她最近的人,此時恨不得多出一雙腳,能夠快速地遠離她而去,因爲從百里無的臉上他們看到了殺意,無盡的殺意。
快速地遠離,生怕離得晚點,會被波及到。
“砰…”南宮蘭兒的身體倒飛出去,狠狠滴撞擊在地面之上,“噗…”一口血花從南宮蘭兒的口腔內噴灑出來。
倒地的瞬間,南宮蘭兒白眼翻飛,臉色蒼白,已經氣出得多,進得少了。
百里無的一擊,可不是南宮蘭兒可以抵擋的,尤其這一擊,帶着極致的殺意,更加不是南宮蘭兒可以抵擋的
所以,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南宮蘭兒就這般地在衆人注視在氣絕身亡…
納蘭雪衣看着躺在地上氣絕已盡的南宮蘭兒,脣角牽扯出一抹笑意,一抹嗜血的弧度。
她不是什麼好人,既然敢來招惹她,那麼就要做好下地獄的準備。
南宮蘭兒,既然敢嫁禍給她,那麼她就要有死亡的準備。
林青峰在剛纔就一直注意地納蘭雪衣的動靜,當看到納蘭雪衣脣角的弧度後,眼中滿是詫異之情,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知道爲何,林青峰覺得這一切都是在納蘭雪衣的掌控之中,似乎一切事情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不然的話,爲何她會是這般淡定?
要知道,剛纔可是千鈞一髮,如果百里無沒有斷定出擁有玉佩者是南宮蘭兒的話,那麼南宮蘭兒的下場將會是納蘭雪衣。
只是,從剛纔開始,納蘭雪衣就一直很鎮定,並沒有一絲地害怕之色。
看着納蘭雪衣的樣子,林青峰陷入了思索中。
衆人只是默默地看着百里無動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長老們除了大長老知道爲何百里無會突然間動手,其他人只是當成一場鬧劇而已,而洞天學府的學生在這個地方沒有任何說話權,就算和南宮蘭兒關係密切的人,也沉默了。
他們根本無力反抗百里無,再者,就算他們有心有無力,動手之人可是神醫門的門主,他們又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挑釁百里無的權威。
“既然大長老開口成立客卿弟子,那麼就這麼辦吧!”百里無在說出這句話時,有些有氣無力,而他這麼一說,也是在變相地在告訴大長老,他的妥協。
沒有辦法,他不能不妥協,在玉佩事情曝光後,他沒有任何辦法了,他只能向大長老投誠,如果他再站在大長老對立面的話,那麼等待他的將是死亡。
他是聰明人,只要他站在大長老一邊,那麼他依然是神醫門的門主,但是如果他還固執己見,站在大長老的對立面,那麼不僅他不會是神醫門的門主,而且還會變成一具屍體。
果不其然,在他話落後,大長老向着百里無微微一笑,這次的笑容中,倒是沒有參雜任何東西。
而在聽到百里無話的其他長老,看到百里無轉變態度後,也沉默了下來,畢竟現在大長老這一派實力強悍,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客卿弟子就這麼拍板下去了,當這事真的落實下來後,洞天學府的學生們久久回不了神,而這並不是納蘭雪衣所期望的。
她也真的沒有想到,百里無這麼怕死,居然這麼就妥協了,這戲完全沒有按照她的劇本演下去。
納蘭雪衣不無惋惜,看來只能再次等待機會到來。
納蘭雪衣等人被安排在神醫門一處廢棄的院落之中,原本神醫門就沒有打算增加這麼多人,雖說外門弟子院落中還容得下他們。
但是現在,他們的身份不符合。
他們的身份可是客卿弟子,和外門弟子完全是截然不同,自然,要給他們一處其他地方,只是偌大的神醫門中,還真的只有那一處廢棄的院落。
當然,還有其他的幾座院落,不過那些院落太過精美,不適合納蘭雪衣等人,所以,他們被安排在了廢棄的院落之中。
衆人也未多說什麼,這座院落雖說偏僻又被廢棄了,但是至少是在是至少是在神醫門中,而且他們現在還是客卿弟子,身份地位完全不同了,所以,根本不會去計較這麼多。
衆人各自找了房間,各自打掃。
這座院落不得不說很大,他們一百多人,居然每人都能得到一間房,不知道爲何這般的院落會被遺棄掉。
這是衆人想不通的事,不過,想不通歸想不通,衆人也不去深入思考。
當納蘭雪衣踏入房間的那一瞬間,便察覺到這座院落的詭異之處,神識覆蓋之下,便知道爲何這座院落會被遺棄掉,如果是她的話,有其他地方可以選擇,也不會選擇這一處地方。
因爲這是一座陰宅。
沒錯,一座四處都透露着陰風的陰宅,據納蘭雪衣初步估計,死在這座院落中的人絕對不下百人。
如果僅僅只是死百人的話,也不至於變成一座陰宅,而是這裡人爲地佈下了陰屍陣。
陰屍陣一出,裡面死亡的百人所幻化出來的怨氣都匯聚在這座院落之中,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股陰屍之氣。
在白天,或許衆人察覺不出來,但是一到晚上,這裡絕對會變成冰天雪地。
如果僅僅只是寒冷的話,作爲修真者的他們,根本不會懼怕寒冷,但是這股冷意可不是凍住身體而已,而是凍住靈魂。
估計不用呆上一個星期,這裡的人全部會死亡,怪不得百里無在安排他們入住這裡時,脣角揚起的那抹弧度。
原本她還在猜測他接下來會怎麼做,來到這裡後,她知道,原來他是打着這個主意。
不用七天時間,他們這羣人自然而然地就會死亡,之後,神醫門就會對外宣佈,他們是因爲神醫門的環境所致,無法適應神醫門的環境,一個個暴斃而亡。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神醫門完全沒有責任,不得不說,百里無的算盤打得夠響的。
既然她住進了這裡,當然不會讓事情發展下去,至於別人,那麼與她何干。
在大堂之中,他們可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她說話,現在,她也不會告訴他們,她可不是那麼有心的人。
納蘭雪衣閃身進入銀鐲內,硃砂筆墨,筆墨翻飛,一道道符咒從納蘭雪衣的筆下勾畫出來,一張張符紙出現在納蘭雪衣的筆下。
做完這一切,納蘭雪衣閃身出了房間,將這些符紙釘在不同的方位中,做完這一切,納蘭雪衣回到了銀鐲內。
百里無既然抱着這個目的,那麼短時間就不會有人前來找他們,這幾天時間,他們暫時是無事可做的,只需要等待就行。
而她也只要在房間內呆滿七天就行,爲了不引起必要麻煩,房間內纔會貼上符紙。
夜,慢慢地暗了下來,漆黑的天空越來越陰沉。
“嗚嗚嗚…”
“哇哇哇…”
“桀桀桀…”
……
隨着太陽落山,黑夜籠罩大地,在院落中的洞天學府的學生突然間聽到一陣陣鬼哭狼嚎之聲,那聲音讓衆人毛骨悚然,一些女生已經躲在棉被之中瑟瑟發抖。
雖說他們是修真者,但是面對這種超脫自然的東西,他們還是怕的,尤其是聲音就好似在耳邊響起。
“還我的心來…”
“我要吃肉…”
“還我的眼睛來…”
……
如果剛纔只是發出擬聲詞的話,那麼現在一句句話,讓衆人身體發抖,眼中更是露出了驚恐之色。
到了現在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住進了什麼地方。
當意識到這一點後,衆人紛紛衝出房間,往外跑去,只是,讓他們感到詭異的是,他們根本無法從這個院落中出去。
他們被控制住了。
這個院落就好似被下了結界般,他們被困在了院落之中。
怎麼辦?
衆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想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一個方案來,只是,他們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迷茫,一片迷茫。
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被困在院落之中,無法出去,耳畔還有鬼哭狼嚎之聲,吵得他們心煩意亂,幸好這些聲音並沒有實質攻擊,不然的話…
“啊!”突然間,一道悽慘無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當衆人循聲看去時,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
他們居然看到那個發出慘叫之聲的人的心臟被人爲地挖走了,此時他的胸膛之上,缺少了一顆跳動的心臟。
胸腔內鮮血不斷地往外溢出,而被挖出心臟之人,眼中明顯有着驚恐之色,死不瞑目。
“他的元嬰不見了!”如果說看到心臟被挖,衆人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外,現在聽到說元嬰不見後,衆人便驚恐了。
如果有元嬰的話,那麼只要換一副身軀就行了,身體死亡,只要元嬰不滅的話,就可以重活,但是現在,死去的人,連元嬰都沒有了,這就讓他們驚恐萬分了。
“啊!”在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心臟缺失的人身上時,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
同樣的,又是一具屍體呈現在衆人面前,依然是心臟被挖,元嬰缺失。
看到這裡,衆人都怕了,心中的驚恐再也承受不住,所有人都緊緊地往彼此方向考慮,希望藉由彼此的體溫來溫暖自己的身體。
夜色越來越濃,溫度也越來越低,衆人都用功抵擋,卻發現效果甚微,身體越來越冷,牙齒都上下打顫起上下打顫起來,但是他們卻不敢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的話,他們就要獨自面對,所以,他們情願在外挨凍也不敢回到屋內,只是,他們根本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在外面,也依然無濟於事。
“啊!啊!啊!”慘叫聲不斷響起,聽得衆人心頭髮寒,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根本找不到幕後黑手。
納蘭雪衣在銀鐲內打坐修煉,從那一次之後,她發現她的實力居然一直沒有提升,不管吸收再大的靈力,依然沒有作用。
難道以後要提升實力必須要依靠帝昊宇?
跟他雙修?
一想到雙修,納蘭雪衣的臉紅了!
一幕幕迤邐畫面在腦海中一幕幕回放着,想着想着,納蘭雪衣的臉色便變得通紅,就連身體也開始發紅。
雙修,不僅可以提升實力,身心也可以得到鍛鍊,那種滋味確實不錯,呸呸呸,納蘭雪衣有些鄙視自己,居然會想這方面的事。
納蘭雪衣在銀鐲內安然自得,而外面的衆人卻是在期待太陽升起。
雖然他們無法找出幕後黑手,但是他們卻是知道這是咒靈在作怪,只要熬到天亮,他們就安全了。
只是,隨着身旁的人一個個死去,他們已經感覺不到害怕,因爲害怕沒有用。
當初生的太陽慢慢地從東方升起,衆人終於發現自己可以解脫了,因爲在陽光升起的那一瞬間,衆人發現自己通體發寒的身子終於回暖。
太好了!
活着的感覺真好!
這一刻,衆人才發現天明是多麼好!
在發現自己解脫了後,衆人紛紛朝着外跑去,他們要在第一時間離開這裡,只是,他們悲催地發現,他們依然無法從這個院落中出去。
就是太陽已經在他們頭頂之上,他們依然無法從這個院落中出去,難道說他們真的要被困在這裡,直到死亡嗎?
不要,他們不要!
這一刻,他們興起了強烈的求生慾望,但是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他們不斷地攻擊着結界,可是就連波紋都沒有產生,他們真的被困在了院落之中。
“大長老,你不準備收復洞天學府的學生嗎?”大長老的親信一臉困惑地看着大長老,在這些學生中,他可是看到了好幾個好苗子,單一靈根的可是有好幾個,但是現在,卻一併送入了那座院落中。
“要他們有何用,難道神醫門的人還不夠嗎?”即使洞天學府的學生有幾個是不錯,但是卻也上不得他的眼。
如果他們能夠在那個院落之中熬過七天,那麼他會收他們爲弟子,讓他們擁有正式身份,但是如果他們熬不過七天的話,那麼只能說他們沒用了。
“可是,如果那些人被門主…”
“你覺得現在百里無還翻騰得起來嗎?”大長老高深莫測一笑,現在的百里無巴不得自己不去找他,他也絕對不會主動挑釁。
百里無的時代即將過去,只要他好好得,不來干涉他,那麼神醫門的門主依然是他的,但是如果他不識相的話,那麼他也不介意將他從門主的位置上拖下來。
神醫門的門主,他想要扶持誰上去,就由誰上去。
“大長老威武…”狗腿子拍着大長老的馬屁,即使身在高位之人,馬屁也是要拍的,因爲他們也好這一口。
聽到這話,大長老笑容滿面。
而此時的百里無在房間內一臉憤恨之色,手中更是捏緊了從納蘭雪衣手中拿過來的玉佩,看着這塊玉佩,百里無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
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和大長老抗衡,他只能蟄伏起來,等待時機到來,他一定要將大長老抽筋扒皮,吃他的肉,飲他的血,一定!
百里無暗暗發誓,不殺大長老,誓不爲人!
大長老和百里無的矛盾正在不斷激化中,而這也是納蘭雪衣所期待的。
納蘭雪衣在發現天色大亮後,一個閃身從銀鐲內出來,再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院落之外,如果此時有人發現納蘭雪衣已經離開院落的話,定然會露出難以置信的樣子來。
因爲無論他們如何用力,硬是無法離開這個院落,但是納蘭雪衣卻輕輕鬆鬆離開了,而且絲毫沒有一絲費力。
納蘭雪衣在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大大方方地出現在神醫門中。
隱身符對於實力高強者來說沒有任何作用,但是目前,在整個洞天福地中,還沒有一個人的實力突破到大乘期,所以,想要看到隱身着的納蘭雪衣根本不可能。
因爲納蘭雪衣這張隱身符已經是仙符等級,所以,沒有成仙之人,根本無法察覺到。
納蘭雪衣慢慢地遊走在神醫門中,看着靈氣嫋嫋的神醫門,納蘭雪衣手指翻飛起來,一道道光芒從她的指尖射出。
如果此時又陣法大師在場的話,會發現納蘭雪衣所佈置的陣法赫然就是他們所在院落中的陰屍陣。
正所謂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既然神醫門的人那麼大方讓她嘗試一下陰屍陣的威力,那麼如果她不回饋一下的話,還真的對不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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