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飛機站盡了位置上的便宜,靈活多變。地上的弓箭,根基紮實,後坐力強。兩邊都是如意金針變化,都沒有一點投機取巧的機會。
兩個徐萌注意力高度集中,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敗下陣來。
這些弓箭、炮彈懟到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徐萌變的?哪些是對方變的?
兩人又把金針變成兩條金龍,相互纏住,咬在一起,仍然不分勝負。
兩條金龍又變成兩尊大佛,八面威風,整個擂臺瞬間被拆掉了一半。
“不愧是另一個我!確實比徐猛厲害一點!”
幾位長老見到兩個徐萌這麼個打法,也無法參和,紛紛後撤。
“哥!你們別打了!”
衆人朝那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小一號的徐萌,穿着粉色的T恤朝擂臺這邊跑過來。
“徐清!你別過來!”
兩個徐萌同時說道。他們都怕對方傷害徐清,才一起罷鬥停手,收了大佛。
那毀容的徐萌見到徐清也是百般滋味,甚至有種想上前抱他一下的衝動。
“無論你想留在哪個時空,我們都可以滿足你。而且你們兩個還可以合併。”
老閣主起身緩緩走到臺下,對毀容的徐萌說道。他知道徐萌想要證明自己,於是給足了他時間表現。只是他兩個再這麼打下去,只怕整個避水樓都要被掀了。徐清來了以後,他注意到毀容的徐萌有些遲疑,這才上前阻止。
“什麼意思?”
兩個徐萌一起問道。
“平行宇宙的誕生就像細胞分裂一樣,一個會變成兩個,甚至更多。我們原來的時空就分裂了,變成兩個不同的宇宙,所以纔有了你們兩個。”
老閣主緩緩說道。
“每一個不同的決定都會導致一個平行宇宙的誕生。而這一次兩宇宙有這麼大的變化,都是因爲你當初的一個決定,所以你們也有機會改變它。”
“改?怎麼改?難道還能改天換命不成?”
毀容的徐萌不敢有任何奢望。
“也和改天換命差不多了,你可以選擇。細胞不是隻有分裂,它還可以融合。一個細胞會吞噬另一個,死亡的細胞會被新生的細胞吞噬掉。你那個時空既然已經毀滅了,那麼就會被其他時空合併,最終消失。”
“所以最後我也會消失掉?”
毀容的徐萌問道。
“不。你離開了之前的時空,又不屬於這裡。所以你根本不受這些時空合併的影響,而且你還有三個選擇。”
老閣主緩緩說道。
毀容的徐萌覺得詫異,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有的選:“哪三個選擇?”
老閣主回答道:“第一,離開這個時空,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世界重新開始。第二,我們幫你選,帶你去另一個時空。第三,留在這裡,和這個時空的自己合併成一個人。”
徐萌問道:“其他兩個我都聽得懂,合併成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剛纔說了,平行宇宙和細胞一樣。所以一個平行宇宙也會和另一個平行宇宙重合。因此你們兩個也是一樣,是可以融合的。”
老閣主解釋道。
“合?平行線怎麼合?我只聽說量子理論說過可以分裂出無限個平行宇宙,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分裂以後的宇宙還會重合!”
毀容的徐萌雖然看到了希望,但他還是不敢相信。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沒有發現,不代表沒有發生過。何況我們還有證據!知道曼德拉事件嗎?”
老閣主說道。
“2013年的曼德拉事件?”
“不錯。當年南非總統曼德拉去世,世界上很多人都感到震驚:曼德拉現在纔去世?原來大家都以爲他早就死了。甚至還有很多人說,曾經在90年代就看到過新聞報道中有關曼德拉去世的消息。這種記憶並不是一個人的,還有很多人都說他們看到過曼德拉去世的新聞。這件事後來被稱爲‘曼德拉效應’,意思是大量的人對事情持有集體錯誤的印象。但實際上……”
老閣主喝了口茶水,接着說道:“實際上這種現象就是兩個不同的平行宇宙相互融合的結果,只是我們感覺不到而已。而普通人只以爲造成這種現象是我們腦中常規化思維與現象實時信息不對稱的結果。”
“就算這樣,那我應該怎麼做?將來結婚生子,他的老婆孩子把我叫什麼?我的老婆跟他的老婆怎麼區分?”
毀容的徐萌還是想不通。不止他想不通,徐萌也想不通,只是他沒有開口問而已。
“合併成一個人,哪還用考慮那麼多?你們兩個只有三天不同的記憶而已,除此以外,你們是一模一樣的。”
老閣主認爲這不是個問題。
“按照曼德拉效應,你還有機會和你自己合二爲一。所以你可以選擇離開,或者合併。”
老閣主說道。
“怎麼才能讓我們兩個合二爲一?”
徐萌也很好奇。
“我有辦法!”
雷克斯上前說道:“通天閣的思想轉移器,可以把一個人的思想放在另一個人的身體裡。你們兩個本來就是同一個人,並且只有幾天的記憶不一樣。只要把你的思想放在他的身體裡,那你們兩個就可以合併了。”
“好!這個問題先放一下。我另外有個地方不明白,爲什麼我找不到我的朋友?”
毀容的徐萌問道。
“你走錯路了,當然找不到他們。”
馮博士站出來說話。
“不可能,小黃豆不可能出錯。”
毀容的徐萌說道。
“你要知道,你的空已經被合併了,那條路已經不存在,所以你不能原路返回。其實只需要從這裡直接去那個秦國的星球,就可以把他們接回來。”
馮博士解釋道。
毀容的徐萌徹底沉默了,這也許是他最好的選擇。之前的一切,都會變成一場噩夢離他而去。
“哥!不要打了!我求你了!”
徐清的聲音帶着哭腔。讓徐萌看了心軟,兩個徐萌各自長嘆口氣,終於罷鬥了事。
毀容的徐萌跪在臺上,不知是高興還是失落,放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