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都告訴你了?還有什麼不明白?”
徐萌費了半天口舌,不料這瘋子還想問個究竟。
“你說的是通過二維的感官去理解三維的世界,憑藉三維的感官去探索四維的世界。可你還沒有告訴我地球到底是個圓球,還是圓盤?我們也許都被眼前的景象矇蔽了。”
馮博士不依不饒,似乎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去過南半球嗎?”
“沒有啊?”
“北極星在正北方,你去南半球,如果在那裡看不到北極星,那麼就說明地球是圓的,否則就是平的。”
徐萌突然來了靈感,隨口解釋。
“說不通!說不通!”
馮博士大手一擺,完全不信徐萌。
“怎麼說不通?”
“如果地球是平的,北極星在正北方,那離南半球就有點遠,所以也有可能看不到。即使證明在南半球看不到北極星,也不能證明地球的形狀。”
“星星離我們那麼遠,要是平的,一定看得到!”
“萬一星星和我們的距離也是假的呢?萬一星星沒有離我們那麼遠呢?”
“臥槽!”
徐萌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你到底是個博士,還是個傻子?但轉念一想,這個瘋子和他一樣敢想、敢求證,不過是對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做個求證,又有什麼錯?
“你一個人住對不對?”
徐萌調整一下心情。
“對呀!怎麼啦?”
“有盤子和碗嗎?拿來用下。”
馮博士跑去裡面,翻牆倒櫃地尋出兩個碗來。
這一會兒,金如意也已經把馮博士這裡轉了個遍,重新回到徐萌身邊。
“主人,這個瘋子博士,居然研製出了電磁球、反重力、毒金屬,還有許多極具攻擊性的武器。難怪剛纔能夠壓制住我的能力,之前的毒素也是他的成果。”
“知道了!如意,你等我一下。”
“是,主人……”
金如意立悄悄在一旁,默不吭聲,就見馮博士拿了一個盤子、一個碗和一雙筷子出來。
“給,你要的東西。”
馮博士的碗筷髒兮兮地,好像從來沒有洗過,裡面還有吃剩下的殘渣剩飯,味道不太好聞。
“筷子我用不到。”
徐萌在旁邊隨便找個桌子,把盤子和碗放上。
“如果地球是平的,那麼就是這個盤子的形狀。如果地球是圓的,那麼他就是兩個碗扣在一起的形狀。”
雖然只有一個碗,但也可以代表半個球體。
“嗯!形象!”
馮博士兩手交差在胸前,把玩着手中的筷子。
徐萌舒了口氣,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他本來就很聰明,男孩子腦子轉的又快,立馬找到了突破口。
“盤子跟碗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是什麼?”
“最大的區別在南極。一個南極是開口的,好大一個圈,就是這個盤子的邊緣。另一個南極是一片大陸,是收口的,就像這個碗。”
徐萌還變個教鞭出來,他不想拿手指着那髒兮兮的盤子跟碗。而且趴在那桌子上說話,一點也不帥氣,何況那剩飯的餿味也有點刺鼻。
“知道這兩者之間的區別,也就找到了求證的方法。”
徐萌指着胖子說道:“南半球有三個大陸,澳大利亞、非洲和南美洲。這個盤子越往南方,也就是越靠近邊上,這三個大陸之間的距離也就越來越遠。地圓說剛好相反……”
徐萌又指着那碗的底部,接着說道:“如果地球是圓的,那麼越往南邊,也就是越靠近這個碗的底部,這三個大陸之間的距離就會越來越近。”
馮博士盯着那盤子和碗,兩眼一蹬,眼珠轉個不停。
徐萌還拿盤子跟碗說話。
“如果地球是這個碗,那麼南半球和北半球一樣。按你說的,往北方就繞了遠路,路程就會變長。如果地球是這個盤子,那麼不管怎樣,都要經過中轉站。兩條路線之間的距離就幾乎是重疊的。”
“總不能拿個尺子去量?如果地球是平的,就是連地球儀都不準。難道你有辦法測量出其中的距離嗎?”
馮博士又出一個難題。
“有的時候把問題倒過來想一想,你會發現其實很簡單。不用尺子,航空公司就能幫我們幹活。你這裡能上網嗎?”
徐萌不讓金如意開口,就是要用馮博士自己的東西來解決問題。
“當然能!”
馮博士把徐萌帶到電腦跟前。
“看這裡,南半球最明顯的一條直線航班。‘約翰內斯堡到珀斯’到‘珀斯’。直達需要9個小時,中轉要用12個小時。往回飛11個小時直達,中轉需要19到24個小時。這說明它和北半球是一樣的,所以我可以肯定,地球的確是個圓球。”
馮博士愣了一會:“航班會不會作假?”
“也許吧,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自己去實驗去,坐一趟飛機就知道了。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我們一塊離開這裡。”
“用航行時間來計算路程,虧你想得出來。”
馮博士嘆了口氣:“所以說地球不是平的。”
“那些我們解釋不了的現象,不過是大自然的魔術,跟我們開的玩笑而已。”
徐萌點頭。
“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對不對?我跟你走!不過你要答應我,出去以後讓我研究你這個什麼針。”
“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馮博士對徐萌可是滿意,隨身摸出一個手環,脫下來遞給徐萌:“我這裡有個太陽能的電子手環送給你,當做見面禮。”
“這什麼鬼?”
“這是個可以呈現立體影像的手機,還有隱身和穿牆的功能。”
“這手環有這麼騷?”
“必須地!就這麼騷!我就是憑這東西隨意進出這些迷宮的,一會我教你?”
“好!”
徐萌跟馮博士兩人相互搭着肩膀,一老一少,倒像是兩個好哥們一樣。
……
此刻,另一個不知名的時空……
“你這裡能上網嗎?”
“當然能!你來試試?”
馮博士把徐猛帶到電腦跟前。
“看這裡,南半球最明顯的一條直線航班。‘約翰內斯堡到珀斯’到‘珀斯’。直達18個小時,中轉12小時。往回飛直達30個小時,中轉需要19到24個小時。臥槽!跟我想的不一樣?所以地球是個平的?尼瑪啊!日了天了!”
“這麼說我們一直以來都被騙了?”
“太可怕了!也許我們和那些魚缸裡的魚一樣,只是被困在一個大玻璃缸裡。只是被別人研究和觀賞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