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還在網上到處打擊散播消息的網站時,跟武昌相鄰的南嶺、錫山、永益、新倉、臨安都陸續傳出集體住院事件,而且和武昌發生的一樣都是發燒昏迷住院,武昌的事情傳出來後就有人怕疾病會蔓延開來,這下和武昌相鄰的幾個省都出現了和武昌一模一樣的情況怎麼不叫人擔心?
大規模的遊行在這幾個城市接連開始,羣衆的暴動讓**也很是被動。林華知道後只是輕蔑的笑了笑,暗想‘一羣無知的傢伙罷了,能掀起多大點浪!’
然後下令宣揚**已經成功破解了這種疾病,讓羣衆不要擔心,他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感染上這種疾病的病人都打了**提供的抗生疫苗,發燒情況得到了有效控制。林華就暗中趁這個時候把跟自己對立的**要員們一一剷除了,國家大權真正全部被掌控在林華一個人手上。
羅莉和餘婭在宿舍裡待了5天了,食物都快吃得差不多了。手機信號居然還沒有恢復,還不能上網了,5月5號的時候,整個武昌的網線都用不了了。羅莉聯想到簡愛不正常的態度,到處打聽消息,一邊尋找着食物。
這時的武昌已經是混亂不堪,大白天就有人搶劫!好多路邊的商店都被人洗劫一空,看到這種情況,羅莉也嚇了一跳,武昌的情況已經這麼嚴峻了嗎?費了好大的力氣羅莉纔打聽到,原來武昌已經被封鎖了,斷了網、不準出也不準進!這下,武昌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牢籠,把人們死死關在了裡面。武昌因爲被封鎖了原因不知道外面已經發生了驚天大事!
和武昌相鄰的幾個省出現的病人在注射了國家下發的抗生素後病情都有了一定的控制,可就在5月13號這天,所有病人病情都開始惡化,不過半個小時所有得了這種病的全都搶救無效死亡!這個消息在第一時間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各個城市。人民得知了這個消息,全國上下都陷入了這種病是無藥可救的恐慌之中。
距離疾病開始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天,武昌第一醫院的太平間裡裝滿了這十天來死去的屍體,13號夜晚11點半,沒有人看見,這些本應該都死透了的屍體以一個很詭異的姿勢微微動了動。同個時間武昌、南嶺、錫山、永益、新倉、臨安的各大醫院都出現這種現象,沒有人會猜到,一件可怕至極的事情即將降臨在世界各地。
5月14號,今天下起了大雨,武昌長林路步行街上,兩個共撐着一把碎花雨傘的年輕女孩嬉戲着在路上走着。再過一個十字路口時對面走過來一個穿着黑色運動服套裝的男子,男子一直低頭看着地面,也沒有撐傘就這麼走在雨中,由於男子一直低着頭根本看不清他的臉,男子好像身體不舒服,走得搖搖晃晃的。
他走到這對年輕女子身前就停住不走了,他在雨中站了一會後突然向兩個女生猛撞過來,向前的衝勁一下就把打傘的白衣女生撞倒在離她同伴好幾米遠的地方,就連白衣女生手中的碎花小傘也被甩飛在地。另一個女生看到自己的好友被別人撞倒,氣的大聲罵男子。
她一邊破口大罵一邊走近白衣女生,可白衣女生好像是沒看到她一樣沒有半點反應。一臉呆滯,幾秒鐘後變成滿臉驚恐,在她面前的這個還能算是人嗎?白衣女生被陌生人撲倒的當時就想開口抱怨,可在她看到撞倒她的男子後,到了喉嚨口的怒氣都被嚥了回去。白衣女生扭過脖子看向自己的同伴,那動作慢的都像是按下慢放鍵,她想叫自己的同伴救救自己,卻害怕到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怎麼了?推開他站起來啊!你--”白衣女生的同伴看她愣神了這麼久,走過去剛想伸手把她拉起來,手才伸出來就不由自主的僵在空中身體後退了兩步,看着白衣女生看着她滿眼的祈求,她想都不想轉身就跑。一直跑過了好幾條大街才體力不支的停在了一家咖啡館前,女生實在是沒有力氣繼續再跑了,遠遠的還能能聽得見一聲聲淒厲的尖叫、和像是啃咬骨頭髮出的‘咔咔’聲,嚇得她在雨中抖個不停。
雨還在下着根本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雨中的女生好像力氣一下被抽離身體,腿軟到直接癱坐在地上,她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淋溼了,溼漉漉的她無力地坐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像是沒有焦點一樣望向前方。咖啡廳就在她身邊不遠處,可她已經沒有力氣走到那裡去了,乾脆直接在雨中淋着。剛剛看到的那可怕的一幕從腦海中浮現開來,在她走進白衣女生身邊時正好看到那男的回過臉來。
怪物!她那一瞬間整個頭腦中只剩下了這一個想法,這個男的他根本就不是人!一雙猙獰的血紅色眼睛,臉上腐爛皮肉下露出皮下慘白的臉骨,偏偏傷口處沒有流出一絲血水。他露在衣服外的皮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屍斑,顯然是已經死去多時!尖銳的獠牙和舉起的手上像是刀尖一樣的指甲無不在無聲的述說着他的恐怖,喪屍?
這難道是災難片裡的喪屍嗎?這種景象讓她腳步發虛的後退了幾步,無視白衣女生求救的目光她直接掉頭就跑,再掉頭的那一瞬間她正好眼角撇到男子一口咬在白衣女生的肩膀上,溢出來的鮮血濺了白衣女生一臉,白衣女生眼角瞪圓發出瀕臨死亡的尖叫,聽到尖叫聲她猛的打了個激靈,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跑過好幾條街到了永泰路的一條商業街上。
白衣女生本來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一直都是一個學校,現在也是在一個大學唸書,白衣女生叫付靜雅,由於仗着有個好父親和一張漂亮的臉從小到大一直對自己頤氣指使,自己早就看不慣她那副樣子!人前裝的一臉聖潔不沾人煙的樣子,人後就是個少不了男人的騷包。明明是個賤人還偏偏要去裝清純!除開自己少有人知道她私底下放蕩的樣子,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不過自己雖然看不慣她卻也談不上恨她,她死了自己也多少有點傷心。可是,傷心歸傷心。但絕不會爲了救她搭上自己一條命,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
可她靜靜的待了一會後發現,這條路也未免**靜了,今天雖然在下雨可永泰路商業街上這麼多的商店裡居然沒有一個客人!路上除了自己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絕對不正常!一種不祥的預感席捲開來,要回家!馬上,立刻回去!這個想法一產生,她就慢慢扶着自己身後的電線杆站起身來。趕快離開這!抱着這個想法,她在這條街上吃力的往自己住的金華小區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雨勢逐漸開始變小。終於可以看到金華小區的大門口了。就在她欣喜若狂的時候,視線掃到不遠處幾個蹣跚的人影向自己走來,那些人影走得很慢,步子非常僵硬,遠遠望去就像幾個提線木偶,雙方之間的慢慢拉近,她看清身前的這幾個人後,瞳孔緊張到聚成一點。這是—喪屍!
那清晰可見的屍斑,伸出嘴角的獠牙,身上到處有腐爛的皮肉往外翻着,領頭的那個半隻耳朵被一絲皮肉掛在空中,肚子上被開了一個大洞,鮮紅的血水把他身上的衣服染的血跡斑斑,腸子一直拖掛到了地上。不像之前看見的那個喪屍,這幾個喪屍露出來的血肉都是鮮紅色的,這些應該是剛成爲喪屍沒有多久,恐懼瞬間襲上心頭連動都動不了了,等反應過來,喪屍離自己就只有十幾米遠了!意識到這一點,她回頭向來時路過的一條小巷跑去,幾隻喪屍窮追不捨的跟在後面。
她跑過小巷後停了下來,緊張的回頭看,發現喪屍沒有追上來鬆了口氣。這些喪屍速度很慢,確認了這點後她思索着點了點頭,若有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