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還是這件事情(3)上
下課。有些同學依依不捨班主任,有些同學也沒有任何表示。
方冰對班主任的離職表示哀傷,跟隨着那些同學去跟班主任告別。徐君凡只好一個人先走了。
—————————————————————————————————————————————————————— 一所稍低的小房子映入眼前,房上還有幾個大字挺直地立着:“大專君凡偵探所”
房間裡卻大得要命,一股涼爽的空調裡吹出來的氣在這樣的一個炎熱的夏天簡直令人爽到爆。
一名高個裸背的少年坐在一旁看電視。一名白淨斯文的書生樣的少年正坐在椅子上好像在批改什麼。
那名搞個裸背少年正是徐君凡,因爲現在正處於夏季最炎熱的一天,個性隨意的徐也不顧自己是不是在學校裡。
而另一名少年正是偵探所的另一名隊員25歲的展雨飛。其個性善良,受到校內女學生的青睞,卻對方冰心有所屬。
徐君凡咒罵道:“乖乖隆你媽個東東,這電視臺都怎麼了,明明有這麼多的電視劇,他偏偏就把一部電視劇放來放去,尤其是東方衛視和浙江衛視,自己放的上癮,我看得都有點累了。”
展雨飛笑道:“君凡,淡定一些。”
“我發現我現在不止淡定不了,反而更加蛋疼。”
“死刀普(stop),電視臺播放的電視都是需要引進過來才能夠看到的,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也是很不容易的,你就不要再怨天尤人。”
“那也不用換個電視就播一些老電視吧,而且放個電視放到快要大結局的時候就放另外一部電視吧!”徐君凡再也忍不住了:“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寫封信去發表一下意見,或者直接到電視臺去。就這麼辦吧”
展雨飛知道勸不住徐君凡:“隨你便吧,反正我也受不住電視臺這樣放電視。”
徐君凡憤怒的關掉了電視。
“哪位是展雨飛呀?”這時,門口突然出現一名女子,只見她二十五、六歲一樣的年紀,烏黑亮麗的長髮上繫着一個蝴蝶。上身一件白領子襯衫,下身一條白色絲襪將她那黑色短裙下修長的腿展現出來,卡哇伊的樣貌跟上官錦瑤有的一拼。
此時的徐君凡和展雨飛都已經是入木三分,不巧的是跟班主任道別完回來的方冰碰巧看到他們兩個人都被站在門口的這名女子迷住了,她以爲這名女子是來找徐君凡的,便生氣的大叫道:“喂,你們兩個人都是靈魂出竅了呀。”
方冰的到來打破了現場的氣氛,女子似乎看出了方冰的心意,會心的一笑。
徐君凡和展雨飛也回過神來,尤其是展雨飛,他看到方冰突然有一股對不起的衝動。
方冰氣呼呼地走進來,坐在了位置上。
展雨飛說道:“我就是展雨飛,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啊。”
女子看了看展雨飛,問道:“請問我可以進來坐下來再說嗎?”
展雨飛也不好意思不請她:“噢sorry,請過來這邊坐。”
女子選擇坐在展雨飛的對面,於是說道:“我叫龍琪琪,我有一件事情難以啓齒。”
原來這名女子就是龍天的女兒龍琪琪,因爲想幫父親洗脫殺人的嫌疑,碰巧聽人說道展雨飛聯合同學開啓偵探社,無奈之下就來找展雨飛)。
展雨飛說道:“龍小姐,你不管什M樣的事情,我們的大偵探徐君凡都會幫助你的。”
女子與徐都感到特別的意外。方冰知道龍琪琪不是來找徐君凡的,這才放寬心,但是誰知道展雨飛卻將事情推得一乾二淨了。
方冰瞪了一眼展雨飛,似乎在罵道:“你小子,明明別人是來找你的,你居然讓君凡這個花心大蘿蔔來。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皮又癢了吧,欠扁的是不是呀。”
展雨飛刻意地迴避了方冰的眼神。
徐君凡奸笑着,說道:“龍小姐,你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吧,我保證會辦妥的。”
龍琪琪也不好意思拒絕,便說起了事情:“我相信你們應該知道了前幾天發生的兇殺案了吧!”
“知道啊,莫非你是那名死者的女兒”展雨飛猜測道。
“不不不,我不是,我是爲了我的父親龍天而來的”龍琪琪連忙解釋道。
“龍天(還是龍天)”三人說出了不一樣的話。
展雨飛驚奇地說道:“君凡,冰兒,什麼叫‘還是’啊?”
方冰搶話:“我們早上來上課時候的路上,就被龍天派來的手下跟蹤”然後又看了徐君凡一眼說道:“我們還在解決完事情之後救了一命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現在還成爲了我們的同學,是不是啊君凡。”
徐君凡白了一眼方冰:“是啊”,又對龍琪琪說道:“他居然是你的爸爸”
“不錯。你們(輕聲)你們會不會不幫忙啊”龍琪琪有點擔心。
“我們當然不會的,我可是救過你父親一命的,我答應過明天要去找你爸的。現在她的女兒來了,你就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龍琪琪回憶道。
事情轉到幾天前,市刑警隊的隊長肖強帶隊將龍天以及幾個手下帶走了。
一間審訊室裡,龍天靠在轉椅上顯得非常悠然自得,顯然不把上方早已經火爆的肖強放在眼中。
肖強再也忍受不住龍天那一種賤樣,大聲地說道:“龍天,請你解釋一下屏幕上放的你和你的手下出現在案發現場。”
龍天不以爲然的摳了摳耳朵:“我說肖隊長,聲音這麼大幹嘛呀,我耳朵沒聾也被你的喊聲震聾了,小心我告你一條故意害人。”
肖強強壓怒火:“那請你解釋一下你爲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解釋嘛解釋嘛我解釋嘛呀,我只能夠說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怕什麼話都不會說的。”
肖強對龍天冷漠的態度感到憤怒,衝動地離開了位置,走向他拽着衣領說道:“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想抵賴。現場檢測到的指紋跟你們剛好比對上了,你還有什麼廢話要說。”
“肖隊長請你放手,我還是剛纔那一句話,律師到了我自然會說的。”
肖強知道改變不了,憤憤地放開了他。突然之間,肖強的腦袋中突然閃過一絲希望,他對做筆錄的徐偉山交代‘看住他’之後便離開了這個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