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嘩啦的大吃了一頓,再美美的洗了個澡,雖然沒有熱水,但是還是可以將狼身上的那些污垢膿血洗去。
“多虧了上次一時好奇帶在身上的那三塊抗體結晶啊......”狼坐在沙發上,眯着眼感慨道。
“那麼,現在我和喪屍搏鬥,即使受傷也不會受到感染了?”狼回想着公告上得到的信息,隨後打定了主意。
“既然現在可以確定不用受到深淵病毒的感染了,那麼似乎也不用急着去找豐報仇了,既然雷剛父女已經進去了,那麼我就在外面吧......”狼閉着眼睛思索了一會,發現現在不用急着去市中心似乎對他更爲有利。
其一:服用了抗體結晶的狼現在已經不必擔心被病毒感染,以他的身手,想要在喪屍羣中生存下來還是比較容易的。
其二:雷剛已經進入到市中心,無論雷剛有沒有找到那位營長共謀大事,對於狼來說只是報仇更輕鬆和更難一點的區別罷了。
畢竟論起治理民生,勾心鬥角,狼或許遠不及豐之萬一,但是論行軍打仗,一百個豐捆起來恐怕都不是狼的對手。
狼可是五星國軍神親手教導出來的親生兒子啊!
“只是......”狼皺起了眉頭,輕嘆一聲:“母親怎麼辦......”
可憐的狼到現在還不知道鷹夫人已經香消玉殞了呢......
思前想後實在放心不下的狼決定今晚偷偷的潛入進去看一看。
現在狼所在的位置距離前沿陣地不過一點五公里,這點路程十五分鐘就可以走完,再加上現在的狼不懼喪屍感染,想要偷偷潛入到市中心,還是比較容易的。
入夜。
中央軍戰士們打起精神仔細的盯着前方的動靜,現在這個時間可是喪屍活動的高峰期,千萬不能出一點岔子。
在距離某處前沿陣地三百餘米的一棟小樓後,一個黑影利落的幹掉了一隻可憐的喪屍,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大概還有三百米。”狼估算了一下距離,這個距離正好是中央軍的火力能達到最大威力的地方,也是喪屍最少的地方。
從這裡到前沿陣地,幾乎都看不到喪屍的存在。
狼握着匕首在黑暗中潛行,藉助複雜的掩體迅速的靠近了一個崗哨。
“砰”的一聲悶響,崗哨的士兵被狼悄悄放倒,隨後拖到了一旁。
左右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崗哨暫時還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景象,狼迅速開溜,身形閃了幾下就從一條防守較爲鬆懈的小街之中穿過了陣地。
成功進入市中心的狼沒有耽擱,憑藉記憶中對地形的理解,找到了一個下水道就鑽了進去。
現在的國都,晚上是不允許外出的,當然,那些有錢有勢的大人物除外。
於是狼只能走下水道這條路。
又髒又臭的水流緩緩的流過狼的雙腿,給狼的皮膚帶來了一些刺激,狼沒有理會皮膚上傳來的瘙癢,迅速的朝前走去。
沒過一個井蓋,狼都要通過縫隙去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如果外面沒人就代表着還沒到最中心的地帶,狼探出頭確認了一下方向就繼續走,如果有人,狼則通過燈光和縫隙來確認自己所在的位置。
摸索了大半夜,狼終於摸索到了他家附近。
從下水道出來,狼聞了聞身上的臭味,無奈的笑了笑,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等到狼再次出現,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全身上下也沒有半點異味,狼滿意的笑了笑,就往自家走去。
翻牆進入自家小院,狼輕鬆的漫步在小院之中。原本這裡有着無比緊密的守衛,但是隨着鷹將軍的陣亡這裡的守衛似乎只是門口那兩個做做樣子了。
狼看着自小熟悉的一草一木,回憶再次涌上心頭,小時候騎的木馬,母親爲他蕩過的鞦韆......用力的甩了甩腦袋,狼推開了父母的那間房。
“母親已經離開好幾天了......”狼抹了一把桌上的積灰,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從房內的積灰來看,大約就是狼被關進去的同天鷹夫人就離開了這座小院。
再加上在地牢之中的聯想,恐怕......
狼的眼眸漸漸浮現出血紅的怒氣,咬牙切齒的吐出了一個字:“豐......”
母親不在這裡,那麼唯一的可能只有在豐那邊了!
思及此處,狼迅速的離開了自家的小院,離開之前順手的帶走了一張全家福。
將照片貼身放好,狼朝着豐的別墅趕去。
在還未隨鷹將軍去前線之前,鷹夫人倒是經常帶着狼到處走動,所以狼心中還是有着一些高官家地址的印象的。
以豐現在的身份,必定住的是主席別墅!
黑夜中的狼就猶如一陣旋風,帶起地上片片落葉,急速消失在黑夜中。
主席別墅外,警衛森嚴。
不過狼知道,在這看似森嚴的守衛之中,有着一個本國乃至外國特工們都不知道的一個小破綻。
那就是每夜十二點換班的時候,在一個角落裡有着一塊地方,正好會是兩邊走來的戰士們的視覺死角。
儘管這塊區域所造成的視覺死角時間不會超過三秒,但是,對於狼的身手來說,足夠了。
這個破綻,狼自己是發現不了的。但是,別忘了狼的父親是誰。
世界第一將軍,五星國的軍神!
鷹將軍能夠發現這個破綻簡直是太正常了,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鷹將軍並沒有將這塊破綻說出來。
狼小心翼翼的調整着自己的位置,以便迎接着軍士換崗所帶來的那三秒破綻。
錯過了今天,那就要等明天了。
“鐺鐺鐺......”別墅中的掛鐘響起了十二下。
這就代表着戰士們要換崗了!
狼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的盯着左右兩方的樹木。
據鷹將軍的話,當左右兩邊的戰士同時走到那顆樹邊,就代表着視覺死角出現了。
“噠噠噠......”整齊的步伐聲出現在狼的耳中。
“來了!”狼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死死的盯住兩邊的樹,直到一名戰士的身形沒入了樹後。
“就是現在!”狼心中低吼一聲,隨後迅速一個踏步,在牆上踩了兩下,單手一撐,迅速的越過了圍牆。
“完美!”狼在心中暗喝一聲,整套動作沒有發出絲毫聲響,更是隻用了不到兩秒時間就越過了圍牆。
落地之後狼才知道爲什麼鷹將軍沒有說出過這個破綻了,因爲......
這簡直不是破綻嘛!
狼暗罵一聲,呆在落地的地方一動都不敢動。
因爲在裡面根本都還是戒備森嚴,隨處可見巡查的人啊!
幸好這塊地方是一堆花盆,植物長的都比較高,折讓身形不是很大的狼暫時還得以藏得下去。
“怎麼辦!”狼面露焦急之色,連忙思索着對策。
這塊地方,一定會有人定時前來澆花的,到時候一旦被發現......
這一次,豐絕對不會讓他就這麼容易逃掉的!
大意了!
狼心中後悔,但是卻不得不想辦法。
“敬禮!”就在狼焦急的時候,大門突然傳來一聲高喝。
“啪!”戰士們整齊的敬了一個軍禮,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狼發現了回來的正是豐。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狼死死的握住了拳頭,咬到下脣出血都不自知。過了一會,狼的拳頭緩緩攤開,輕微的嘆息了一聲。
要是狼現在衝出去,不到豐身邊絕對就會被無理由擊斃。
已經冒失的闖進這裡了,不能再冒失了。
豐邁着疲憊的步伐朝着狼這個方向走來。
狼心中一跳:“難道他發現了我?”
手已經握緊了粒子匕首,隨後又鬆開,因爲他發現豐的神色很不對勁。
如果豐真的發現了他,那麼一聲高呼就行了,完全沒必要自己親身犯險。再加上豐的神色並不是那麼好,還帶着深深的疲憊。
“他到底要幹什麼?”狼疑惑的看着豐的動作,手還是貼着粒子匕首,以防突發情況。
豐在走到距離狼還有十幾步的時候,揮揮手示意軍士們都推開一段距離,隨後獨自一人朝着狼這個方向走來。
狼努力調整着自己的呼吸,隨後小心翼翼的朝裡面移了移。
隨着豐越來越近,狼的心情就越來越澎湃,終於,豐在距離狼不過三步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緩緩的蹲了下來?
狼瞳孔一縮,如果現在他出手的話有九成把握可以帶走豐的生命,但是這樣一來他必然會被機槍射成篩子。
想了想,狼還是按捺下了那顆躁動的心,靜靜地等待豐的下一步行動。
“娜娜......”豐緩緩的撥弄着那些一米多高的花朵,悲傷的說道:“我來看你了。”
“娜娜?我來看你了?”狼的呼吸一下子就亂掉了,豐這句話的意思是......
母親死了?被葬在這裡?
大驚失色的狼再也隱藏不住自己的氣息,澎湃的呼吸迅速引起了豐的注意。
“誰在那裡?”豐察覺到了不遠處的呼吸聲,連忙急退數步,高聲喝道。
“走!”狼沒有再猶豫,藉助花盆的力量一蹬,正好抓到牆體上方,隨後用力一拉,身體借力就朝外飛去。
“噠噠噠噠噠噠!”軍士們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朝着狼的方向開槍。
狼剛落到別墅外面就迅速的在地上一滾,果然躲過了一顆從遠處射來的子彈。
聽着周圍繁雜起來的腳步聲,狼瞬間做出了判斷,迅速的朝着來路狂奔。
“噠噠噠噠噠噠!”身後一連串子彈彈起了一地的水泥灰。
藉助附近的掩體不斷逃跑,聽着追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咬了咬牙掀開了一個井蓋,就朝着下水道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