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空俯瞰五星國的國都,可以看到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景象。
在國都的中心是繁華的街市,在這裡的人們彷彿一點都沒有受到外面的影響,依舊有條不紊的生活着。
將視線往外移,則可以發現在二環附近出現了無數的碉堡和壁壘。
這些臨時建立的碉堡壁壘是駐守國都的戰士們臨時構建的一道防線,駐守在其中的戰士們無時無刻不繃緊了神經來面對隨時有可能到來的喪屍襲擊。
那麼,再往外,自然就是大批的喪屍了。
距離深淵病毒爆發的時間已經有了一週多了,在過去的幾天中,中央啓動了緊急預警方案,迅速的以**爲中心,解救了無數沒有被深淵病毒所感染到的羣衆。
中央出動了現在唯一能夠動用的部隊,開始了以**大樓爲中心的喪屍掃蕩行動。
歷時一週,在市中心地區的喪屍終於被掃蕩的差不多了。
今天戰士們剛把前沿陣地推進到二環附近,警惕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隨着陣地的擴大,也代表着他們所需要鎮守的防線變長,而那些該死的喪屍鬼知道會從什麼角落蹦出來呢?
“排長,你說這些鬼東西到底啥時候才能殺光啊,這些天就俺這把槍都幹掉不下五十個喪屍了。”一個光頭戰士憨厚的朝他的上級問道。
“儂說啥子嘛?我鬼知道這啥子玩意要啥時候死光?反正我們只要完成上級指派的任務就行了,你個瓜娃子想那麼多做啥子?”排長一拍光頭的頭,大聲笑罵道:“儂別想偷懶,趕緊幹活去,快點把陣地搞好撒。”
被排長識破了的光頭戰士嘿嘿一笑,撓着頭下去幹活去了。
“轟轟轟!轟轟......”突然從遠方傳來一陣輕微但急促的爆炸聲。
“大柱子,先別去了,有情況!”聽到爆炸聲,排長警惕的喚過同伴。
“咋了?”大柱子急忙走過來問道。
“你聽。”排長面色一肅,操着標準的普通話說道:“聽到什麼動靜了沒?”
大柱子聞言也收起了憨厚的神色,仔細凝聽着。
“轟轟轟!”爆炸聲越來越響,這代表着有人在朝他們靠近。
“大柱子,去叫幾個人來和我去看看。”排長抄起槍嚴肅的說道。
“是!”大柱子迅速去找戰友。
片刻,十名戰士來到了排長身邊。
“都小心點,跟我去看看。”排長簡短的下達了命令。
“是!”十名戰士迅速整好隊伍,跟上了排長的步伐。
“轟轟轟!”爆炸聲越來越近,這代表着目標也越來越近了。排長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全體蹲下,找好掩體觀察情況。
“轟隆隆......”在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的爆炸聲過後,一輛重卡帶着硝煙緩緩的駛入了衆戰士的視線。
“終於過來了。”慎的眼角帶着笑意看着林俊,真摯的說道:“林先生,還真要多謝你的肥皂**,否則我們也不會這麼輕鬆就可以弄翻那些擋路的破車。”
“過獎了。”林俊推了推眼鏡,藉以掩飾嘴角那抹掩飾不住笑意。
“吱呀。”重卡突然一個急剎車,車內衆人因爲急剎車不由撞到了前面。
“油條,怎麼回事?”慎揉着被撞到的手臂怒道。
“前面有人攔路。”油條看着前方端着槍的解放軍戰士激動的說道:“是自己人!”
慎聞言朝着前方看去,見到穿着軍裝的戰士,帶着怒氣的臉漸漸的鱉的通紅,迅速的走下車舉着雙手大喊道:“前方的兄弟,我是直屬警衛連的連長慎,請問你是哪個部分的?”說罷慎將證件遞到了對方的手中。
那名戰士依舊帶着警惕的端着槍,一歪頭示意躲藏在另外一邊的一名戰士上前接過慎的證件。
戰士看過證件之後,示意沒有問題,持槍戰士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放下槍問道:“直屬警衛連不是在前線嗎?你們怎麼到了這裡了?”
“是鷹將軍命令我們帶少將軍回來。”提到鷹將軍,慎原本熱切的臉色漸漸的變成了悲傷。
“將軍在前線怎麼樣了?”藏在掩體後的排長帶着其他戰士上前問道。
“將軍恐怕......陣亡了。”慎一臉悲痛的說道。
“什麼!”
“這不可能!”衆人大驚失色。
鷹將軍,是五星國無敵的象徵,以一敵四大敗四國千萬聯軍,這樣一個天縱奇才,怎麼就陣亡了?
“你們還不知道前線的事?”見到衆人這幅反應,慎反而奇道。
“前線發生了什麼?”那名持槍的戰士一皺眉,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們以爲這些該死的喪屍是怎麼來了?”慎漲紅了臉大喊道:“該死的紅日國,臨死了卻要全世界爲他們這羣禽獸陪葬!”
“到底是怎麼回事!”排長喝道。
在平常,誰敢對官職高過自己的人喝問?只是牽扯到鷹將軍,衆人都失態了。
“生化武器!”慎喊道:“一週之前,紅日國只餘下數萬部隊在拱衛着紅日國**,我們一戰可破。少將軍向將軍建議夜襲,將軍同意了......”隨後慎將後來如何帶走狼,派遣戰士探查,隨後接觸到喪屍,一路撤往國都等一系列事情。
“不可能,將軍怎麼可能會死!”衆戰士瞪大眼睛絕望的大喊道。
國家的支柱,軍人們的偶像,無敵的鷹將軍,就這麼......死了?
“我也希望不可能,但是父親恐怕是真的陣亡了。”狼緩緩的走下車,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戰士們的身前。
“少將軍......”慎抹了抹眼角的淚珠,有些哽咽的呼喚道。
“少將軍?”聽到這一聲少將軍,衆戰士暫時停止了悲傷,擡頭看着眼前這位少年。
狼拍了拍慎的肩膀,走到衆人面前說道:“不錯,我就是鷹將軍的兒子,狼。兄弟們,現在我們在惶恐中度過了許多時間,我們的彈藥補給和食物都已經沒有了,既然已經和兄弟們接上頭了,那麼就麻煩兄弟們帶我們回去吧。”
“是,少將軍!”鷹將軍多年來深入基層的威望讓這些底層戰士們對狼很是尊重,即使他只是個孩子。
將在車廂中憋了半天的戰士們放出來與中央軍匯合,兩支小部隊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朝着市中心走去。
這幾天他們真的太累了,從戰場逃離的恥辱,戰友自殺在面前的心酸,面對喪失的恐懼,來自死亡的威脅。
不,戰士們不怕死亡,他們怕的是變成那種不人不鬼的行屍走肉。
好在,前方五百米,就是安全地帶。
處於欣喜中的衆人並沒有發覺在不遠處樓房的後面,無數的喪屍已經把這些新鮮的血肉們緩緩的包圍了起來......
“說實話,要不是在超市裡遇到了那個四眼仔,可能我們還沒這麼容易回來呢!”一名警衛連的戰士對着中央軍的戰士眉飛色舞的說道:“我從來都不知道肥皂居然可以拿來做成**!還是知識分子有水平啊。”
“是啊。”中央軍戰士臉上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這些知識分子,腦子就是......啊!”
“好使”二字還沒說出來,中央軍戰士的脖子就被一隻躲在一旁廢舊的石板後跳出來的喪屍死死咬住了。
“啊!滾!”警衛連戰士見狀連忙掏出匕首狠狠的刺進了喪屍的腦袋。
“兄弟,你沒事吧!”警衛連戰士扶着中央軍戰士急切的問道。
“什麼情況!”衆人連忙圍上來。
“殺......殺了我!”那名被咬到的中央軍戰士顫抖着捂着脖子上的傷口,艱難的說道:“我不想變成那種鬼東西,殺......殺了我......”
“大剛!”有熟悉的戰士悲呼着。
“殺了我!”大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着衆人吼道。
“砰!”排長一臉悲痛,用槍打爆了大剛的腦袋,隨後轉過頭去。在這些天的掃蕩活動中,即便是中央軍也見到了無數戰友被喪屍咬過抓傷之後的樣子。他們知道,只有在戰友變成喪屍之前給他們一顆子彈,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準備戰鬥!”不待衆人收拾好心情,狼就一臉嚴肅的低喝道:“這種東西不可能單一行動的,附近肯定還有!”
話音剛落,周圍就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衆人一擡頭便看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
無數喪屍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將這羣放鬆了警惕的戰士們包圍了起來。
“沖沖衝!衝出去!我們現在距離陣地只有三百多米,只要衝過去就可以進入到防禦工事內!”排長見狀立刻大喊道。
“麻煩貴部給我們一些子彈,我們的丹藥在路上就已經打光了。”慎連忙向友軍部隊請求彈藥補給。
排長一邊示意戰士們將彈藥分出一半給友軍,一邊急速拿出對講機喊道:“這裡是三三零排,這裡是三三零排,我們在距離陣地三百米處被喪屍包圍,火速請求支援,火速請求支援!”
“收到!立刻支援!”對講機中傳來了一聲簡練的男聲。
“噠噠噠噠噠噠!”面對無數喪屍,中央軍手中的機槍立刻開始噴出了火舌,而警衛連的戰士們則是迅速朝前衝鋒,等到與喪屍距離五米的時候纔開槍。
這些都是他們在數次突圍中所累積起來的經驗。
“啪啪!”警衛連戰士們手槍的點射所帶來的殺傷力一點都不小於端着機槍的中央軍。在朝前推進了百米之後終於聽到了前方傳來的槍聲。
“兄弟們,再堅持一下,援軍就要到了!”排長一個漂亮的點射干掉了一隻想要偷襲警衛連戰士的喪屍,高呼道。
“喝啊!”戰士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超水平發揮,幾乎槍槍都打在了喪屍最致命的頭部。
隨着繼續的推進,在距離陣地一百五十米處,戰士們終於與援軍匯合,隨後緩緩的撤入了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