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衆人罵了無數次的油條終於停下了那癲狂的“撞喪屍”活動,開始正正經經的朝着目的地趕去。
有了重卡,那就相當於多了一輛移動堡壘,衆人終於可以在車廂中好好休息一下了。
狼帶着放鬆的表情躺在中座休息着,平靜的外表下是一顆告訴轉動的大腦,思考着。
慎警惕的透過車窗觀察着周圍的情況,以便應對突發情況。
隨着重卡的行駛,衆人漸漸離開郊區進入了市區,路上的喪屍和車也漸漸的多了起來,油條不得不放慢了車速。
“怎麼回事?”察覺到車速漸漸降低的狼睜開眼問道。
“少將軍。”油條回答道:“路上停着的車越來越多了,我們這纔剛到五環,我怕再往前開我們就會堵死在這裡。”
“繞路。”狼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油條立即調頭,朝着另外的路開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油條又說道:“少將軍,前面的路又堵死了。”
狼看着前方的車,沒由來的一陣煩躁,不耐煩的說道:“換路!”
帝都的人口何其多?根據路上的車輛來看,喪屍爆發的時候大概是上班的高峰期。連續換了幾條路都被前方各式各樣的車堵上,直到入夜,衆人都還沒有找到能進入市區的路。
“看來我們只能步行了。”將車停在一個較爲安全的地方,狼叫過所有人說道:“我們換了無數條路,但是每條路都被堵死了,我們的重卡過不去,唯一的方法只有步行了。”
“黑夜步行會不會太過危險了?”慎擔憂的說道。
“當然很危險。”狼說道:“所以我們先要找找附近有沒有類似我們上次的那種地方暫時先躲藏一個晚上,等到明天天亮再走。”
慎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安靜的十分詭異,但是沒有看到半個喪屍,只好點點頭指着衆人說道:“你們幾個,去那邊找;你們幾個,去那邊......”
狼點點頭,對剩下的幾個戰士說道:“剩下的人注意警戒。”
不一會,戰士們陸續回來,帶着戰鬥的痕跡報告了他們所找到的藏身之地。
狼沉吟一會,說道:“去超市,那裡有衆多的食物和水,還有一些東西或許我們還用的到。那邊的安全怎麼樣?”
“有零散的喪屍,但是總體來說算的上安全。”那名被問到的戰士老實回答道。
“就是那裡了。”狼拍拍屁股上的塵土,說道。
超市距離狼等人距離不是很遠,大概只有五十米左右,衆人很快的就到了超市的入口。
狼朝着兩名戰士點了點頭,兩名戰士迅速的查看了一下牆體後面的情況,隨後示意安全。
得到示意的衆人迅速衝到超市內,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檢查過去。
“砰!”一個喪屍突然從貨架上跳了下來,嚇了衆人一跳,慎眼疾手快,連忙拔出手槍射擊,幹掉了這個喪屍。
“小心點!”慎冷喝一聲。
戰士們打了個寒噤,更加小心翼翼的探查了起來。
或許是因爲病毒爆發的時候是上班高峰,超市內除了幾個店員和零星的顧客就沒有別的什麼人了。衆人在清理掉五十餘個喪屍之後成功的將整個超市肅清。
“報告少將軍,A區域清理完畢!”“報告少將軍,B區域清理完畢!”
......
“大家都找點吃的吧。”狼點了點頭,說道:“那些生鮮區的東西就不要動了,不安全。”
“是!”戰士們應道。
“少將軍,晚上我們應該躲在哪裡?”慎問道。
“找找倉庫在哪裡吧,晚上不知道會有多少喪屍出來活動,我們不能冒險躲在沒有屏障的地方,找到倉庫起碼有個門可以充當一下屏障。”狼說道。
補給完食物的戰士們在狼的授意下很快的就找到了二樓的倉庫。
“嗯?打不開?”一名戰士拉開的倉庫的門栓,推了推,卻打不開。
“嘩啦啦......”這名戰士猛的推了推鐵門,發出一陣聲響。
“安靜!”狼低喝一聲,隨後將耳朵貼到門上,門口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裡面有人嗎?”狼問道,隨後示意戰士們警戒。
戰士們會意,都拔出了手槍。
機槍在之前的突圍中子彈都打光了,拿着也是累贅,狼索性下令丟掉。
現在每個人手中只有一把手槍,兩個**合計三十六顆子彈,當然,這其中已經打掉了不少。
“有人的話就回答!”見門口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大,狼爆喝一聲,隨即暴退數米,亦拔出槍指着鐵門處。
“咔擦。”鐵門發出一聲輕響,打開了一條縫隙。
衆人凝神戒備。
從鐵門後面緩緩的探出了半個腦袋,衆人連忙將槍口都指向這半顆腦袋。
“那個......”那半顆腦袋開口了,弱弱的問道:“你們是人類嗎......”
你們是人類嗎?是人類嗎?人類嗎?嗎......
衆人一陣無語,不是人誰TM和你說話啊?
看到出來的是個活人,狼示意大家放下手槍,說道:“我們是解放軍,請問你是?”
“解放軍啊?”半顆腦袋終於彈出了一張帶着眼鏡,平淡無奇的臉,看清了衆人身上的軍裝後臉上的表情明顯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叫林俊,是附近的居民,前幾天早上來超市買東西的時候人們突然都倒在地上抽搐着,不一會全部都變成了那種會咬人的怪物。我只能躲到這個倉庫裡,已經好幾天了。
每天我都會悄悄的看一下下面的情況,可是自從我差點被那種玩意給咬到,我就再也不敢出來了。對了,解放軍同志們,現在外面的情況怎樣了?”林俊有些膽怯的說完了他的情況。
“外面到處都是那個玩意。”狼吐了口氣說道:“我們本想回到市區,但是路上全被車堵住了,我們只能先退到這裡暫度一晚。”狼說道。
“哦,是這樣啊,請......請進。”林俊將門打開一條能容人側身進入的縫隙,對衆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就這個縫隙,胖一點的人都進不來。進到倉庫中,衆人才發現鐵門後面全被林俊用洗衣粉等重量比較足的貨物給頂住了。
“爲了防止那些東西跑進來。”林俊笑了一笑。
“多謝了。”狼說道。
“這裡還有很多食物,解放軍同志們可以隨便吃。”林俊小聲的說道。
“謝謝。”狼笑了笑,隨後找地方坐了下來。
這個倉庫還算挺大的,雖然容納了那麼多貨物,衆人一齊進來有點擠,但是還算有休息的地方。
“那個,解放軍同志們,現在是什麼情況啊?”沉默了一會,林俊開口問道。
“爆發了病毒,我們要去市區的軍部尋求庇護。”狼說道。
“能帶上我一起嗎?”林俊聞言眼前一亮,他看出了狼這個孩子纔是整個隊伍的領頭人,對着狼請求道:“我已經受夠了這裡了,整日惶惶不可終日,我迫切的需要外面的陽光,解放軍同志們,你們可以幫助我的吧?”
“可以是可以,只是現在通往市區的路被堵了,我們只能步行,這樣的話很危險。”狼點點頭,解放軍的優良傳統不會允許他丟下人民。
“這不是問題。”林俊聞言笑道:“如果只是被車堵住了前往市區的路,那麼我想我可以幫上忙。”
“你有辦法?”狼死死的盯着林俊問道。
“只要清理開那些車輛就可以了吧?”林俊反問道。
“對。”狼點點頭。
“交給我了。”林俊跳了起來,隨後從一堆箱子中找出了兩個箱子。
“這是......”衆人疑惑的上前一看:“這不是肥皂嗎!”油條大喊一聲。
“同志們今晚好好休息,剩下的就交給我了。”林俊神秘一笑,清理出一塊地方,就抱着兩箱肥皂開始忙碌起來了。
“他這是要做什麼?”油條疑惑的問道。
“做**吧?”慎想了一會說道:“我聽說過肥皂是可以用來做**的。”
“肥皂可以做**?”衆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同志們看好吧!”聽到後方的議論聲,林俊回頭自信一笑,完全沒了那種膽怯的樣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把攔路的車炸掉,我們確實可以清出一條路。”狼點了點頭說道。
“只是不知道量夠不夠。”慎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大不了只能步行了。”狼說道。
“嗯。”慎點了點頭。
衆人圍坐在林俊的旁邊,只見林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箱杯子,作爲臨時的器皿;又摸出了幾瓶玻璃罐頭,作爲燒杯;而後變戲法般的找出種種不可思議的材料:刷牙用的牙膏、拖地用的拖把......
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副純屌絲的實驗器材就這麼準備好了。
隨後林俊從箱子裡拿出了肥皂開始了提純,(這個步驟就不說的太詳細了......維護國家安定,當然,主要是怕查水錶)片刻之後,被提純出來的東西再混上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林俊得意的拍了拍那用紙盒做成的**包,說道:“成了!”
“這玩意能行嗎?”衆人看着這個“**包”問道。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林俊拿着**包走到倉庫廁所的窗邊,狠狠的扔下了窗臺,扔到了幾個正在遊蕩的喪屍身邊。
“轟!”一聲巨響,濃煙過後衆人再看,幾隻喪屍已經被炸的血肉模糊。
“行啊你,四眼仔!”油條跳起來拍了拍林俊的肩膀,咧着嘴笑道。
“疼。”林俊齜牙指了指油條的手。
“抱歉啊,我太激動了。”油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關係。”林俊笑道:“我也只是在網上看到的而已,自己也是第一次動手做,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謝謝。”狼笑道:“今晚可能要麻煩你了,儘量多做一些吧。”
“沒問題,熬夜對我來說是經常的事!”林俊興高采烈的回到臨時的實驗臺繼續製造着肥皂**。
“少將軍,這回我們應該能輕鬆一點了吧。”慎看着狼笑道。
“但願如此。”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