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楓被抓了,在他還沒有醒來的時候,新聞已經滿天飛了。
“鄧老爺”安排的人手法獨到,拍攝角度更是剛剛好,南京法制報頭條——張楓的照片,打了並不是很滿的“馬賽克”,然後無縫連接和身前的兩個賣yin女粘合在了一起,那看上去,就像“觀音坐蓮”。
於是,《電競知名主播piao娼這一個大標題就有了!
經過預熱,《piao娼人神似teacher楓》的推送消息也出現了。
很快,越來越快,一天之內,所有的一切演變成了一場風潮!
那大大令人羞恥,卻讓某些人慾罷不能還想看下一眼的照片,吸引很多人的眼球。
《素質何在,男人有錢了就會變?》人們關注的根本不是這個,是照片上那個男人和女人,當他們滿足了一些幻想後,開始狠狠的批判——“媽個雞,這個男的是誰,該槍斃!”其實他們心裡想着——爲何爽過的人不是我!
一版版報紙,一個個消息。
深挖,很摳,到後來,根本就無需推動!
《試問電競和體育哪裡沾邊?》
《金錢的誘惑——深淵》
《昔日堅強的少年爲何墮落》
《給電競主播抹黑的人》
只是一天,屬於張楓那寧靜的一切不在了,這一時間,有太多太多的爭吵和沉默!
遠在zj,當侯文霞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一點不相信,直到她在電話詢問三個室友得到了一些情況,似乎是張楓被“陷害”了,她拼了命的往回趕,雖然她不知道趕回去到底有什麼用。
而和張楓熟識的“泰哥”,被莫名其妙丟在墳地的“宋超”,還有一臉淡定漠不關己的“鄧斌”,他們都在忙碌着!
“宋超,你真的聽到那樣的話了?”破案三人組,泰哥,宋超,還有馬藝萌站在一起。
“偷我手機的人?還認識你?這能有誰?”馬藝萌囈語着。
“你在那個地方上自習丟的手機。”泰哥突然問道。
“我在2教,513自習室。”
“那個地方有監控嗎?”
“應該有,咱們學校都有監控的。”沒等馬藝萌說,宋超先是答了。
馬上三人行動了起來,得到保安的肯定的一句答覆後,他們開始走流程,然後在浩如煙海的視頻文件中找線索!
“姓鄧?會不會是鄧斌?”泰哥突然的一句話,讓馬藝萌和宋超一怔!
就在這時李娜跑了過來:“孔老師去了派出所,但見不到人。”
“見不到人,爲什麼。”宋超表情一下子變了,以至於抓緊了李娜。他很清楚見不到人意味着什麼!
“不知道。”李娜搖頭。
“你倆誰手機借我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馬藝萌的樣子很急,很明顯,派出所的有些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些的,而她最急的原因在於這件事情與她有着莫大的聯繫。
到現在所有得到的消息都讓她有不好的預感——“爲什麼孔老師見不到人呢,就算是真piao娼也沒有這樣嚴重啊。”“還有是誰給了派出所曝光的權力!”“張楓在裡面到底怎麼樣。”
不能在等了!
她按下了手機號碼!
嘟,嘟,陌生號碼!馬濤理都沒理!
直到她的電話打進上海紀委!
“對,我是馬濤的妹妹。”
……
而這時在派出所的張楓很可能等不到明天了,也很可能不會有後續了!
他醒來時,是涼水澆在了身上,他帶着手銬,面前是一位身穿警服公家人,他背對張楓笑着:“以前有前科嗎?”
張楓搖搖頭:“我沒有piao娼,你們不應該抓我,有人害我。”
“害你,不服是嗎?沒有piao娼是嗎?”那警察轉過身來,張楓看到了這一個滿臉橫肉的圓臉大漢!根本就不像一個警察的樣子。
“我tm問你有沒有前科,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bia”一個耳光甩在了張楓的臉上,從小到大,這是他挨的第一個耳光,力道之大,他的嘴角流出了血,他的眼睛開始變紅,流露出仇恨的光芒!
“警察打人?”張楓眼裡有詫異,有不解,有很多很多的迷茫!
他忍着,他開始不說話,他知道現在的這一切遭遇肯定是有緣由的!
他低頭掃視了一下,也真正發現了自己的處境,這不是正規的審訊室,和上一次不一樣,他心裡一驚!
又捱了一腳,他的手被拷在鐵管上,根本無法反抗,但這時的他心中有希冀,覺得肯定會沒事!
他挨着拳腳,根本就是不講理由的拳腳,他儘量蜷縮自己的身體,劇痛依然一**傳來,抽搐着他的神經!他依舊那樣努力保護着自己!
他覺得他的同學,回來救自己!
他覺得這是一個法制的社會!
他儘量保護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啊……”痛極了才吼一聲!
門就在這時吱呀的開了,進來的人是張楓上次見過的人劉警司,張楓當然是看不見的,劉警司大步踏進來,看也沒看牆角的張楓一眼,直接說道:“王強,你先出去下,我來問兩句。”
“劉警司,姜所長說了,讓我……”
“我知道,我就說兩句話,你先出去。”
門,咚一聲悶響,關上了!
看着眼前,衣服破爛,年輕的大學生,還是電競知名主播,劉警司的眼裡流露出一絲同情,他先是大聲例行公事的隨口盤問的兩句裝着樣子,知道時間不多,他快速湊近張楓低聲說:“你家裡在官場上有認識的朋友或熟人嗎?有的話,趕緊告訴我電話,我去說說,我不會害你的。”
他見張楓搖頭,眼裡還流露着哀求。
劉警司無奈的閉上了眼,非常小聲的說了句:“挺住吧。”說完,他迅速開門走人了,大家無親無故,他只能幫到這裡了!
而張楓蜷縮於牆角,從那警官的眼神和口吻裡,他能猜出一點,事情好像比自己想象的嚴重的多,他身體疼是疼,但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他閉上了眼。
劉警司走出小屋,想回辦公室,過道上他抽了一口煙,看見到了自己領導,他道:“副所長,這個也太……這怎麼回事,一個大學生,犯得着這麼弄嗎?”
那所長指指天,指指自己,十分無奈的道:“局長的交待,一會有人就來了,這事別管。”
拐角的小屋,再次響起了張楓的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