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楓被叫醒的時候,是被一大票人圍觀的,他身穿睡衣,邊上是3,4個警察。
他很懵,什麼都不清楚!
他的記憶停留在從ktv出來,之後就什麼都記不清了!
他看着家裡的場景,怎麼一覺醒來,完全變了樣子?
這是怎麼了,客廳亂七八糟像是被砸了,門也壞了,牀上還全是水,直到他看到那一灘傢俱旁邊的血,他眼角一縮,這?
樓下的寧奶奶正發出感嘆:“這恐怕是遭了賊了。”
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叔叔:“小夥子真是命大,現在這治安咋能這麼差,那屋裡傢俱都壞了,怕是被人砸了,都21世紀咋能遭賊呢。”
“就是呢,說是從窗戶進去開的門,這可是樓呀,人是這麼上去的呢。”
“飛賊呀!電視裡都說了呢,飛賊可多了。”
“這世道,警察同志你們可得加緊破案。”一位大媽飽含幽怨的眼光看的警察同志菊花一緊!
下一秒,他找到了話題點。
警察a:“不準拍照,說你呢,那邊的男同學,把你手機給我。”威勢似乎一下子上來了!
“我拍照,是我的權力,你憑啥要我手機,警察搶人東西了。”一眼看不到,這位播客一溜煙,跑的比“李彪”還快,沒了蹤影!
警察b橫一了眼,沒說什麼。
他面向張楓:
“朋友,你這屋裡怎麼弄的?”
“我不知道啊,醒來就這樣了……”
……
“你叫什麼名字?”“老家哪裡的”“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
警察很乾脆的把張楓帶回了派出所,問的很詳細,這個過程,甚至張楓的七大姑八大姨他都有興趣問一遍,煩瑣的很,像是張楓偷了別人,而不是別人砸了他的家。
張楓有點無奈,他第一次進局子,不是怕,而是感覺網上的那些視頻有點“真”。
囉裡囉嗦,張楓配合着,然而除了基本信息他能提供,他一問三不知,是真的不知道,儘管那是他的家,但他一點點的印象都沒有!
他努力的回憶着,家裡的情形他也見了,但就是沒印象,到底怎麼回事呢,遭賊?不像,因爲現在這個時代,他一不是官,二不是大企業家,家裡根本就不可能有存款,就是說破了天,就算因爲他是一個主播,他出名了被人惦記上,那錢也都在銀行卡里呢!
按道理,綁架,大於搶劫偷東西吧!
有些事情,太不符合常理了。
警察頭疼,張楓也頭疼,此時的他就是摳破腦袋了,也不會想不到——這一切來自於他腦海中小獅子的自我防禦性爆發。
問過話,姓劉的警司把筆錄和材料整理好,遞給了張楓:“你看看,沒什麼問題就簽字吧。”
張楓接過筆,匆匆看了一下,就簽了字!
等他要出了派出所時,
擡頭一眼:泰哥,宋超,班長,孔老師,還有學校的一位副主任,7,8個人都來了,正在和派出所的一些工作人員交流着什麼。
見了張楓,他們直接快步迎了上來。
“怎麼回事?”宋超大步踏上來問。
張楓搖着頭:“我沒事,不過家裡好像是被人砸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到的客廳,有些事,很不對,咱們回去再看看。”
宋超沒深問!
孔老師,則一把上前拉住張楓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沒看到傷口,也沒其他問題,她鬆了一口氣,小聲道:“你是不是惹到什麼人了?”
張楓努力回想着,沒有答張老師的話。
班長馬藝萌,沒說什麼,只是向他一點頭,張楓也是點了下頭!
泰哥過來搭他的肩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回寢室住兩天吧,你那邊是不是風水不好。”
張楓點點頭,又搖搖頭,他道:“宋超,你,我,咱們三個先回我家,看一眼,這事不對勁!”
三人回到他家,掃視一圈,也沒找到什麼線索。
宋超到是推理了一下說:“應該是10個或者不滿10個人。”
他問張楓,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張楓搖頭。他連自己怎麼從牀上下來的都不知道,何況感覺,這就陷入了僵局!
有一些東西,張楓誰也沒告訴。
系統提示1:“宿主受到威脅,本命觸發。”
系統提示2:“威脅障礙解除。”
……
張楓,泰哥,宋超三人,到了寢室,是早上8點鐘左右,那時鄧斌正起牀,凌晨張楓出了事,兩人壓根沒叫他。
四人這照面,“唰”鄧斌的臉色綠了,非常非常的難看!
“你,你,張楓,你咋回來了?”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他有些緊張,不過他還能說出話來,帶着笑容佯裝鎮定已經算是好的了,這多虧了鄧斌常年來和他父親一起在官場混飯局,他隱藏情緒這一方面做的還不錯!
“嗯?”張楓疑惑看了他一眼,卻是沒往哪方面想,他道:“家裡出了點事,我回寢室住兩天。”
“哦,哦,那你住,那你住,我等會把牀上的東西收拾一下。”
收拾好一切,一向喜歡在寢室複習看報紙的鄧斌,馬上就離開了寢室,他不畏懼風寒,也不怕寒冷。
“鄧斌,今個轉性了,竟然不說什麼,就把東西收拾了,呵。”張泰意味深長的呵了句,帶着些許不屑。
“誰知道呢。”宋超也答了一句。
張楓則是坐在牀頭,想着近來的點滴,問題出在哪裡呢?我惹事了?
鄧斌?當這個身影出現在他腦海裡的時候,他嚇了一跳,心裡出現了一絲絲的警惕!
……
“爸,你知道了?”當鄧斌接到父親電話的時候,他臉上陰雲密佈,以爲即將接受老子的雷霆之怒。
沒想到父親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小斌啊,你有長勁呀,知道做事了,就是手段呢差了些火候。”
鄧斌起初誠惶誠恐,就怕老子發火,聽了這句,嗯?
“爸,你不怪我?”鄧斌詫異着。
“怪?呵呵,小斌,你也不小了,這偌大的官場,這麼些年,一直跟我吃飯局,沒教你太多做事的道理,既然你選當官這條路,今天爲父就給上這第一課,告訴你光看報紙是不行的。”電話那頭,戴着眼鏡,國字臉頗有威嚴的一位50左右中年人發聲鏗鏘有力,他的臉上帶着一點滄桑之意。
“爸,他有功夫,我問李彪了,他們說,他會功夫!”鄧斌似乎有些害怕。
“功夫,呵。”鄧父似乎很不屑,他道:“你記住了,這是***的天下,你聽着。”
鄧斌:“爸,你說。”
“你,這麼,這麼着,對就這樣辦,記住了,弄疼他,弄傷他,只要不弄死人,張副局長這邊我已經給你打好招呼了。”
鄧斌無言許久:“爸,是不是太那個,我沒想……他畢竟是我同學。”
鄧父聲音大了起來:“你不想?你沒想,同學?呵,我還是不是你老子?”
鄧斌沉思,沒有三秒:“爸,我做。”
……
元月3號,鄧斌在2號教學樓,513複習教室,拿到了“馬藝萌”的手機!
這一天恰好是離張楓的家出事兩天,他正呆在宿舍接到了這樣一條短信,是“班長”發給他的:“想要知道,那天爲什麼有人砸你家嗎?市區解放路,紅蘋果ktv不見不散,不要告訴其他人哦。”
宿舍裡的張楓眼神猛的一跳,嗯?
班長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