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號,許久沒回寢室的張楓,被迫回到寢室和兄弟敘舊。
幾天前和侯文霞的phone***,在得到一句“該你的早晚都是你的”這樣一句qq回話,他幾乎難以自制!
然後這幾天他動手動腳幅度難免大了一些,最後結果就是鳩佔鵲巢,侯文霞讓他回老宅住幾天冷靜一下,鑰匙也被成功的沒收了。
寢室休息了一小會,晚上張泰回來後,人基本就全了,這樣的日子很難得,經常不是張楓不在,就是泰哥不在。
泰哥回來時,大家見他白襯衣上有紅印記,身上還滿是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宋超逗笑式的問他:“你老又是出去招蜂引蝶了?”
泰哥道:“屁啊,社團裡的幾個朋友,有點事,一起喝喝酒。”
宋超道:“喝酒?說說細節,怎麼喝的,也教教我,這身上這麼紅一塊,白一塊的呢,這是****怎麼着?”
泰哥:“別提了,一個女生吐我一身,倒黴的要死。”
一旁的鄧彬呵了一聲道:“就往你身上吐,人緣好。”
泰哥出奇的沒吱聲,人都是在成長的,年紀越大,一些東西也就越放得下。
鄧彬也感覺自己火氣大了些,有點不太好,其實他這火氣大多是想衝張楓發的,只是一時找不到點上。
這學期,初開始,寢室的其他兩人宋超,張泰頻繁外出不在,他還猶自高興私人空間寬廣了,公務員複習都可以不用去圖書館看,小日子每天爽的不行。
可當後來他了解到寢室幾個人去張楓那裡小聚餐不帶他一個的時候,心裡別提有多不是滋味了,當然這些他也不是很在乎,他更在乎的是聚餐的那一夥人中有“馬藝萌”,這纔是讓他最惱火的。
那個總把“成人之美”掛在嘴邊的“瘋傻子”爲啥你就不成全我?瘋傻子是鄧彬給張楓起的外號,正如泰哥和張楓私下稱其爲二代,鄧彬內心就把“瘋傻子”掛在張楓的頭上,或許這就是因爲水打的太多的緣故。
火藥味濃濃的,張楓很無奈,他本以爲走出寢室良久,怎麼也會有點改觀,結果……
還是找個話題吧,居委會大媽要負責。
張楓道:“喂,宋超,我聽人說,你和李娜,嘿嘿嘿…是怎麼搞上的…”用上了直播時賤兮兮的笑,這一句還沒完,直接被那邊的泰哥把話接了過去。
“哈”一聲喝。
泰哥道:“小瘋子,消息到是挺靈通的,不是跟你吹nb,那天賊爽。”
“東方城ktv你知道嗎?咱學校附近最大的那家連鎖,那天5樓,502,我帶着超哥,給平了。”
“別聽他吹,都是小事。”宋超哈哈着,眼睛看向張楓點點頭,頗有好漢不提當年勇的架勢,其實他是看泰哥喝了酒知道勸也勸不住。
“吹什麼,一點都沒吹,那天李娜他們聚餐然後ktv,說是把一個娘們的手錶撞壞了,其實誰都知道就是賴人,讓陪4w,我們去的時候,李娜他們幾個臉通紅被人灌白酒,旁邊5,6個大老爺們看着,還bb,錢不夠就肉償,不喝酒陪8w,誰都知道怎麼回事,呵,媽的社會的渣滓,垃圾。”
“當時,有個人女生還被打了一嘴巴,嘖嘖,你說就我這種行俠仗義的能受得了。”
“然後就讓我們就給平了,十幾個大嘴巴,ktv經理送我們出來,還陪了2w,nb不?”泰哥躺在牀上嘴裡說着。
而後突然一下站起身來,跑過來拍拍張楓的牀:“兄弟,我跟你說,當時宋超是真的nb,1v5,哐一腳就把門踹開了,5個大漢愣是都被他撂倒了,我們走的時候樓下都沒人敢攔,過兩天就是來賠罪送錢弄景的,那經理跟小貓似的,之後你就懂了呀,嘿嘿嘿,我們傻大個成功拿下。”
連說帶比劃,帶着微醺的醉意,泰哥的解釋,張楓還是懂了,原來是這回事,他看着宋超笑了笑,從前的時候知道宋超是混道上的,厲害不厲害,只知道在學校很管用,說出來,只要不太嚴重的事都好使,現在更是有了一些直觀的認識。
他心裡好笑的不是因爲別個,而是泰哥剛剛趴在他牀頭衝他眨眼睛,這一幕讓他覺得,宋超怕了沒那麼簡單的人。
那一旁鄧彬愣愣的,怕是沒聽過這種小說式的情節,他看了看躺在牀上四仰趴叉的泰哥,又看了看一身肌肉的宋超,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張楓的身上。
心裡有話想說,有些想開口又怕被拒絕的意思,又低頭想了一會,他才輕輕咳了咳說道:“張楓,下次你們聚餐可以叫上我嗎?”
聚餐叫上我?平時叫都不去,這其中道理張楓一想便懂了,這位怕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他笑着道:“沒問題,咱們班聚聚,大家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張楓此刻不知道,就是因爲這一句沒問題,便成了後來天大的問題。
笑臉相迎答應你,鄧彬自然沒有其他話,他再三表示感謝,然後又說了一句讓張楓皺眉頭的話:“飯錢,我是會給的。”
……
一夜無話,張楓起牀的時候,除了鄧彬其他兩個依舊在沉睡。
呆的越久,越有些不自在。
9點鐘的時候,下了點小雨,他吃過飯,從食堂往家裡趕,剛剛走出沒多久,雨點竟然變的豆大了起來,這時回寢室和回家基本是一樣的路。
他把手機放進兜裡,冒着雨,這回他改走變跑了,快步前行。
侯文霞打開門時,看到渾身溼透的張楓,有些心疼,她到衛生間拿出毛巾,親手給張楓擦乾淨頭髮和臉上的雨水。
“我自己來。”張楓說着伸手去拽侯文霞手裡的毛巾。
侯文霞不給他,直到把沾着水的皮膚都擦乾了,才一起進屋。
張楓進臥室換了一套衣服,出來時,侯文霞抱着大狗熊抱枕正窩在沙發裡看他,陰天,她有些木木的。
張楓發現侯文霞今天有些不一樣,但一時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雨越下越大,10月裡,南京罕見這樣的大雨,“噼啪噼啪”十分生硬的敲打在窗戶上,像子彈穿透木板那樣的無情,侯文霞靠在張楓的肩頭,兩人聽着雨聲雷聲,都沒有說話。
半晌,張楓問:“怎麼了。”
侯文霞搖搖頭,說了句:“沒有。”
張楓腦子疑惑着:“難道今天是親戚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