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拿來了。”趙敬異顫抖着回答,從口袋裡掏出了那件夏寒剛剛交給他的東西。那是一個縫製得很精緻的紅色布包。
“這是什麼?”女生有些奇怪地看着趙敬異問道。
趙敬異不敢答話,已經做好了跳起來逃跑的準備。
女生狐疑地打開布包,剛剛揭開最後一層,忽然,一道白光閃起,一張薄薄的紙符驟然間從裡面飛了出來,徑直向女鬼的額頭飛去。
紙符的下面,是一把很小的桃木劍,上面還沾着已經乾涸的血跡。
女鬼驚叫一聲扔掉布包,扭動着身體試圖躲開紙符的襲擊。
可是已經晚了,紙符帶着一陣冷風牢牢地貼在它的額頭上,那把桃木劍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深深地刺人了它的一隻眼睛。
在木劍刺入眼睛的一刻,趙敬異分明看到了女鬼的臉上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
緊接着,一條黑影就從它的頭頂跳了出來,急速地躍上了圍牆的護欄。
幾乎是同一時刻,埋伏在圍牆邊上的夏寒從陰影裡跳了出來,單臂一揚,就把那條黑影打落到地上。
遊戲尚未結束
那條黑影正是趴在解小欣頭上的鬼魂,它顯然已經被夏寒所傷,趴在地上,不停地掙扎着,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那個頂着一頭水草的女鬼,已經被紙符和桃木劍殺死了,慢慢地融化成了一攤腥臭的血水。
“我就知道是你們。”夏寒站在黑影的旁邊,臉上帶着一絲得意的笑, “爲了找到你們,我一直隱藏在解小欣的身邊,現在這場遊戲該結束了,你們已經徹底地輸了。”
黑影艱難地坐起來,靠着圍牆的護欄,雖然看不清它的臉,但可以想見它此時絕望的表情。
“是不是還有些不甘心?”夏寒嘲弄地說道, “三年前你們就一直糾纏着解小欣,如果不是我躲在她身邊保護她,恐怕你們真的要得逞了。現在說吧,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黑影坐在地上,一聲不吭。
“你……你在保護解小欣?”趙敬昇吃驚地看着夏寒。
夏寒卻沒有理會趙敬異,繼續逼視着黑影,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冷峻,忽然他對着黑影大喝一聲: “你不說的話,信不信我也會叫你化作血水?”
也許是夏寒的樣子真的把鬼魂嚇到了,它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好久之後,它才慢慢地開口說話,聲音很細,卻把趙敬異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們和解小欣原本是高中時的同學,也是很好的朋友。
我們曾經相約一起讀大學,一起找工作,可後來我們兩個卻因爲各種原因沒能夠考上這所大學。
出於嫉妒,在解小欣臨來報到的前一天,我們一起去爬山,我故意在包裡放了毒蛇,而自己的身上則放了驅蛇的雄黃和一些其他的藥物。
但誰知道,意外發生了,解小欣沒被毒蛇咬到,反倒是我們兩個被嚇得滾下了山崖,最後落進了水裡。
之後,我們就想辦法找解小欣的麻煩,誰知道,夏寒暗戀着解小欣,一直在暗中保護她。
可是解小欣並不知道,還以爲夏寒是在騷擾他,對夏寒的誤會越來越深。”
鬼魂奄奄一息地說完,身上的顏色越變越淡,夏寒知道那是魂飛魄散的前兆。
風吹過荒草,發出沙沙的聲音,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夏寒扭頭看了一眼解小欣,只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