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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無情界域(二合一)

第一百二十三章 無情界域(二合一)

鄭景仁眉頭緊皺,他不確定自己身上消逝的是什麼,所以他不想下這盤棋,對老書袋的催促不做表示。

老書袋見狀躺回躺椅上,蒼老的雙眼看着這青蓮學宮的天空:“你身上有無情之道的痕跡,而且是最高深的‘太上無情’。它不屬於你,應是有人故意把它放在你身上豢養。”

鄭景仁心中一驚,眼神微凝的看着他。這老先生能一眼看穿他身上的詭異情況,修爲果然已是道境,當初虛道境的樊離只覺得他身上有問題,卻沒看出具體情況。

老書袋對鄭景仁的反應笑了笑,繼續開口:“你早已入局,又沒有掀翻棋局的能力。”

“陪老頭下這盤棋,老頭要是不能吃光你的棋子,等你幕後之人對你出手時,老頭若還活着,定全力助你掀翻這盤棋。”

鄭景仁聞言有些心動的開口:“我要付出什麼?”

老書袋笑呵呵的坐直身:“一個承諾。以及你的壽命,黑棋被吃掉,你的壽命也會相應減少。”

剛纔流逝的是壽命?

鄭景仁抿了抿嘴,略做思量後謹慎的問道:“什麼承諾?”

“若有朝一日青蓮學宮有難,你需得死保學宮。”老書袋臉上笑容全無,嚴肅的看着他。

意思說青蓮學宮未來會有大災?和自己看到阿烏古的部落那樣,遭到毀滅性打擊,所有人都無法復活那種?

鄭景仁眉頭皺了皺,回頭看了眼靠在院牆邊上的李隨風,這種事應該叮囑正統傳人李隨風纔對。

李隨風靠在院牆上對二人交談的話語似無所覺,自顧自的喝着酒。

收回目光,心中暗自沉思。或許他看中的不是我,而是即將道境的樊離。若我死保學宮,樊離爲了青衣未必會見死不救。

猶豫一會,鄭景仁還是開口應道:“好。”

資深道境全力出手相助的機會,雖然他說他已經沒幾年好活,但過了這村未必還有這店。

自身修爲離虛道境已不遠,按照無情真意前幾次出現的情況來看,突破的時候他肯定會搞些幺蛾子。

只要在這老先生死之前突破,這筆買賣就不算虧!

抓起棋盒裡的黑棋,掃了眼棋盤,他心中已有決斷···

陽光灑落,李隨風懶洋洋的靠在院牆上喝着小酒,鄭景仁和老書袋你一手我一棋的落子,時光安然泰熙。

但每次黑棋被吃掉時,鄭景仁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身的某種東西在消逝,呼吸變得沉重,額前的一縷髮絲變白···

半個時辰後,鄭景仁胸口恍若壓了一塊大石,張開嘴微微喘息着,額前一縷髮絲從髮根到髮梢全部變成銀白色。

他手裡捏着一枚黑棋,狀似灑然隨意,實則手臂顫抖的將它壓在棋盤上。

此棋一落,對面的老書袋哈哈大笑,擡手將手中的白棋扔回棋盒,起身拉着鄭景仁走到青松盆景旁:“滴一滴血上去,需要時心中默唸‘老書袋’,老頭自會來幫你。”

看着這棵剪成‘鄭’字的青松,鄭景仁猶豫片刻,還是滴了點血上去。

這老先生是儒家大能,一身浩然氣坦坦蕩蕩,憑他的修爲想要對付自己一巴掌就解決了,應當不會下什麼追蹤詛咒纔是。

老書袋笑眯眯的收起吸收了血液的盆景:“好,沒什麼事了,你繼續去拈花惹草,率性風流吧。”

“咳咳···”鄭景仁尷尬的揉了揉鼻子:“老先生,小子此次前來還有一事相詢。”

老書袋像是解決了個大麻煩,臉色悠然的回到躺椅上坐下:“說來聽聽。”

“小子想去無心界域,老先生知道如何去嗎?”鄭景仁走到棋局對面的椅子坐下,頗爲期待的看着他。

“嘿,你要去找你背後的人?會不會太早了點。”老書袋驚笑着看了眼鄭景仁,隨後又點點頭自語:“不過你身負瘋魔真意,若不能率性而爲,也難有寸進。”

意思說無情真意的真身也在無心界域?

鄭景仁心中暗想,沒有出言解釋自己是想去找女人。

“那就去吧。”老書袋躺在躺椅上,揮手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口子,露出一條一人大的幽暗縫隙。

一想到可能會見到一直糾纏自己的惡鬼,鄭景仁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絲緊張,起身走到幽暗縫隙前,回頭問道:“到時候小子怎麼回到此界?”

“同樣在心中默唸‘老書袋’即可。”老書袋看着旁邊的棋局,不甚在意的回道。

這筆交易做得真不虧,像是隨身帶了個強力打手和逃跑專家。心中抱着如此念頭,鄭景仁擡腳走進幽暗縫隙。

幽暗裂縫消失,靠在院牆上的李隨風的走到棋局旁笑道:“他腦子也不蠢嘛,換了我,我估計也是這般下。”

“你?你肯定不會這樣,你心高氣傲,定會多番掙扎後纔會做這樣的決定,但那時你已經走不出困境。”老書袋毫不留情的打擊愛徒,面態灑然的拿着書本緩緩扇風。

“哈,似乎也是。”李隨風笑了笑,隨即收斂笑意正色道:“老師,您到底看中他本人,還是他身後的樊離?今日這番作爲,青蓮學宮已和他綁在一條繩上,再無分割的可能,佛門可是中途收手了。”

“他走這盤棋前,老頭確實是奔着樊離去的,如今嘛,嘿···兩者皆有。”老書袋笑眯眯的摸出一個紫砂壺和茶杯,給自己倒杯茶後美滋滋的喝下:“佛門收手是他們的事,與我們何干?”

李隨風眉頭微皺,想說什麼,卻見老書袋倒了杯茶遞過來,睿智的目光平靜的看着他:“君子坦蕩蕩,有所爲有所不爲。他既有破局心,擺脫身上枷鎖,幫他也是幫己,老頭何不賭一把?”

“學宮未來會有大禍?”李隨風眉頭緊皺的接過茶杯。

老書袋低嘆出聲:“大世將傾,若不能佔得國教鴻運···提前做點別的準備,是必要之事。”

李隨風聞言點點頭,喝着杯中清茶,視線停留在看着鄭景仁和老書袋下過的棋盤。

黑棋所剩不多,只有一條直線下來,上下連接到棋盤頂端,像一把黑刀,將白棋從中斬開,讓白棋再無吃子的可能。

···

腳下的空間通道平緩寬敞,周圍幽幽暗暗,星光暗影忽遠忽近,令人捉摸不透到底身處何方。

在通道中施展神行百變奔行了將近三分鐘,前方出現一人寬的白色縫隙,帶着寒意的空氣不斷滲透進來。

眯着眼從這條白色縫隙中躍出,刺眼的光線照落,寒風似能直接吹到人的心裡,讓人渾身泛起一股冷意。

白色的太陽,照落的日光如同白熾燈一般,荒蕪的土地卷着蕭殺的寒風,吹起漫天黃土。

風塵中有一隻只體型龐大的怪物趴在荒野上,眼神冰冷而懶惰。

這個洞天福地居然有怪?

鄭景仁好奇的拿出狼牙誅心弩,射了兩發在最近的怪物身上,那怪物頭上跳起兩個-1,它眼中怒意凸顯,張口發出一聲震天暴吼,爬起身朝鄭景仁衝來。

荒土犼,100級,精英

100級的怪,看來這裡是九州玩家以後的主要練級副本。

鄭景仁心中暗想,展開雙翅隨便選個方向直飛,目光和精神四下掃動,他目的很明確,找到韓湘玉,把劇情事件完成同時,問問無情真意的事。

飛了將近半個小時,體內真氣消耗過半,遇見一條巨大的河流,改變方向順着河流往下飛了數十里,終於看到一座巍峨巨城。

遠遠的收斂雙翅從天上落下,邊恢復真氣邊朝巨城奔去。城裡人聲鼎沸,冰冷的氣息凝聚不散,讓整座巨城都染上一層白霜。

踏入這座染着白霜的巨城,冰冷的寒意直透心扉,讓鄭景仁有些不適的抽了抽鼻子。

城中人來人往,商販買賣叫聲不絕於耳,若不是這白熾燈般的日光,以及這直透人心的寒意,鄭景仁都要以爲他到了九州的某座城中。

漫步行在這嘈雜的街道上,鄭景仁四下觀看,尋找能夠打聽消息的酒館所在。

路過一個路口時,看到幾個乞丐拉着一人不斷乞討,被拉的人表情木訥,擡手便是一道劍光閃過,幾個乞丐頭顱滾滾掉落,鮮血染紅了地面。

被拉的人表情不顯,冰冷的眼神似乎在看一些家畜,轉身離去。

周圍的人對這幾個死去的乞丐並無特別反應,多是嗤笑一聲或是面無表情的走過。

鄭景仁腳步不停,嘴裡輕聲的低語:“這個地方居然也會有乞丐,而且人命賤如草。”

韓湘玉在這個世界,是怎麼生活下去的?

“阿彌陀佛,施主來此無心界域所爲何事?”一道溫和的聲音在鄭景仁身後響起。

鄭景仁回頭看去,一個身着灰色袈衣,面帶苦色的和尚站在他身後三尺外。

他身材矮小瘦弱,看起來弱不禁風,灰白色的眉毛極長,鼻樑不高,嘴脣下撇,臉上風霜吹打的痕跡明顯,看起來十分顯老,氣息深沉不顯,難以分辨他修爲如何,脖子和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大師如何得知我不是本界之人?”鄭景仁眼神微冷,模仿城裡那些冷眼旁觀的衆人表情。

“施主不必掩飾,貧僧法號玄苦,也是從外界來的,對施主並無惡意。”玄苦和尚雙手合十退後一步,表示自己並不會對鄭景仁做什麼。

鄭景仁收起那副冰冷的神色,雙手合十的回了個佛禮:“在下鄭景仁,初來乍到,玄苦大師有何教我?”

玄苦指了指路口左邊的茶肆:“何不坐下細說。這無心界域都是些沒心沒肺捨棄了某種七情六慾的人,難得見到鄭施主,卻是倍感親切。”

鄭景仁不無不可的點點頭,和玄苦一同走向茶肆,點了茶要了些素齋,不等玄苦發問,他便先開口:“大師來此界多久了?”

玄苦臉上苦色濃郁:“已有十年。”

鄭景仁心中微喜:“大師可曾聽過韓湘玉這個人?”

玄苦臉上的苦色悄退,帶着幾分訝色:“鄭施主是來找她的?”

聽到玄苦的話語,鄭景仁臉上喜色遮掩不住的道:“大師知道她在哪?”

玄苦雙手合十的點點頭:“知道。不知施主你們之間是···”

“不瞞大師,她是在下的娘子,只是在下外出歸來後,她便不知所蹤,百般尋覓後才知道她在這裡,還請大師告知她的去向。”鄭景仁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大胡話。

“原來如此,只是鄭施主你來晚了。”玄苦又恢復那張苦瓜臉,半眯的眼中帶着些同情。

鄭景仁心中微跳,身子前傾皺眉看着玄苦:“什麼意思?她出事了?”

旁邊桌子的一個漢子回過頭,沒心沒肺的笑道:“你家娘子自己上了無情峰,回不了頭了,所以這位大師說你來晚了。哈哈哈···”

“無情峰是什麼地方?”鄭景仁看了眼這大笑的漢子,臉上表情不變。

“施主莫急···”

“俺給你說,這和尚說話跟羊拉屎一樣,半天拉不出一句。”旁邊桌子的漢子端起他桌上的一盤菜回過頭,邊吃邊說。

“無情峰是無心界域獲得最高心法的一處地方,最上面有《太上忘我無情真訣》。”

這漢子說話快吃得更快,放下手中已空的盤子,回身端起另一盤繼續:“這無情峰,上去了就沒有回頭路,要麼一路走到頂習得真訣,要麼中途掉下來。”

一句話的功夫,他手中的盤子又空了,回身再端起另一盤,看得鄭景仁有些發愣。

漢子繼續邊吃邊說:“不管你娘子是哪種結局,習得真訣忘我無情,還是中途掉下來,她都不可能回去給你當美嬌娘了,哈哈哈···”說完,他又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

直娘賊,好想斬了他!

鄭景仁聽着漢子刺耳的大笑,眉頭跳動回過頭看向玄苦:“大師,他說的可是真的?”

玄苦臉上苦色更濃:“對。無情峰常有人上去,但都死在了懸崖峭壁的路途上,所以如今只要有人上去,便會傳之甚廣。韓施主是一個月前上去的,如今還沒摔下來,不知是否已登頂。”

“登頂?和尚你就想得美,三年前有人過了三個月才掉下來,嘖嘖嘖,那死的,一灘稀泥。那韓湘玉,哈哈哈···”漢子立刻大笑嘲諷出聲。

紫黑刀光一閃而過,旁邊漢子的笑聲戛然而止,身體和桌椅一樣分成兩半倒在地上。

鄭景仁額頭青筋跳動,看向眼帶驚意的玄苦:“無情崖在哪?”

感謝‘丶子熙’大佬打賞的100起點幣!感謝‘唐風羽’大佬打賞的4000起點幣!感謝‘阿布仔2333’大佬打賞的1000起點幣!(下一章應該在半夜了,大佬們先睡吧,明早起來再看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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