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比試不同於NPC,不能使用道具和暗器,打起來的話觀賞性要好一點。
基本上不會出現像鄭景仁這種,見面就是懟,懟完結束還不到兩分鐘。
不過鄭景仁也不是每次都是秒射男,偶爾他也會陷入‘苦戰’,比如說元月十三的這場比試,對面是一個手持弓箭的精靈妹子。
青底白邊的遊俠裝上緊下鬆,將西方年輕女性那豐滿多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手握不住的豐滿下彷彿穿了束腰,細得像是一手可握,大胸細腰外加異域風情的臉龐,一雙尖尖的精靈耳朵,金色長髮綁着高高的馬尾,視覺衝擊瞬間爆炸。
鄭景仁被這股衝擊炸得拔不出炎風刀,只能疲於使用一些低級技能,比如說金銀指,或者說貼身十八摸。
精靈妹子白嫩的皮膚泛紅,拔出插在大腿外側的匕首,竭力揮趕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
那雙手像是惡魔之手,能夠吸引人墜入無邊的慾望地獄。
每點一下,她身上的力氣就被抽走一絲,每拍摸一次,她的肌膚就會火熱一分。
身體上的舒適以及腦海中的羞赫,讓她完全沒辦法凝聚魔力,自然女神恩賜的神風之盾使不出來,她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擊飛面前可怕的男淫。
這個男淫的速度比她這個精靈遊俠還要快上一線,匕首完全刺不到他,身上卻不停的被點被摸,電流般的酥麻快感不斷上涌,她頭皮一陣發麻。
“啪!”
“啊~”
邪惡的手掌拍在她渾圓高翹的臀部,拍得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
這可怕的巴掌,拍摸其他地方還只是發熱發麻,但拍在那裡,軟肉像是一瞬間被震動了上萬次,軟肉周圍全部麻軟,舒服的信號不斷衝擊大腦,她雙腿劇烈顫抖。
眼中的淚花再也止不住,丟下匕首和大弓捂着屁股坐在地上嚶嚶的哭咽。
這根本就不是比試,這就是一場在萬衆矚目下的非禮!
哭咽中她喊出了認輸,身體化成白光消失在擂臺上。
鄭景仁意猶未盡的看着她消失,這個精靈妹子能承受金銀指和貼身十八摸混合療法,外加一記拍鼓手,居然都沒登上雲霄,是她體質過人,還是西方妹子的忍耐力比較強?
這個問題要記在小本本上,以後去騎士大陸如果還能見到她,一定要跟她再交流討論一下。
鄭景仁的身影也消失在擂臺上,但是觀看賽事直播的玩家卻看得目瞪口呆。
好半天后有人反應過來,在人羣中小聲的問了句:“鄭師父收徒弟嗎?”
“想拜師的算我一個。”
“+1”
“組團去找鄭師父。”
“呸,下流!”旁邊妹子鄙夷的怒罵。
“那個精靈看起來好像是舒服到哭啊···”另一個臉蛋泛紅的蘿莉妹子嚥了咽口水,小聲說着。
木雨縣裡,樊青衣臉蛋薄紅的啐了一聲,轉身離開了縣城的廣場。
阿烏城的茶肆裡,阿藍雲臉色臊紅的喝了口茶,她想起鄭景仁對她一陣狂點的夜晚,她也像這個女精靈一樣,沒有抵抗之力。
······
回到客棧房間,鄭景仁下樓點了吃的,發現街上的男玩家頭上都戴着一條跟他款式差不多的頭巾。
把雞肉塞進嘴裡,鄭景仁吃得滿嘴流油,疑惑的嘟囔:“最近流行戴頭巾嗎?”
端着紅燒獅子頭上來的小二聽到,好笑的看了眼他的頭巾:“瞧客官您說的,這些異人不都是想模仿花郎鄭景仁嘛,您自己不也是,連衣服都跟鄭景仁一樣。”
鄭景仁眉毛挑了挑,端起桌上的那盤雞肉走到客棧門口蹲下,看着來往過路的玩家。
小二也不管他,鄭景仁壓在賬上的錢夠他在這裡吃住兩個月了。
蹲在客棧門口吃着雞肉,聽着過路的玩家讚美和崇拜,鄭景仁心裡一陣暗爽,覺得今天的天氣倍兒好。
沒一會,一個老乞丐走過來:“大爺,給點吃的吧。”
他嚥着口水盯着鄭景仁手上的那盤雞肉,只差沒伸手來搶了。
鄭景仁也不在意,把盤子往他那遞了遞,老乞丐道了聲謝,兩手一抓,把盤子裡的雞肉拿完往嘴裡塞,快速的吞嚼。
鄭景仁看了眼空空蕩蕩的盤子和上面的手印,暗道這傢伙還真是不客氣,不過也沒什麼惱意,起身去拿起另一盤紅燒獅子頭。
自己先夾起一個,走到門口繼續聽玩家們說要找他拜師的崇拜言論。
那老乞丐吃完手裡的雞肉,見鄭景仁又端一盤紅燒獅子頭出來,老實不客氣的伸手把剩下那三個都拿了。
把紅燒獅子頭放進嘴裡,他一邊嚼一邊說:“吃肉不喝酒忒不得勁,再來壺酒吧。”
鄭景仁愣了愣,這老乞丐還真是個怪人,不過他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是聽這老乞丐的不會吃虧。
靈龜卜的先知先覺嗎?
鄭景仁想了想,招呼小二要了壺酒過來。
小二雖然很想把這乞丐趕走,不過鄭景仁在那,他只好零嘴提醒了一下:“這些乞丐經常騙吃騙喝,客官你別上當了。”
鄭景仁不在意的接過酒遞給老乞丐,這種狗血劇情,他已經猜到接下來會如何了。
讓這老乞丐吃好喝好,然後他拿出幾本秘籍供鄭景仁挑選,再說一些什麼‘維護天下和平的重任就交給你了’之類的話。
笑眯眯的看着老乞丐吃完喝完,老乞丐看了眼他:“你這笑得忒難看,老叫花看得直想吐。”
說完,他起身就走。
鄭景仁:???
這跟說好的劇情不一樣啊,但是那種‘聽他的不吃虧’的感覺,真的就只是錯覺?不是靈龜卜的效果?
猶豫半天,鄭景仁還是沒追上去問他是不是忘了什麼沒給,起身回房間的被窩找安慰。
義莊裡的魔主黃媚韻盤膝坐在牀上,在人道皇權威力最盛的太安城和人皇懟了一手,她現在的傷勢纔算完全痊癒。
期間還是託了某個小花賊的福,魔猿體得以大成,傷勢才能恢復這麼快。
睜開眼的她忽然往海煙城方向看去,白色面具下傳出清冷的言語:“老叫花?”
元月十四九點整,鄭景仁出現在擂臺上,對面是一個手持巨大鐮刀的西方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