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那段在鬧鬼大學唸書的日子 > 那段在鬧鬼大學唸書的日子 > 

第十七章 故技重施

第十七章 故技重施

賈天賜苦笑的搖搖頭,“鬼煞來抓咱了!”

他指了指值班室的窗戶,現在是一個大黑洞,看來剛剛的聲音是那羣東西搞出來的,無數白影在窗口涌動,接連爬了出來。莊之蝶一把拉過韓水凝,把她擋在自己身後。賈天賜雙脣發白,慘淡一笑:“你失算了呀,地府鬼差都放探親假了,今天不辦差!”

“你們快跑。”莊之蝶凝重的望着那羣鬼,“我留下拖住他們。”

“那就拜託你了!保重!”賈天賜莊重的點點頭,臉上分明寫着“同志,我們不會忘記你!”,他轉身就走。

韓水凝鄙夷的看着賈天賜,這傢伙要是打仗時那肯定是逃兵,抗日那就是個漢奸,建國時就是個特務,他就是社會主義的大毒瘤,是無產階級的死敵,是和諧社會的破壞者,是中國夢的毀滅者!她要用實際行動給與這個自私自利的小子以深刻教育,讓他痛改前非。

隨着那羣鬼煞從屋中爬出來,氣溫也隨之降了下來。韓水凝堅毅的看着莊之蝶的雙眼,“我再怎麼忍心睜着眼睛去看你白白送死呢?”她說着還不忘狠狠地瞟一眼回過頭來諂笑的賈天賜。她下定決心似得,把眼睛一閉,轉身朝着賈天賜追去,邊跑還邊喊:“你堅持住,我會叫人來幫忙的!”

叫人?叫誰來,對着逼近的那一羣鬼煞,莊之蝶輕嘆一聲。

這還真是“色狼救美捨本命,**附體輕自身”!

“你還真以爲你是達摩祖師,驅鬼鍾馗呢?您也快跟上啊,傻站着幹嘛!”賈天賜在遠處喊道。

莊之蝶也不含糊,轉身就追了上來,看來他也沒打算留下。他臉色還很蒼白,但腳下卻是一點不差,到時韓水凝個小姑娘被拉到最後。

被這一羣鬼煞追着屁股,賈天賜還有時間打趣:“看來咱妹紙該鍛鍊了,跑掉是難了。看她這細皮嫩肉的正和它們口味,不如……”他嘿嘿的壞笑。可能是因爲剛剛韓水凝的表現不佳,莊之蝶竟恩了一聲。

韓水凝就感覺前面這倆貨好像密謀這什麼,兩人猛地同時停住了腳步。賈天賜笑嘻嘻的朝她一擡手,一股香灰嗆得她連聲咳嗖,“你們幹嘛!”韓水凝怒喝道。

“剛剛看那羣鬼煞直奔那混了血的香灰,理都沒理咱們,我就猜到它們只挑最可口的食物先來。看看你也該鍛鍊鍛鍊了,就給你加點調料。我倆商量商量還有沒有其他辦法,你負責爲我們爭取時間,就繞着這片空地跑,別跑丟了。”賈天賜壞笑着說。

“你們!”看着他倆韓水凝氣的只抖,這倆一點都不懂什麼是紳士嗎?這是身後寒氣逼人,應該是那羣鬼煞追來了,好在這片空地很寬闊,那些鬼煞又是傻愣愣的,速度不快,很容易躲閃,就是跟狗皮膏藥似得甩也甩不開。

“快跑啊,它們追來了!”賈天賜催促道,接着他拉着莊之蝶側身躲到路邊。

韓水凝已經感到後脊樑上刺骨的寒氣,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路邊這兩個“壞人”,又撒腿跑開了,這一刻她想到了“神廟逃亡”,不知道今天她是不是要跑出新紀錄。

莊之蝶一直沒有開口,賈天賜“親密的”摟着他的肩頭,這次莊之蝶應該又要修養半月來日了吧。不過韓水凝已經沒心情自責了,隨着氣溫降低,身後人影憧憧,已經跑了半個多小時了,他們倆還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她的雙腳差不多是貼着地面往前滑了,自打上高中以來,她就沒這麼跑過,可是她又不敢休息,只是機械的擺動着……

“去那片樹林。”賈天賜喊了一句就拋下隊友朝那個方向跑去。莊之蝶倒是還記着這有個倒黴孩子在玩“酷跑”,一把拽住韓水凝的胳膊,調整個方向,拉着她奔向樹林。

“來,再賭一次了。”賈天賜在樹林前招呼他倆。“幸好上次沒把這倆紙人燒了。”

這時那些鬼煞已經被甩開一段距離了,賈天賜招呼他倆先套上行頭,莊之蝶是白無常,賈天賜扮黑無常,韓水凝依舊是“混球”……

“希望能管用,把它們先嚇回樹林去,天亮再想解決辦法吧。”

“你們上次不是療效不錯嗎?”賈天賜很樂觀。

想到上回被那羣鬼的哭聲給弄暈了,韓水凝心有餘悸,“副作用太大。”

迎着一股陰風,“來了!”賈天賜發出“嘿嘿”的冷笑,在這情境下,還沒被那羣鬼嚇倒,得先被他的笑聲嚇死,他應該去給鬼片配樂!

那羣鬼煞腳步絲毫未停,直撲而來,看來又賭輸了呀。韓水凝緊張的出了一手心汗。莊之蝶又側身將她擋在身後,手中握着他的“板磚”,看來這招不行,他要來硬的了。雖然他帶着無常的紙臉,韓水凝還是看到那雙如刀子樣的目光。可那羣鬼煞一看這架勢,竟齊刷刷的停住了,然後莫名的往林子裡逃。這是怎麼回事?

“可能鬼煞都近視吧,不到面前看不清,看到無常就都嚇跑了。”賈天賜依舊笑嘻嘻的說。看他也是鬆了口氣,剛纔也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時樹林傳出一聲刺耳的低鳴,那聲音有點像老鼠叫,卻大了無數倍,尖利悽慘,如同用生鏽的老鋸鋸那一人粗的大樹的聲音。

“糟了,怎麼把這事忘了,林子裡還有東西!”賈天賜一跺腳。

接着那無數鬼煞又從那樹林裡殺了出來,折騰了一宿,三人都已筋疲力盡,腿跟灌了鉛一樣,看着這羣鬼跟打了雞血似得,跑是跑不掉了。韓水凝輕輕的靠在莊之蝶的背上,這樣她感到安穩許多,他的被並不寬闊,甚至有些單薄,卻是筆直的,她把臉貼在他肩頭,驅趕心中的寒意。

“還沒玩完呢?別急着擺pose殉情!”賈天賜說着指指前面。

“滾!”韓水凝感覺臉上如同擦了那混了硃砂的薑汁一般,只想把臉都貼埋到地裡去種樹。這麼久那羣鬼煞都沒撲上來?莊之蝶也沒什麼動作,她伸出頭張望。只見一隻貓立在他們身前,擋住了那羣鬼煞。那貓毛白如雪,只有耳尖有兩搓黑毛,正是那日就她的白貓。

“嗚——喵!”白貓厲聲一叫,鬼煞頓時大亂,它們現在前不敢前,退回林子也不可能,一時不知所措,隨即一鬨而散,四下奔跑。那貓見鬼跑沒了,一下子竄到路旁樹叢中,也不進林子,跑的無影無蹤。

三人互看一眼,跌坐在地,都大口喘起氣來,賈天賜給韓水凝腿上紮了兩下,說是緩解肌肉,要不明天她都下不了牀。莊之蝶因爲失血又加上折騰一夜,臉色嚇人,賈天賜扶着他回到校醫院。

韓水凝躺在校醫院的牀上,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不,也已經今天了!還是先好好休息吧。雖然跑了這麼久,已經很累了,但隱隱約約的不安還是讓韓水凝輾轉反側。雖然今天這是逃過一劫,不過一切都來的太詭異,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巨爪伸向自。而且她覺得莊之蝶一定知道些什,剛剛那隻貓出現時,他表現的異常平靜,就好像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一樣,那隻貓出現是理所應當的。而且,最頭疼的是,那羣鬼煞四下逃散了。這要是不出別的亂子,那賈天賜都能在半個月裡不說一句話了,實際上,今天一晚上,這哥們就說了韓水凝半個月也說不完的廢話!

而與此同時,賈天賜裹着被,鬱悶的盯着自己值班室牆上的窗戶,現在只剩下一個大洞。

莊之蝶依舊坐在窗臺上,望着夜空,有意無意的撫摸着一隻小貓,那貓通體雪白,只有耳朵上有兩搓黑毛……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