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心儀已久的蘭博基尼,內心說不出有多享受。現在我只希望時間慢點再慢點,不要讓我這麼快結束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時刻。
可是往往事與願違,我還感覺只是一會,學校就在眼前了。
戀戀不捨的下了車,劉聖濤看我這樣,說“:鄉下人!快遲到了!”
我瞪了他一眼,邁着沉重的步伐向教學樓進發。
剛到班,王田甜就趕過來,紅着臉說“:韓老師找你。”
我說“:韓老師找我你臉紅什麼!”
“哈哈哈”全班發出了悅耳的笑聲,王田甜臉更紅了,瞪了我一眼,回到座位上做痛苦狀。
我“哼”了一聲,說“:那個···生物辦公室···在哪裡?”
曉琳說“:笨蛋!趕緊走!”
我跟着曉琳走,從後面問“:怎麼了,我說錯了嗎?”
曉琳責怪道“:你不知道韓大哥已經成爲偶像了,你這麼說回去肯定沒好日子過!”
我想了想女生施暴的情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說“:你怎麼知道的?”
曉琳說“:我被一幫女生拉過來,不知道都不行,唉!”
來到辦公室,曉琳說“:我先走了,快上課了。”
我點點頭,喊了聲“:報告!”
裡面是韓珃的聲音,他讓我進去。我開了門,四周沒有人。
我說“:韓大哥,嘛事啊!”
韓珃笑了笑說“:嚴肅點!這是辦公室!”
“你都不嚴肅!快說,什麼事!我要上課了。”
“呦,脾氣見長,你中午幹什麼去了?”
“我···真愁人!”我把事情和韓珃一說,韓珃皺了皺眉頭,說“:你確定是甲骨文嗎?”
我說“:八成是,因爲我認得金文和小篆,都沒這麼抽象。”
韓珃揉了揉眼睛,說“:哦···我有個朋友,這方面很有研究,能不能拿來看看?”
我興奮的說“:真的!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不過中午比較急,不然真拿來了。”
韓珃說“:不要急,如果真是寶藏,越急就越沒有。”
我不屑一顧,說“:哪國的理論!不過你確實挺厲害,當上老師了。”
韓珃哈哈大笑,說“:我是誰!生物我是絕對的強項!(小聲)知道爲什麼嗎?因爲我媽是生物教授!哈哈哈!”
我說“:真沒聽你說過,城府真深。”
韓珃說“:去你的!走吧,我意思就是隨便聊聊。”
我痛苦的說“: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閒聊,我會死無葬身之地!你是女生的偶像,我現在已經是進入龍潭虎穴了!”
韓珃說“:太誇張了吧,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他們說什麼!”說着,拿起筆記本和凳子,準備開門。
我說“:你這是···聽課?”
韓珃點點頭,我跟了上去。
我說“:這節課是政治,你去聽什麼?”
韓珃說“:又不是不讓,正好可以給你當保鏢,哈哈!”
我無語了,跟着他進了班級。
韓珃向大家招了招手,坐在了最後排,靠近秦穎的地方。
曉琳說“:喂!韓大哥來幹什麼!”
我小聲說“:給我當保鏢,聽課吧。”
下課鈴響,韓珃同樣瀟灑的離開了,背後是無數落寞的眼光,真讓人受不了。
我看看劉聖濤,他還是一動不動,我走過去,小聲說“:我找到方法了,韓老師的朋友正好認得甲骨文。”
劉聖濤眼睛冒着光,說“:真的!”
我點點頭,劉聖濤想了又想,說“:那不是要分羹?”
我嘆了口氣,說“:是什麼還不一定呢,就知道錢,人家可是義務勞動。”
劉聖濤疑惑了一下,說“:義務勞動?你們關係很好嗎?”
我點點頭,說“:他是我朋友,早幾年就認識了,這個先不要管,先記着明天帶盒子吧。”
劉聖濤點點頭,吃力的說“:謝···謝···了!”
我說“:你不用這樣,爲什麼非要強迫自己幹不想幹的事?習慣可不是想改就改的,要先慢慢習慣才行。”
劉聖濤又是點點頭,接着一言不發。
秦穎走過來,說“:你知道剛纔韓大哥說的什麼嗎?”
劉聖濤一聽是秦穎,又“活”了過來,不過沒敢動作太大,只是動動身子。
我說“:我怎麼知道,說!”
秦穎臉突然紅了,聲音小的不能再小,說“:他讓我好好珍惜你,說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放棄就等於自殺,你看看,不止是我這麼想的吧。”劉聖濤越靠越近,都碰到了我的身子。不知道是不是他聽到了談話,竟然獨自小聲抽噎起來。
我緊張的說“:(小聲)喂!你幹什麼,別哭啊,多沒面子!”
劉聖濤沒有說話,上課鈴正好響起,我無奈的回座上課。
一整天,劉聖濤都一直低着頭,沒有再擡起來。
放學後,劉聖濤默默地離開,不知道他能不能拿來盒子。
爲了躲避視線,我和曉琳在離學校很遠的地方等秦穎,三人走在路上,專門找小道。
秦穎問我“:小峰,你怎麼這幾天老和劉聖濤待在一起?”
我嘆了口氣說“:被迫啊,那個盒子知道嗎?(秦穎和曉琳點點頭)那個和我爸有關係,所以我纔想調查,況且,你們別揍我!劉聖濤其實是個好人,我感覺出來了,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使他性格變了,真的,他爺爺也默認過(爲了增加可信性,我只能這麼說)。”
秦穎和曉琳“啊”了一聲,說“:劉聖濤有爺爺?!”
我點點頭,開始講起了今天的經過,省略了女主管那部分內容。
正好到家,我也把事情說完了,秦穎說“:確實挺可憐的,就一個爺爺照顧他,父母都不在,唉,和咱們一樣!”
秦穎這句話正好觸動了我們內心最深處的痛楚,三個人全部低頭不語,各自回各自的房間去了。
第二天,劉聖濤很守信用,把檀木盒子拿了過來。
我說“:好,咱們下課就去韓老師辦公室,你別說你不去。”
劉聖濤說“:不用你說我也會去,怎麼能讓好東西都去你那裡!”
我笑了笑,把盒子接過來,放在書包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