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看了一下筆記本,總共也就五十多頁,實在猜不到有什麼東西。
我抖抖看,的確沒有東西掉下,我開始一頁一頁翻,翻到最後幾頁,我終於看到了一個像寶石一樣的白色的東西,它鑲在一頁紙上,正好和紙一邊薄。我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生怕不小心捏碎了,要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
我往前翻了一頁,上面有介紹:
實物鏈(噢!原來是這個實物鏈啊,我說怎麼聽都不明白呢),顧名思義,能反映出實物的樣子,是鍛鍊意念的最高法器,是由普拉丁鍛造意念之石所成,世界上現存僅有三個,其中一個被小妖斯托克多所損壞,另一個被冥界的閻王所掌管,也就是說,存在在人間的,僅此一個。
(意念?我在腦海中搜尋這這個詞語,終於想到是假“閻王”告訴我的,好像是個不錯的東西。)
實物鏈會反映人內心世界中最令自己恐懼的東西,並以意念的大小來絕定物體的高度、長度、實力、驚恐程度等。打個比方,如果你怕老鼠,精神力最差的人也可以看成是鱷魚大小。如果意念是普通人的五分之一,使用此鏈後會變爲普通人的五倍!爲此,得知此鏈的人互相殘殺不止···(典型的武俠小說開場白,忽略不計,把這個介紹給金庸看,世上又會多出一部永恆的經典)
(我想,那個人肯定是託夢,但他肯定不是壞人,不然早搶去了,不過他是誰呢?)
使用方法很簡單,只要一直盯這此物看就可以,但一定要拋開雜念,一心一意的盯着此物看,不然是沒有效果的。多長時間出現自己內心最恐懼的東西是由意念而定,即使出現了也要一直看這實物鏈,不然同樣沒有效果。之後,一定要驅趕你內心恐懼的東西,只要出了實物鏈三米範圍之內,你就成功了另外說一下,世界上意念最差的人用時三十四分鐘,最快的,也要二分鐘。建議第一次使用的人不要直接看,這樣很容易嚇壞,可以粘在某處或者掛在牆上,精神準備好了之後再看最爲保險(注:此鏈之所以稱爲鏈,是因爲它可以穿起來掛上)。
最後,讀此介紹者,一定忍不住要試了,但勸意念極差者放棄,因爲此鏈容易給人造成極大的精神損傷,嚴重者會發展爲精神疾病。
我讀完了介紹,確實有一種強烈的慾望,但從假“閻王”的話語中我有一種害怕的感覺,害怕自己意念差到極點,經受不住打擊。思前想後了半天,我還是決定看一下,不能瞧不起自己。
既然這樣,我小心翼翼的拿起實物鏈,前後左右、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終於在左面發現了小孔,確實是小孔,拿放大鏡也就只有麪條那麼粗。
我靠!還不如不留呢,拿線穿到明年能穿上我就感謝上帝了!我心裡不住的暗罵。
罵歸罵,辦法還是要想的,就它這“小身板”稍微顛一下就得碎,要是擴口的話,肯定不行。
我一瞬間想到了秦穎,曉琳肯定是沒指望了。
我走出房間,看見秦穎正在客廳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雜誌,電視還打着。我皺了皺眉,說“:秦小姐,你到底幹什麼的是啊!”
秦穎沒好氣的說“:你什麼意思嘛,天天秦小姐秦小姐的,煩不煩啊,叫小穎!”
我說“:是是是,秦···小穎,你是看電視還是看雜誌?”
秦穎面色好了許多,說“:我在看雜誌上的節目預告表呢,你有什麼事?”
“那個···隨便聊聊唄!”我一邊說一邊坐下,“你會針線活嗎?”
“針線活?會啊,媽媽經常教我呢,所以我們家衣服壞了全是我補。”
“太好了!人才,人才啊,你···這麼大的···能穿進去東西嗎?”說着,我把實物鏈小心的遞了上去。
“這是什麼?”
“我父親的遺物,哎呀,你慢着點,世上就這一個了!”
“知道了,我看也是,誰能保存住怎麼薄的鑽石!”
“不是鑽石,是···是···一種物質,行啦行啦,看看能不能穿上。”
“別催嘛,我看看,孔呢?”
“這裡,一定要小心!”
“哦,我試試吧,不行別賴我哦。”
“主要是別碎,要是碎了,我把你賣了都虧!”
“得了吧,肯定不會的,你等等。”秦穎一邊說一邊去找針線盒。
我說“:別的沒什麼,就是怕線太粗,一穿就撐碎了。”
秦穎點點頭,拿出最細的線,又把最細的線搓出了一股更細的線,把針和線慢慢遞給我說“:你先認這,我去關電視,看看曉琳起不起,這幾天都是我叫她的。”
我接過來,把全部的精神放在了認線上。
過了一會,秦穎皺着眉頭說“:你們男人怎麼這麼笨!認個線都認不利索!”
我不樂意了,說“:你來試試!也不看看多細!”
也就兩分鐘,秦穎認上了線,得意的給我看。我真想拿出錘子,把自己給砸死。
十分鐘過去了,秦穎已是滿頭大汗了,但還沒有穿上。
又過了一會,秦穎鬆了口氣,說“:哎喲我的媽呀,真難弄,不過快好了!”說完擡起了頭,看着我。
我笑了笑,秦穎突然“啊”的一聲把實物鏈拋了出去,我想要接也來不及了,只能閉上眼睛,聽被摔碎的聲音遺憾萬分了。
可是“叮呤呤”一聲脆響,實物鏈並沒有被摔碎,我顫抖的拿來起來,用手敲了敲,發出清脆的“噹噹”聲。
我暗自慶幸它很硬,轉身就要責備秦穎,可我看見秦穎低着頭,身體一直在顫抖,我說“:秦···小穎,怎麼了,你···看見什麼了?”
秦穎低頭不語,我可以聽見細微的抽噎聲。我碰了碰她說“:喂!說話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
秦穎還是不說話,一把抱住了我,真不知道她怎麼預測的。
我說“: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她還是小聲抽噎着,待了一會,聲音小了下去,我再一看,她已經睡着了,怎麼拉也拉不開。
曉琳剛好醒了過來,大吵來到客廳,我趕緊做了“stop”的手勢,指了指秦穎。曉琳閉上了嘴,色迷迷的看着我們。
我徹底無語了,瞪她一眼,讓她吃飯去。
我看了看實物鏈,想,按理說,應該會碎的啊,難道變質了?不能吧,難道···秦穎剛纔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