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小爺, 靠在天上人間門口的馬車婦先是有些驚愕,然後瞭然的笑笑,以眼神示意小爺, 姓蕭的在裡面呢。
他爺爺的, 笑!笑毛啊!小爺一怒之下, 一個手刀讓她躺牆角去。
天上人間裡熱鬧非凡, 不知羞恥的男男女女摟摟抱抱。一想到姓蕭的也抱着個衣不蔽體的男子, 小爺的眼都快噴火了!
不行!要快點把那個老女人從這個淫..窟中揪出來!
不耐煩的推開幾個不要臉的小倌後,小爺終於在二樓的轉角處看到姓蕭的的侍女守在門外。
靠!居然還讓人守着!她到底在裡面做神馬?!!
唰唰的在侍女呼叫出聲前點了她們的啞穴,一腳踹開了房門。
啊啊啊啊啊啊, 氣死小爺了!姓蕭的,你她奶奶的到底在幹什麼?!
小爺一腳踹暈那個不知羞的小倌, 揚起手照着姓蕭的醉後泛紅的臉蛋就給了她一巴掌, 打死她個不要臉的, 居然跟那些浪蕩子弟一樣找小倌!
當小爺是死的,是吧!看小爺今天不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老女人!
也許是小爺的動作太大了, 居然有不怕死的人來圍觀。小爺一思索,這自家人的事還是回家後再慢慢算賬的好,自己要打,要罵,要寵, 要虐, 如何都行, 但可不能讓外人看了去。
避開衆人耳目之後, 小爺直接把姓蕭的扔到她的牀上。
這死老女人在天上人間就醉得不成樣子了, 到現在還沒醒呢。這老女人得喝了多少酒才能醉成這樣啊?!除了唧唧咕咕的說胡話之外,神馬反應都沒有。
被小爺打了耳光, 還衝着小爺笑得樂呵樂呵的,還死命拉着小爺的手,不讓走。
小爺使勁的掰開她抓住小爺手腕的手,把她的手塞進被子裡,現在可是冬季,要是凍着了,看她怎麼哭去!
“唔唔唔......別走......別走嘛,跟本官一起睡,不然......呃......不然本官就去鴇爹那裡投......投訴你......”姓蕭的猛的掀開被子,從牀上一躍而起,抱住小爺就開始污言穢語了。
說神馬一起睡?!那她前幾天夜裡都是跟着那些個迎來送往的小倌一起睡的?!
小爺的理智頓時離家出走了。靠!不要臉的老女人,不讓小爺走是吧?那小爺就不走了!讓小爺跟你一起睡是吧?那小爺就抱着你睡!
怒火滔天的小爺把她往裡牀一推,腳下的鞋一蹬,也跟着上了牀。時值寒冬臘月,吹了一宿的北風,小爺的骨頭都快凍僵了,一上了暖呼呼的牀,渾身都放鬆了。
小爺剛剛躺下,姓蕭的就摸過來了,毛手毛腳的,還跟個孩子似的支支吾吾嘟囔她難受。
小爺沒好氣的問她哪難受了,這丫的居然說渾身都難受。
小爺把手搭在她額頭一測,啊,發燙啊,可是看模樣不是發燒啊。
在她又一次皺着臉纏上來時,小爺也算是看出來,這壞女人八成是在那樓子裡中了人家的招,吃了人家的藥了。
哼——活該!誰叫她要去尋花問柳了?誰叫她不好好回家,偏偏要出去逍遙啊?
死了最好!
在被小爺打了三四次後,老色女終於睜着霧氣迷濛的眼認出小爺來,一大把年紀的老女人了,居然還嘟着嘴,指着小爺控訴:“嗚嗚,又是你!本官不想看到你!你一個女人幹嗎老是在本官的心裡晃悠!”
好啊,不想看到小爺!現在吐起槽來連結巴都不會了,小爺就看看你個老女人還想說什麼!
“告訴你,本官是不會喜歡你的!本官喜歡的是男子!美豔的,婀娜多姿的男子,柔情似水的男子!而不是你這個刁蠻的,粗魯的,滿口粗俗俚語的江湖□□!本官不要!不要!不要!”
哼——口胡!老女人,嘴裡吼着不要,那你不要往小爺身上貼啊,不要把你那張酒氣哄哄的嘴貼在小爺的脖子上,不要把你那個發燙的腦袋倚到小爺的肩膀上,不要把你的手環在小爺的腰上!
“不要~~不要纏着我~我都避到小倌館去了,你就不要再來擾亂我的心了!”喲~,都從“本官”改成“我”了呀!
“我不能的,不能當斷袖的!我不能的!”聲音漸漸低了,小爺的脖頸處感到一陣的冰涼,靠!這個沒膽量的老女人居然哭了?!
小爺很想給她一巴掌,這個沒擔當的女人!可是高高擡起的手卻沒有按照小爺的意志落在她微微顫動的頭顱處,而是緊緊的環上了她的腰肢。
都是朝堂上的大官了,還動不動就哭鼻子神馬的,真是......真是......明知道小爺的口味與衆不同,還老是要這樣引..誘小爺。要是小爺一個把持不住,就把你給吃幹抹淨了!
小爺鼻端聞着濃烈的酒香味,腦袋裡有些暈乎乎的,老女人又一直在小爺的懷裡左扭右扭,嘟囔着難受,嘟囔着熱之類的誘..惑人的話,小爺也不知怎麼的就把她給推倒了,然後顫抖着手扒了她的衣服。
猶記得當老女人慾迎還拒時,小爺是這般說的:“乖,蕭越別動了,不然會被人知道你是斷袖的。”然後蕭越就安靜了,就那樣睜着一雙水霧迷濛的眼睛看着小爺的動作,嘴脣抖得不成樣子。
當時小爺以爲她是認清楚事實了,認爲小爺比那些個虛名重要,所以豁出去了。但事後嚴刑拷打得知,她丫丫的當時根本不清醒呢!她以爲是在做春..夢呢!啊,靠!
所有的事情就那樣發生了,途中唯一的問題就是蕭越醉得根本就沒了力氣,所以一切都是小爺在主動,她就躺着享受就好了......%>_<%
小爺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前戲神馬的(啊,害羞捂臉)都還好啦,因爲蕭越看起來一直都很......很快樂的樣子啊~~~~~
只是當真正嘿咻的時候,她卻哭着喊不要,下面還流血了。
聽說第一次都是會疼和流血的,所以小爺雖是心疼有之,吃幹抹淨的大業就在眼前,小爺真是不能半途而廢啊!嗯,所以我們克服了疼痛,堅持下來了。
第二天,蕭越起不了牀,當小爺提議去請個大夫時,她死都不肯!
後來,小爺很囧的得知,那天夜裡,小爺的前進道路發生了錯誤。雖然,小爺見過豬跑,但理論知識畢竟不是實踐知識啊!小爺是真的不知道,那是菊花啊!小爺不是存心爆了她的菊花的!小爺只想跟她在一起而已。
小爺,小爺不是存心的!可是蕭越不聽小爺的解釋,每次小爺一趁着沒人的時候說起這個,要查看她的傷口時,她就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要小爺閉嘴。
切,小爺就不懂了,就我們兩個人,又沒人偷聽了,她這般害羞是毛意思啊!不過,小爺就喜歡她這樣,呵呵......
事後,蕭越每次面對小爺都羞紅了臉,那模樣別提多可愛了,多誘..人了,害得小爺老是心癢癢的,好想就當場把她壓倒哦......
還有哦,那些天,蕭越可開心了,每天一下朝就朝家裡奔,一天到晚的跟小爺膩歪在一起,還老是催着小爺帶她去家裡提親。
其實,不是小爺不想帶她回家啊,而是小爺一直都等着她發現小爺的真實身份,所以也沒告訴她,小爺的娘是趙日啊,口胡!
現在,小爺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個......這個小爺該怎麼告訴她,小爺的孃親是你的好友,你的弟弟是小爺的姨夫呢?!
小爺做不到,能拖就拖着吧。不能拖了,再說吧。
她逼得緊了,小爺就板起臉,看誰拗得過誰!實踐表明,小爺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直到瑞姨娘和瑞姨夫的到來。
她們原是來鄰近的城池辦事的,臨時起意過來的,誰也不知道她們要來,要是早知道了,小爺一定包袱款款溜之大吉。哪裡會讓她們捉..奸在牀啊!
每個月,小爺都給家裡寄兩封平安信,但隻字不提老女人的事,所以當小爺看到瑞姨夫和瑞姨娘時,真是有些被嚇蒙了。
蕭越原先是很高興的,但之後她的臉就黑了,蒼白了,整個人都懵了,差點把小爺嚇死了。
蕭越把自己關在屋裡三天,不吃不喝的,急得小爺團團轉,說遍了好賴話,她都沒有迴應。
當小爺開始後悔騙了她時,她顫巍巍的出來了,第二天打包打包包裹,我們一起回家了。
接下來的戲碼很普通了,家裡鬧得雞飛狗跳,小爺一哭二鬧三上吊,蕭越求爺爺告奶奶,威逼利誘,以死相求神馬的,無所不用,終於在小爺的肚子大起來之前,我們排除萬難的成親了。
現在,小爺所要面對的難題只有一個,就是稱呼問題,要不要讓瑞姨夫叫小爺姐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