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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雲似柳清

65.雲似柳清

雲似這下信了。他膩上來, 圈住趙日的腰,頭緊緊貼着趙日的胸部來來回回的蹭着,嘟着嘴說:“那你餵我。”

轟!這一抱把趙日的魂都抱沒了!

端着安胎藥的手抖得差點把藥灑出來。

趙日小心翼翼的把藥端到雲似嘴邊, 密切注意着雲似的表現。

今晚的雲似太不正常了, 不僅面部表情豐富了, 而且還對着她撒嬌, 抱她, 這是要變天了嗎?

“唔唔…….好苦哦,我不喝了。”雲似剛喝幾口就皺着眉峰說苦不喝了。

不喝了?怎麼行!趙日半抱着雲似,哄騙着, 音線前所未有的溫柔:“就剩一點了,再一口就喝完了。”

雲似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可憐兮兮的看着趙日, 委屈的咬着脣, 搖着頭,“好苦的, 似兒不喝。”

“我知道苦,阿似乖啊,就剩一點點了,捏住鼻子,就喝完了。喝完了有蜜餞吃呀。我們阿似不是很喜歡吃蜜餞嗎?”趙日對着這樣與衆不同的雲似, 有些沒轍。

雲似眼中淚光閃現, 眼淚要墜不墜的。

趙日覺得自己是個大壞蛋, 專逼人家弱勢美男, 狠狠心, 想着說不然就不喝了,明天再開一副藥, 讓大夫放些中和藥味的藥材。

手中的藥碗準備端離時,雲似像是要去英勇就義一般,修長的手指捏住鼻子,搶過趙日手中的藥碗,遞到嘴邊,“咕嘟咕嘟”的把剩下的藥全喝了。

趙日看得目瞪口呆,見雲似喝完了,馬上把蜜餞塞進雲似嘴裡,期間手指不經意間碰到雲似的嘴脣,軟軟的,很滑,雲似的小舌頭還在手指上舔了一口。

“啊!”趙日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呼出聲。手指……手指被舔了。

天呀,這是……這是肌膚相親嗎?趙日的臉轟的一聲紅透了,簡直就是發燒發熱了。

把手指從從雲似脣瓣抽離,藏在身後,趙日害羞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還沒等趙日找到地洞呢,雲似已經膩上來了,兩條手臂圈住趙日的脖子,額頭頂着趙日的額頭,粉嘟嘟的嘴脣近在咫尺,因爲嘴裡嚼着蜜餞而動着,似乎就是在對着趙日說:來吧,來吻我吧。來吧,來吧,我就在這呢。

趙日嚥了口口水,艱難的移開目光,看向牀上的枕頭,心撲通撲通的跳着,就快跳出來了。

“睡覺,睡覺,似兒要睡覺了,你陪我。”雲似的身子越來越貼近趙日,扭着身子,要趙日陪他睡覺,說話的氣息拂過趙日的鼻尖,癢癢的,麻麻的。

心裡叫囂着不可以!不可以!但行動上卻是在雲似一再的要求上,趙日紅着臉,動作僵硬的脫掉外袍,同手同腳的走到牀邊,躺到牀上,剛躺下,雲似就鑽進了她懷裡。

這一刻,趙日連人應該怎麼呼吸都忘了。以前是修女,修女嘛,生活上跟尼姑是一樣的,男人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種知名不知底的生物,雖然護理過很多的男病人,但那是不懷雜念的,在趙日的眼裡,她根本就沒把人家看成是男人,只是個病人而已,就算跟人家有肢體接觸,在她心裡也引不起絲毫的波瀾。

但現在不一樣,她心裡有了雜念,在她懷裡的男人是她的夫郎,剛剛還舔..吻了她的手指。啊,一想到這裡,趙日的臉又燒起來了。

她要死了!一定是要死了!心跳加速,呼吸困難,手環着雲似的腰,動都不敢動。

夜深了,萬籟俱寂。雲似在趙日懷裡睡得很安穩。但趙日卻睜着大眼睛,直直盯着牀帳,時而屏住呼吸,時而呼吸急促,雲似噴在她頸間的鼻息更是讓她受盡了折磨,一下一下的,那麼有規律,輕輕的,每一下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脆弱的心上掃過。掃過來,掃過去的,簡直就是要逼瘋她呀。

離天亮還要多久呢?!

趙日盼着快點天亮,快點離開這個抱着她安睡的男人,快點結束這場非人的折磨,但她又怕天很快就亮了。

一邊期盼着天亮,一邊又對自己說:嗯,也許遲點天亮也是可以的,其實這樣也不是很難受,抱着雲似的感覺很……好。

睡得香甜的雲似完全不知道他的妻主心思,他睡得很好,做了個很美的夢,夢見爹爹和孃親舉案齊眉,夢見衣兒進了學堂,夢見青柳成親了,夢見趙日對着他笑。

在趙日的糾結中,天亮了。

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櫺時,趙日鬆了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

不久,雲似醒了。

他睜開迷濛的眼眸,發現今早和平時有些不同。這一下,雲似瞬間清醒,迷茫的眼裡精光閃現。

“妻……主?”當他看到自己雙手抱着的一個人時,眼裡閃過迷惑,受到驚嚇般看看他自己,又看看趙日,很不確定的出聲叫人。

趙日看到雲似眼裡的迷惑與驚懼時,糾結了一夜的心陡然就冷了,和她躺在同一張牀上很痛苦嗎?!爲何這麼吃驚!!!

“嗯,醒了,還早呢。你再睡會吧。我先去梳洗。”雖然趙日不想這樣做,但她的聲音還是很冷,翻身下牀,套上外袍就出去了,留下詫異不解,疑惑的雲似一人。

雲似呆呆的坐在牀沿看着關上的房門。爲何一早醒來是在妻主的懷裡呢?怎麼會這樣?昨夜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而他忘記了?爲何妻主看起來很不高興,是和他同牀共枕,所以不高興了麼?

一定是吧,畢竟她喜歡的人是哥哥呀。

雲似嘆口氣,把整個人埋進牀榻間,片刻之後他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昨夜被妻主抱着睡覺。

“噢——”天呀,臉滾燙滾燙的,雲似似嗔似怒。

離上一次妻主抱着他睡覺有多久了?一個月?兩個月?

不!已經有五個月了!上次妻主被瀧落浠羞辱之後,鬱結在心,借酒消愁,結果酒後亂..性,要了他,也是從那一次之後有的寶寶。從那以後,妻主就不曾與他過夜。

想着想着,眼淚就下來了,成親到現在已經這麼多年了,妻主與他同牀共忱的次數屈指可數。沒有一次是心甘情願的親近他,每次醒來後都對他呲之以鼻。本來以爲兩人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原來……原來是他一廂情願了……

趙日也很生氣,很不開心,看到她在牀上,就那麼驚訝嗎?不是他硬要她上的牀嗎?爲何要用那種好像被嚇到了,被侵犯的眼神看她?

匆匆用冷水洗了臉,蹲坐在廊下,趙日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就這樣出來了。

要不回去看看?不行,太丟臉了!不知雲似在裡面幹嘛?

胡斯亂想着,糾結着,手指擰成了麻花。

沒等趙日想出個頭緒來,幾聲呻..吟若有若無的傳進了她的耳朵,仔細一聽呻..吟是從她身後的屋子裡發出來的,裡面住的是柳清。

難道是馬賊來了?關心則亂,如果真有馬賊來的話,客棧會是如此的平靜?!

但趙日想不了那麼多,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她卻是把柳清當可以信任的夥伴。

一腳踹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上衣撩到兩肋,赤..裸..着腰際的柳清,柳清半趴在牀上,一手撐着牀沿,一手拿着金瘡藥給後腰部的重新裂開的傷口上藥。坐直了,藥一倒就撒了,趴下了上藥,傷口的位置又看不確切,一時動作過猛竟然還扭了腰!真是氣死她了!

正煩着呢,趙日就踹門進來了。看到趙日的一瞬間,柳清的臉刷的一下白了,慌忙扔下藥瓶,扯過被子蓋住血淋淋的傷口,被子磨過傷口,疼得柳清大氣都不喘了,暗地裡祈禱着趙日什麼都沒看到。

可是,趙日什麼都看到了,血肉模糊的傷口異常的猙獰。

柳清聲嘶力竭的吼着:“出去!馬上出去!”憤怒的聲音裡有一絲絲趙日覺察不到的羞澀。要不是她扭了腰,估計現在趙日就被踢飛,躺在門外了。

趙日無視柳清的驅趕,她心疼的走到牀邊,撥開柳清阻止她前進的手,輕輕的揭開被子,看到傷口時,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清姐,你的傷……”一定很疼,趙日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着。

“沒事!你馬上出去!聽到沒有!出去!”柳清的聲音開始微微的顫抖,說不清是疼的,還是氣的,或者有其他的原因在。

“不要!”嚴詞拒絕柳清的要求,趙日不僅沒走,甚至還在牀邊坐下,拿起剛剛被柳清丟下的藥瓶,按住柳清不合作扭動的身體,“清姐,別動,我給你上藥,這傷口再不上藥,就要發炎了。別動!”

柳清的不配合,也讓趙日火大,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彆扭。

“清姐,是乖乖的讓我幫你上藥,還是等到傷口發炎後再去請大夫,讓她來給你上藥,扎針?”

柳清欲哭無淚的咬着被角,不再亂動。

趙日以前有過很豐富的護理經驗,手腳麻利輕柔的上完藥,拿出繃帶,繞過腹部,一圈一圈的把傷口包紮起來,動作中難免會不經意的碰到柳清白皙的皮膚,柔軟的腹部。

每當趙日卷着繃帶的手劃拉過她柔軟的腹部時,柳清的背部就繃緊,身體微微的顫抖,連呼吸都停滯了,十指用力的抓着被子,太用力了,指關節都泛白了。

粗神經的趙日一點也不覺得柳清的表現有何不妥之處,在她看來柳清所有的一切反應都是疼痛引起的,所以爲了減輕柳清的痛楚,她的動作越發的輕柔。大功告成後,她滿意的在柳清腰間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在趙日給繃帶打結,幫她把衣服拉下來時,柳清終於送了一口氣,恢復正常的呼吸頻率,但趙日的一句話又嚇得她止住了呼吸。

“好了!清姐,你自己上藥不方便,以後就由我來給你換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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