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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氏族侯遊氏

第四十章 氏族侯遊氏

震木橫雖然荒廢修煉,可畢竟是天神級強者,也駕馭威能抵擋,可蘇動刀光蘊含大山衝擊法們。威能重重衝擊。

穿透震木橫的諸多道法防禦。

“蘇動公子,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冒犯天權氏,饒我一命!”震木橫不甘心低吼,一刀就被重傷,此刻的他猶如喪家之犬,內心更是懊悔不已。

天權氏,比他們氏族還要差一籌,在他這等存在眼裡,天權慶一個小傢伙,一個氏族子弟,死了僅僅是個小摩擦而已。

單說剛剛,蘇動一刀就殺死多少震木氏子弟,其中甚至有震木昇和震木鄒虛的子孫!

可又如何,僅僅是幾個小傢伙而已。

他震木橫殺得氏族子弟太多了,怎麼會因此死去?

不甘,太不甘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蘇動聲音冰冷。盯着震木橫“我兄長天權慶死的是何等屈辱,我天權氏部落子民死的是何等痛苦,你想就這般死去?”

兄長?

震木橫目露絕望。

震木昇和震木鄒虛對視一眼。

明白了。

蘇動一揮手,一片黑白二色濛濛光芒遮擋包裹絕望的震木橫,直接將其禁錮抓到虛空神殿中。

接着自身也轉身進入虛空神殿,神殿懸浮而起,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邊。

轉眼這裡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右衛城和沉默的衆多震木氏族人。震木昇和震木鄒虛都沉默着。

這就是強者,打上門來,肆意殺戮抓人,他們爲了氏族甚至還要配合。

“橫叔是死定了。”

“調查一下,右衛城前兩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準備厚禮,給天權氏送去,有這蘇動,天權氏必將崛起。”震木昇冷靜透過令符下令。

氏族之間的小摩擦,根本不會引起他注意,哪怕天權氏出動了一位天神,震木橫自己便解決了。這次蘇動太強,才驚動震木昇。

“那蘇動怎麼那麼強?”震木鄒虛咬牙。這是最讓他絕望的。

“誰知道,先天生靈,可能是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天賦吧,不用想了,那等天才,註定不是我們能比的。”震木昇最是冷靜。

成爲強者漫長歲月,經歷的多了,見得多了,自然便冷靜了。氏族無事便足夠了,這天地間世事無常,今日天權氏能冒出一個頂尖強者,改日說不準他們震木氏也會出現一個。

在這蒼茫大地上要想生存,實力便是最重要的。

今日的事情在右衛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天神震木橫直被直接抓走,三位天神攔不住一個蘇動。

也讓天權蘇動這個名字隨着商人的傳播,響徹這數十萬裡疆域。

……

在虛空神殿中。震木橫身軀殘破,身上血肉模糊,狼狽跪伏在蘇動面前,求饒着:“蘇動公子,饒我一命,我招惹天權氏是罪該萬死,我願意用我所有寶物,所有的女人,財富,來換我這條命。”

蘇動冰冷的看了這震木橫一眼,旋即神殿內出現一奇特房間,直接將震木橫關了進去。

“在死亡面前,天神也一樣,活得越久反而越怕死。慶竟然死在這樣一個天神手中。”蘇動搖頭,心中殺意沸騰,若不是有着報仇的仇恨,殺這個震木橫他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那裡就是石崇部落了,是慶生前駐紮的地方。”

虛空神殿飛到一座小部落上方,落下去。

頓時,部落內的子民們個個擡頭有好奇,有驚慌的看着天空落下的神殿。

神殿懸浮在部落上空,一道狼狽身影直接被拋出神殿,落到部落前方。

那身影半邊身子都炸裂血肉模糊,撲通掉在地上,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臉皮着地。

“發生了什麼事。”

“宮殿,是宮殿。”

“那是…那個魔鬼!”

“是那個魔鬼!”

頓時,石崇部落的子民們認出了震木橫。整個部落的村民都開始朝着這裡聚集,個個又痛恨又畏懼望着狼狽倒在那裡的震木橫。

一隊身穿黑色甲衣的軍士迅速從部落後方衝過來。

“肅靜,肅靜。”領頭的神仙級黑甲軍士飛到最前方,他們是天權氏的駐紮軍士。一眼看到了前方的神殿,一個少年從神殿飛出來。

“是蘇動首領。”這軍士直接認出蘇動。

“屬下拜見首領。”

衆多軍士跪伏行禮,石崇部落子民也知道來了大人物,盡皆跪伏行禮。

“這蘇動把我帶來這裡,要折磨我?好,只要不馬上殺死我,就有希望活着。”

“我怎麼會那麼容易死?”震木橫咬牙。此刻他反而不求饒了。

蘇動則冷聲道:“將這震木橫懸掛在部落前方。”

那衆多軍士聽令。

天權慶是被懸掛在右衛城城樓上受盡痛苦折磨死去,他也要讓着震木橫同樣這般死去。

震木橫被他威能壓制。血肉模糊,血液的氣味會吸引來兇猛的鳥獸,震木橫還是天神,神體血液可比天權慶更具吸引力。

“是。”

那衆多黑甲軍士找來一條鐵鏈,將鐵鏈直接蠻橫穿過震木橫的肩胛骨,被壓制威能的他,連催動威能都做不到,自然只能忍受着。

轉眼,被鐵鏈勾着骨頭的震木橫被倒掉在部落前的一根旗杆上,血水倒流,順着他的頭頂倒流下去。

下方衆多的石崇部落子民觀看着,有的露出暢快笑容,也有的不忍心不去多看,還有的撿起地上的石子朝着震木橫扔過去。

震木橫是誰,他是震木氏高高在上的天神!曾經呼風喚雨,殺伐無數,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可他依舊咬着牙,眼睛睜開透過眼皮上的血水看向前方那神鵰前冷漠的少年。根本不敢吭聲。

蘇動平靜看着。

“首領,這震木橫是天神,天神生命力旺盛,不容易死去的。”那黑甲軍士說道。

“不急,我就在這裡看着他死。”

“慶被折磨了三天,三天裡我也不會讓他死。”蘇動冷聲道。衆多軍士都感覺到蘇動聲音中的恨意。

他們也恨。

……

震木橫在夜晚的蚊蟲叮咬中嘶吼,在白天烈日下暴曬,他的血肉還沒癒合就裂開,加上蘇動威能壓制,他也無法恢復神體,後來出現了諸多兇猛鳥獸吞食他的血肉,一口一口啄下一點一點血肉,那種痛苦簡直難以忍受。

可震木橫還是強撐着。

一直撐着。

他的生命力頑強的很。

三日之後。

震木橫整個人被鳥獸啄食的皮開肉綻,哀嚎呻吟,可依舊活着。

這一日,蘇動坐在神殿中閉眼打坐,突然目光睜開,眼眸望向殿外。

一隻巨大飛禽飛過天際,那飛禽形似青鳥,頭頂到脖頸上還燃燒着紅色火焰。

飛禽背上揹負着一美麗少女。少女手中執着一面奢華銅鏡。

“氏族侯遊氏三公子駕到,天權蘇動速來拜見。”

蘇動眉頭一皺。

那被倒吊着的震木橫則眼中爆發出一抹光亮。

“終於來了,終於來了,我有救了!”

“游魚公子,救我啊,救我!”震木橫爆發出了三天以來唯一的一句話語,聲音帶着痛苦沙啞,直接傳到那青鳥背上少女執着的銅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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