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照片很模糊,視線順着鐘塔,卻在別墅的觀景臺上,出現我和洛清清正望向她的模樣!
童樂和吳昊依然沒有回到別墅中,不好的預感在腦中閃現!
“這!”向着洛清清手指的方向,我將照片翻過,赫然大字,讓我生畏。
“遊戲,還沒結束!我們,一起玩。”落款,若琪!
字體蹊蹺,明顯刻意隱藏着筆記。在場人中,我只能大膽猜測,有幫兇!蘇可自然也包括在內!
“我們回來了。”大雨巧下,吳昊用着自己的外套,爲童樂遮擋着雨珠,關係卻引起我的懷疑。從童樂嬌羞以及依偎吳昊的情況來看,她們之間的關係,不可能只是朋友那麼簡單!可爲什麼,一個死去女人,竟然能讓氣氛猛然降至零點?
蘇可和我說過她們十年前的那場經歷,但我似乎,沒有發覺什麼異常。按照民間風俗,請碟仙,如果不及時送走,必將遭受大患。可偏偏,恍惚的燈光此時猛然熄滅,破損的瓷碗片被若琪攥在手中,一滴血液的流下,若琪無助的望向周圍本要好的同伴,可沒人上前,哪怕只是一句安慰。
事情無助,若琪嘶吼般的笑,感悟自己的不值。燈光再次的熄滅,又一次的點燃,若琪死在衆人眼前,睜着一雙恨意的眼瞳!
“你幹什麼!”越發覺得鐘塔古怪,用着撬棍,卻被蘇可阻止?
蘇可奇怪的行爲與不忍的表情,更加讓我想明白,鐘塔中,到底隱藏着什麼?
但,畢竟我是個局外人,家主不許,我也不能強入。揮手,我笑着離開鐘塔,回到別墅中。
經過了解,五人本是大學校友,每年以同一時間舉行一次聚合。吳昊和童樂如我猜想,是對情侶,至於剩下的張力和夏柳關係親密,卻又不是我想象的那樣。蘇可,是個單身貴族,但從她的口中,我得知,似乎還有一個人沒有到場!
“窸窸窣窣”大雨也有盡的時候,陽光再次拋頭,卻已經夕陽西下。
“來來來,宴會繼續!”或許意識到氣氛的尷尬,蘇可極力掩飾着內心的不快,向着我們投來邀請的姿勢。
燃燒的炭火熄滅,就像此時的氛圍,無奈只好放棄,衆人裹着浴巾,來到露天溫泉,感受着一身疲憊,隨着溫度的上升,逐漸消逝。
“誰能說說,若琪。”
“好了,天色也晚了,我先睡了。”
衆人似乎在躲避着那個話題,紛紛起身離去。
“若琪,她是被陷害的,那是個陰謀!”夏柳背對着我,話語十分憎恨着說道。
“別相信她,那就是個瘋女人。”張力仰頭靠着溫泉壁面,鄙夷的說道。
陷害!陰謀?看來,我又陷入一場迷局。
“肖鵬,我有點不舒服!”看着洛清清那小臉羞紅,再泡下去,恐怕就要出事了!無奈,抱起她,我向着別墅中走去。
也不知何時,當洛清清就那麼安詳的躺在我懷中時,那帶刺的黑玫瑰,正發生着些微的變化,至少在我看來。
“怎麼?你還想陪她嗎?別忘了,現在,你可是我的男朋友!”蘇可冷不丁的出現在我的身後,有着批判的語氣說道。
蘇可,這個女人!絕對不想表面那樣柔弱,她講的故事,並沒有完結!
“好,你是老大,我聽你的。”一聲嘆氣,我爲洛清清蓋上涼被。
蘇可視我爲空氣般,輕巧脫下熊貓拖鞋,一個滾動,便再無聲響的躺在牀上。我?只有默默從衣櫃中,搬出那已經沾染灰塵的棉被,打着地鋪!
背對着背,別墅的夜晚有着聲聲蟲鳴,但,那只是危險的預告!
“想知道關於若琪的事嗎?”房間中,她的聲音很小,但我卻聽得十分清楚。
“額!”也不知是這女人試探我,還是存心玩我,輕聲的憨息讓我絕望。
翻來覆去,翻來覆去,我這纔想起,張力似乎還沒有回來!
“誰!”陰風吹動扇簾,白影掠過!
“啊!”不安,不安!我實在無法忍耐,卻在這時聽見夏柳的尖叫!
該來的,總會來,危險終究無法避免。聚集在露天溫泉前,夏柳癱坐在地,驚恐指向高於視線的溫泉方向?
“啊!”又是女人連續的尖叫,可洛清清卻除外,誰叫別人是職業特工呢?
溫泉依舊上漲着溫度,張力皮膚通紅,臉上蓋着小塊毛巾,卻隱藏着恐懼的表情。
“他是被燙死的。”我說道。
“怎麼可能,這露天溫泉可是地下熱源,完全不會到達足以燙傷人的溫度。”童可有些質疑的說道。
“那,要不理進去試試?”我向着童可投去鄙夷的微笑。
“哼!”童可嘟起小嘴,不屑的說道:“你以爲我傻啊?”
事實擺在眼前,我卻沒有察覺一絲鬼氣,只好招呼着衆人,將還沒緩過神的夏柳扶回別墅中。
“呼——”陰風再次襲來,我警惕向後望去,卻只有枯木葉的搖曳。
夏柳驚嚇過度,在服下蘇可手中的鎮定藥後,她陷入昏厥。
“啊!”夏柳才安穩,樓下卻又傳來童可尖叫?
當我趕到樓下時,童可和洛清清正呆滯的站在廚房門前。
“讓一下!”輕輕推開洛清清,望着那具已經燒焦的屍體,我真的快瘋了,到底是誰在幕後,玩弄着一切?
焦急聽着童可可爲我講述着經過,我很不明白,吳昊一個國家級的廚師,怎麼會死在家用煤氣上?
無法再顧忌太多,如果還不弄清楚鐘塔中的那個“她”是誰,恐怕,又會有人死亡!來到鐘塔前,卻不知,蘇可正無奈的透過玻璃,觀察着我的舉動?
“砰——”我連續用着鐵錘敲砸着那鏽跡斑斑的鐵鎖。直道鎖芯斷裂,我慌張的扔下鐵錘。
沿着鐘塔圍牆修建的樓梯,我登上鐘塔頂樓。頂樓很空曠,就連鐘樓本該擁有的鐘,我也沒有看見?
緩緩走動,我掌握着黃符,來到木門前!伸出左手,我嘆了嘆氣,撇下那已經滑絲的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