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劉媛媛,不,應該是範雄!
時間定格,疑問依然籠罩,看着我沉思的模樣,牛隊一笑,緩緩離開。
“都想了一天了,有個結果沒?”牛隊笑着問到。
“沒”我搖搖頭。“這具女屍牽連的事情實在太多。”
拒絕牛隊的好意,我打算徹查現場。
“沙——”微風吹動着過膝雜草,發出沙沙聲響。
蹲下身,不管從任何角度,我敢斷言,女屍就是範雄,那劉媛媛又是誰?
“誰!”背後涼意,猛然回頭,竟然是她。
劉媛媛從橋墩後走出,手中抱着一個波斯娃娃!莫名嘴角詭笑,手中波斯娃娃被十指揉捏痕跡,顯得有些痛苦?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劉媛媛的嘴脣緊閉,聲音卻從波斯娃娃中傳出,聽着是那麼的熟悉?
藍色眼眸,乖萌笑臉,難道是她?
“再見!”
我還未來得及詢問,劉媛媛竟從身後掏出剪刀,順手剪斷波斯娃娃的布頭!
掉落,悲傷的神情,波斯娃娃分爲兩半,掉落在地,向外翻動着多餘棉絮。
剪刀被劉媛媛緊握在手中,可我卻怎麼也想不明白,剪刀上面,爲何會沾染紅色血跡?
多餘的思考,劉媛媛手握血痕剪刀,向着我襲來!
“去死吧!過去。”
我似乎有些自戀,劉媛媛的獵物竟然是女屍範雄!過去又是什麼?
剪刀刺進刺出,乾枯的屍體已經沒有任何血跡,殘留的,依舊是那恐懼的表情。
“哐——”剪刀落地,劉媛媛癱坐在地,眼角流出眼淚,嘴角卻有着笑容。
“你就是範雄?”看着劉媛媛搖搖晃晃離去的背影,我開口聞到。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過去的已經過去,何必再執着於曾經。”劉媛媛的話語有些悲傷,逐漸消失在大橋黑影之中。
撿起落地波斯娃娃,心生憐憫,揣入包中。線索斷去,只有畫上逗號。
“小心。”兩字脫口而出,卻再次陷入沉寂,女屍的手緩緩鬆開我的腳裸,滾入河中,隨着氣泡,秘籍。
範雄的提醒究竟蘊含何意,“小心”的,又該是誰?
屋內大門緩緩打開,只有蘇九兒還在等待。
“怎麼還不睡?”看着蘇九兒強忍睡意的模樣,我有些心疼。
“嗷嗚~”扭動小耳,蘇九兒埋入我懷中,就那麼睡去。
“鈴——”清晨,手機震動響起,陌生號碼?
“救救我,快救救我,她想害我。”電話中傳來迫切的呼救,聲音斷斷續續。
“你在。”我的話還未出,電話掛斷,消息卻在這時發來。
空白信息,卻顯示着地點,南陽路,花苑小區,406!
事件過於突然,沒有絲毫準備,將蘇九兒扶下,隨着門聲落幕,我再次匆忙離開,卻不知,她正隔門哭泣,望着我的離開。
攔下計程車,按照地址,我來到南陽路,花苑小區。
“咚——”敲響房門,頓時傳出陣陣腳步,顯得激動。
“救救我,有鬼要殺我!”門被打開,一箇中年男人跪在我的身前,哭訴着,然而,人被替換爲鬼!
將中年男人扶起,聽他介紹。中年男人名叫林大,是個小公司業務員,最近談了個女朋友,可誰知,新婚當夜,婚妻兇險露出,想奪取自家性命。
看着林大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模樣,不像是開完笑,但我至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屋內有一絲鬼氣?
林大似乎看出我的質疑,拉起我就向着長途公交站跑去!
車上,林大用外套將頭緊裹,眼神偷竊着周圍,很心虛的樣子,我卻還雲裡霧裡的。
“各位乘客......”
經過三小時的慢車之遊,我和林大在貓溝寨子下車,整個村長面積並沒有多大,零零散散有幾戶稀少人家。
順着土路,我跟着林大進入貓溝寨子。田間有農民忙着耕種,但在我們到來後,所有人的視線都開始向我,不,應該是向着林大聚攏!他究竟隱瞞了我什麼?
眼前的房子很新,是座二層小洋樓,反光的瓷磚上還貼着紅印雙喜,這恐怕就是林大的婚房了。
鐵門被巨鎖釦押,鎖口似乎還殘留着淡淡血跡斑紋!
“吱——”巨鎖被林大卸下,他打開鐵門,傳來陣陣涼意!
鐵門正對樓梯,過道貼着很多雙喜,看樣子,在知道女鬼身份前,林大真的很愛她?
一樓很簡單,陳設着家常用具,看不出有什麼端疑,只好繼續跟隨着林大向着二樓走去。
二樓有一間衛生間,一扇大鏡子。另外,左邊有兩間臥房,更加平常,實在不明白,林大究竟在害怕着什麼?
“你究竟遇到了什麼,詳細點。”我帶着憤怒的語氣說道。
“我其實是個普通工人,誰知幸福來的那麼突然,單身的我,竟然撿到女友,憑藉老實本性,我和她迅速發展爲夫妻,可誰知,她竟然欺騙了我,而且還想殺我。”李靈灑淚說道。
我有些懷疑,話雖真,恐怕也有着水分!
這時,牀頭櫃上的一件紅色衣服引起我的注意,簡單拿起,看向林大,他顯得很緊張,似乎害怕我發現什麼一樣。
這是婚衣,從皺摺的這一點來判斷,恐怕被洗過!
果然,在胸口處,我發現一小塊深紅,和周圍布料的顏色明顯不匹配,顯然是血跡!更奇怪的是,血跡散落的地方,竟有被縫合的痕跡!
“誒。”
“你先忙我上個廁所。”
正當我想詢問時,林大卻找着理由迴避,這更加讓我對他保持懷疑的態度。
“啊!別過來。”
廁所傳來林大的恐懼,我放下紅衣,跑向廁所。
門沒關上,林大癱坐在地,眼神迴避着鏡子上的畫面,仔細一看,竟然是個女人!
女人身穿着紅衣,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頭髮散落在面容錢,只能看見殷紅的嘴脣,緩緩張動:
“老公,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