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李靈一臉憤怒,卻又無奈的看着道士。
“老婆婆,請問這盒子裡是什麼東西?”李靈指了指盒子。
長婆一笑:“金蠶蠱。”
我也不知這道士想要金蠶蠱幹什麼。李靈卻怒了,向着正癱坐的道士走去。“啪”重重給了道士一巴掌。道士臉上頓時浮起一手印,不得不說,李靈這人下手還挺狠。
道士一臉驚訝,捂着臉:“師兄,你爲什麼要打我!”
“你還好意思問,師傅教導我們的話你就忘了嗎?”李靈怒道。
“你不要和我提那個老傢伙,平時就對你偏心,傾心傳授你道術,我呢?他又是怎麼對我的。這也就算了 ,那老不死的竟然要把小師妹許配給你,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道士道。
李靈搖了搖頭:“師傅那都是爲你好,而且小師妹和我早就已經向師傅表明心意。”
“好好好 什麼都是我的錯,這行了吧!”道士打斷了李靈。
一股黑色的氣息開始在道士身上蔓延。李靈見勢不對,將黃符拿出,準被貼向道士,卻被道士將手腕牢牢抓住。
“看來你已經墮落妖道,留不得你。”李靈無奈道。
“嗚嗚”道士沒有回話,發出陣陣吼叫。當道士站起身來,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雙眼,已經血紅。
李靈託付長婆讓無關人士下臺。他自己則和道士擺好法壇,準備鬥法。
道士道:“現在就讓你知道我這些年的憤怒。”
李靈沒有回話,將黃符拿出,用紅燭點燃,口中默唸着符咒。手指夾着正燃燒的黃符,李靈好像有些猶豫。道士卻沒有想太多,從包中拿出三顆圓球,夾在手指間,向着李靈扔去。
圓球的目標似乎並不是李靈,在半空就落地 隨着煙霧的消散,三隻黑色紅眼巨蟲出現在臺上。從村民的討論可以得知,那就是蠱蟲 ,可爲什麼會那麼大呢?
李靈給了道士機會,道士卻依舊頑固不化。李靈沒有辦法,只好再一次念動法咒,手前揮,三道符光打向蠱蟲,形成法網,卻也只是暫時禁錮。
三隻蠱蟲都是黑寡婦,用着硫酸腐液將法網融毀。蠱蟲分散包圍李靈,道士一臉笑容。李靈卻已經拿出噬粉,覆蓋在上空,完全平攤,一道死亡的宣判,三隻蠱蟲消失無蹤。
李靈沒有給道士緩和的機會,將手指咬破,揮過紅燭。一支血脈針懸在空中,李靈一喝,血針極速刺穿道士的頭顱。
道士手拿黃符,絕望的望着李靈,就那麼倒地。我也感慨着道士的不值,有些同情她,誰叫惹上李靈這法通了呢?
但有一點卻讓我十分不解,道士被血針貫穿後,竟化爲泡影,消失在臺上,難道他是?
一陣掌聲讓我放棄所有疑惑與想法。
長婆緩緩走上臺,握住李靈的手:“小兄弟,謝謝你幫我們除去這個壞蛋,可我們那幾個村民該怎麼辦啊?”
李靈走向村民,用手翻開血洞表皮。
“不行,屍毒已經侵入體內,恐怕,沒救了。”李靈搖了搖頭,說道。
“什麼!”長婆有些驚訝,接着問道:“那要怎麼做?”
“必須馬上火化,不然屍化就麻煩了。”李靈說道。
話纔剛落,死亡的訊息傳來,就真的有那麼巧?天色晚,只好儘快聯繫好火葬場,不過還好長婆有熟人,否則是就麻煩了。
擔架陸續擡上,我他媽竟然被要求同行,偌大的卡車,白幕遮擋的六具屍體就那麼靜躺着,面對這樣的場景,我一人獨自心寒,李靈卻在駕駛。
卡車內安裝着燈,可偏偏我又只能望見藍色,要多詭異有多詭異。也不知是眼花,還是什麼原因,有具屍體的手似乎變換位置了!順着指尖望去,已經帶勾,這恐怕就是李靈口中屍變的前奏。
我偏偏又在這密閉空間中,如果六具屍體都發生屍變,我還有活路嗎?李靈卻還非堅持,說必須是我才能呆在着,沒人會比我合適。
我想問:“是不是隻有我在這,纔夠他們吃。”
我緊盯着那隻改變的手,生怕它還會再動。
“碰”鐵門栓卻在這時被拉開,差點沒嚇過去。特別是在看到李靈那張笑臉後。
我終於忍耐不了一路的無奈,罵道:“臥槽,你什麼意思,他們要是屍變,我該怎麼辦啊!”
李靈沒有回話,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道歉。
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向我和李靈走來,問道:“多少人,請出示死亡證明。”
我們只回答了人數,死亡鑑定書的事情只好由電話中的長婆交代,也不知這長婆是什麼厲害角色,竟然說通了!
當我後來問及長婆是怎麼說時,長婆的答案讓我有些無奈,那人竟然是她兒子!
可事情也不能再拖,隨着李靈的介紹,屍體一具具被擡進焚屍爐,我懸着的那顆心也由鐵門關上後,落了下來。
“起爐,燃火。”工作人員大聲喊道。
周圍的溫度也開始升高,更不用說爐內。卻也在這時,爐內竟然穿出指甲摩擦爐壁的刺耳聲音。
工作人員一聽,頓時癱倒在地,拉住李靈的大腿,驚慌的說道:“小哥,你這到底是不是死人啊!咋會有動靜啊?”
李靈將工作人員扶起,以笑意安慰了他。工作人員哭的心都有了,李靈竟然還笑。
看着爐內勾出的骨灰,以及一些沒有融化的大骨,我終於解放了。工作人員向我和李靈走來,手中拿着文件夾。
他問道:“把這五個人的安保書籤字,領完骨灰就可以走了。”
“什麼!”我和李靈頓時慌了。
李靈將工作人員手中的文件夾奪過,赫然看見白紙黑字寫着:“人數記錄,五人!”
見情況不妙,趕忙撥打長婆的電話,因爲文件夾上都寫着名字,只要用排除法就可以知道是誰跑了!
經過確定,是個女孩,一身紅衣,命叫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