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半。
公園師範大學。夜風慢悠悠的吹着。自帶一絲清涼……
一個女生,獨自走在幽靜的校園小路上,焦急的趕路。
最近因爲214風波,晚上10點以後,很少有學生在外面閒逛了。
導致現在路上除了女生自己,似乎沒有一個人了。
女生似乎也很害怕,腳步越來越快。
她想要儘快的趕回宿舍。
前方就是路的轉角。在走兩百多米就到宿舍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旁邊衝出來一個黑影。
女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脖子一涼,然後嘴巴被人用手給捂住了。
女生睜大眼睛,看着捂着她嘴巴的人。
“是你?!!”兩個字被生生的遏制在了嘴裡。
女生想要掙扎,怎奈黑影人的力氣很大,而且鎖住了她的關節。
女生感覺到了,脖子被人開了一個大口。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血流了一地,女生也越來越不能呼吸……
最後……終於失去了生命。
10點半。
醫院內。
一個長得比較可愛的護士抱着工作手冊走在醫院的走廊內。
護士工作手冊裡的備忘錄寫着這個時間要去叫加護病房裡的一個名爲安寧的病人檢查身體。
小護士對於這個安寧挺有好感的。不僅因爲這個病人性格很好很容易親近,還因爲這個病人和她同姓。
仔細看小護士胸口前掛的身份牌。
上面的名字是……安以軒。(好吧,我這不是高端黑。這個名字純屬意外,如有雷同,絕對巧合。)
安以軒走到了加護病房門口,敲了敲門。
“安寧。該做檢查了,檢查完沒什麼大礙,你就可以出院了。”
安以軒敲了半天門,見裡面沒有動靜,以爲安寧睡着了。
笑了笑,推門進去了。
“安寧……額……”
安以軒眼前只有空蕩蕩的病房,安寧的牀位,被子被掀到了一邊,牀頭櫃上的水果什麼還完好的擺在上面。
病房的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風吹着窗簾在那裡飄啊飄~~這病房可是在一樓。
“安寧?”安以軒叫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按下了牆壁上的通話按鈕“醫生……9527號病人逃跑了……她……她貌似還沒給錢……”
214寢室。
張亭和羅珊兩個人早早的就睡在了牀上。
這幾天發生的事,讓兩人幼小的心靈感到十分的壓抑。
陳墨冉學姐,林欣學姐和李潔先後遇害。昨天安寧又出事跳樓了。
一切發生的事讓兩人不知所措。
現在時間才10點半,原本比較活躍的宿舍,現在卻安靜的可怕。
原本比較擁擠的八人間的宿舍,現在空曠的只有她們兩個人。
兩個小孩子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羅珊躺在牀上對張亭發出邀請“亭亭,要不今晚我們睡一張牀吧?”
張亭沒有回答,直接從牀上下來,鑽進了羅珊的被窩。
“珊珊,你說最近都是怎麼了?我們宿舍的人一個接着一個出事,連安寧姐都差點死掉。嗚嗚……”張亭抱着羅珊似乎想要找點安慰。
羅珊摸着張亭的頭,似乎安慰張亭,又似乎是給自己一個定心丸“沒事,安寧姐這不是還沒事麼?林小可在醫院陪着安寧。安寧姐不會出事的。別亂想……”
“珊珊,你說不會真的是這間宿舍遭到詛咒了吧?”
“怎麼會?焦雨菲學姐在這裡住了四年,不是也安然無恙?安寧姐也說過,不要相信這些神鬼傳說啊……好了……別亂想了。我們睡覺吧……”羅珊抱着張亭,拍拍她的後背說道。
“嗯……”
“篤篤……”
就在這個時候,寢室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誰?”羅珊害怕的問道。
“羅珊,是我。安寧,你們沒事吧?”
張亭一聽是安寧的聲音,立刻開心的說道“安寧姐?你出院啦?”說完,從牀上爬了起來,就要去開門。
羅珊一把拉住張亭。
然後一起下牀。走到門前。小心翼翼的開了個門縫。
見真的是安寧,這才放她進來。
關上門,安寧對兩個穿着睡衣的蘿莉說道“羅珊張亭,你們兩個沒出事吧?”
“沒有啊……能有什麼事?”張亭疑惑的問道。
安寧似乎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環顧了圈宿舍安寧又問“對了。李娜呢?”
張亭搶着答道“她下午六點的時候打電話來說,今晚和她男友出去住了。”
羅珊走到陽臺外面,向窗外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皺着眉頭疑惑的問道“安寧姐……林小可呢?”
“她……她哥哥來公園市了。她去找她哥哥去了。不用擔心。”安寧隨口想了個理由。
“哦……對了。落羽希在樓下,說要單獨問亭亭一些事情,亭亭你跟我下去吧。珊珊,你在這等會,一會也要問你了。”
“啊?問我?……問我什麼事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張亭疑惑的說。
羅珊站在旁邊眉頭皺的更深了。
安寧也無奈的說“我也不清楚,他說調查已經快要接近真相了。只要你的回答和他推測的一樣,就能知道兇手是誰了……”
“那我們趕緊去吧……”張亭聽說馬上就要找到兇手了,似乎有些興奮,拉着安寧的手就要往門外走。這幾天的事情快要把她壓抑慘了。
“等等!”羅珊突然叫到。“落羽希剛纔還給我打電話說他在警察局,怎麼現在就過來了?”
“珊珊?你什麼時候和落羽希打電話了?”張亭一臉疑惑。
就在這時,關上的門,突然打開了。安寧衝了進來“張亭……你沒事吧?”
“啊?!兩個安寧姐!!”張亭驚訝的叫出聲來。
安寧衝進寢室,正好和正要出門的張亭和另一個‘安寧’撞了一個對臉。
“嘶……”安寧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羅珊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左右來回看着兩個安寧,腦子瞬間死機了。
被張亭抓住手的安寧,臉色瞬間變的陰沉下來。
接下來的一瞬間,被張亭抓住手的安寧,反手抓住了張亭,痛的張亭叫出聲來。
然後臉上的面容開始變換,扭曲,最終變成了缺少右眼球的女鬼。
“啊!!救命啊……安寧姐。”女鬼一把抓住了張亭的喉嚨。提了起來,張亭叫了一聲就止住了,喉嚨被掐住根本發不出聲音。
“亭亭……”一旁的羅珊顫抖的尖叫着。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她的想象範圍了。
女鬼抓住了張亭,就向着陽臺衝去,她這是要把張亭扔下去啊……
千鈞一髮之際,安寧一步衝上去,抓住了女鬼的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道黃符,拍向女鬼的面門。
女鬼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黃符撞在了臉上,痛苦的嘶吼了一聲,化爲煙塵從陽臺的窗戶飄出去了。
張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眼無神,身上已經佈滿了汗水。
安寧驚魂未定的喘着粗氣。緩了好一會,這才蹲下抱着張亭拍着她的後背說“沒事了……沒事了……亭亭乖……沒事了……”
“嗚啊……安寧姐……嗚嗚……嗚嗚……”張亭經過安寧的安撫,這纔回過神來。抱着安寧就大哭起來,嘴巴里也不知道在念什麼……只聽見哽咽聲了……
一旁的羅珊一臉後怕的問安寧“安……安寧姐……剛纔……剛纔那東西是什麼?……怎麼…怎麼會有兩個你啊?”
安寧見關於鬼的秘密已經蓋不住了,嘆了口氣說道“那是厲鬼。原本被我們寢室門上的三道黃符鎮壓的厲鬼。”
安寧把事情的緣由,徹底的和兩人解釋了一遍。
然後說道,林小可已經去公園寺找高人畫符去了……不要太擔心,等到明天林小可回來,一切就都好了。
羅珊氣憤的說道“果然一切都是林小可的錯,要是她沒有揭下黃符,林欣學姐和李潔也就不會死……嗚嗚……她是災星……”
“好了羅珊,這也不能完全怪她要是轉來其他轉校生,也會對門上的黃符好奇的……唉……再說林小可不是有方法來對付厲鬼了麼……你別在這樣說了……好不……”
羅珊賭氣的撅着嘴巴,沒有說話,不過安寧知道她這是默認了。
安寧勉強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三人在宿舍,裹着被子相擁坐在羅珊的牀上,張亭和羅珊左右靠着安寧的肩膀,一夜未眠,直到早晨才忍不住,瞌睡襲來,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公園市警察局已經沸騰了。局內到處都是警察忙碌的身影。
副局長辦公室內,雷振奇正在大發雷霆。
他將電話猛的砸在辦公桌上。
就在剛纔,他接到下面傳上來的報警,公園師範大學又出人命了。
而且這次影響非常惡劣。原因是,屍體被發現在了公園師範大學校園的大馬路上。
屍體陳屍在校園的一條主路上,第二天早上被一羣上課路過的學生髮現,立刻報了警。由於當時時間的問題,陳屍地點又這麼特殊,所以很快就有許多學生路過看見了。
等到雷振奇帶着一隊警員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已經裡外三層的圍了不下上百名圍觀羣衆,都是學生,一個個面色恐懼卻還要看。也有剛好經過的,有的看了一眼也恐懼的走了。
手下的警員見狀立刻上去清場。
“喂幹什麼?推什麼推?警察了不起啊?”人羣中有學生似乎被清場的警察推了一下,發火了。
“就是啊……別動手動腳的……”一旁學生同仇敵愾,也附和着說。
“別以爲穿了警衣就了不起,你們和城管就一個貨色……”
“怎麼說話的?我們累死累活到處跑就爲了破案,你們這是什麼態度?”有一個年輕的警察聽不過去了……
“就你們那點能力,這麼久了,已經死了幾個人了,你們怎麼還沒破案?現在的警察真是無能啊……”
“你再說一遍?”
“我就說了怎麼了?你們警察還想對無辜羣衆動手?”
現場似乎有點控制不住了。
雷振奇趕緊上前“都給我住口!!”
正在針鋒相對的兩人,一下子都被怔住了。那個年輕的警察見雷振奇,諾諾的叫了聲“雷局。”
“小張,趕緊給他道歉……”
那個小張,看了雷振奇堅定的態度,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對不起……”
那名學生似乎並不買賬,不過礙於旁邊站了一位官大的警察局長,也沒說什麼。
雷振奇似乎是對那個學生說,又似乎是給自己一個保證“我們一定會將兇手繩之以法的……”
氣氛有些僵硬,學生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對着一起的幾個學生說道“我們走吧……真不知道還要死幾個……”
看着一羣越來越遠的學生,雷振奇暗歎了口氣,剛纔他們的態度就說明了對警方的不信任。最後一句‘真不知道還要死幾個。’就猶如一顆巨大鋒利的寶劍,直接刺進他的心裡。
就在這個時候,胡兵從一旁跑了過來“雷局……我已經電話給落羽希了,他馬上過來看現場。”
“嗯……叫其他兄弟不要破壞現場,落羽希那個什麼犯罪心理需要完整的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