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額娘她們接到我們兄弟府上這件事進展的很是順利, 不僅各兄弟表示很支持就連母妃她們都很贊同。皇阿瑪知道我們的這一提議之後什麼都沒有問直接大手一揮批准了四哥的這份奏摺,一時之間皆大歡喜。
四哥將迎母妃她們進府贍養之事的具體時間和兄弟們一說,大家是紛紛討論着, 都要將府中再收拾一番以便母妃她們能住的舒適安逸。待兄弟們將自己府上收拾妥當已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一日早朝四哥就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宣佈了將母妃她們接入兄弟府上頤養終年的決定:“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經由皇父批准, 今封皇父貴妃爲敬怡皇貴妃, 和妃爲敦怡皇貴妃, 敏妃爲敬敏皇貴妃,宜妃爲順萱宜妃,惠妃爲順元惠妃, 榮妃爲順裕榮妃,良嬪爲敬銘良妃, 成嬪爲靜柔成妃, 定嬪爲靜儷定妃, 密貴人爲順懿密妃。今由諸位兄弟迎進各府風揚終年,望侍奉之人盡心贍養不負皇父與朕之所託, 另賜爾等白銀3000兩,以備各位母妃所需。各位母妃雖在宮外頤養天年但其吃穿用度均由內務府按照份例統一供給。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早朝之後,宮中是一片熱鬧的景象,各位兄弟都跑到自己額娘那裡幫忙整理東西。十哥額娘早逝他只有跟着八哥一起去良妃娘娘那裡湊熱鬧,我和五哥、九哥一起前往延禧宮, 到那裡時延禧宮正處於一片火熱朝天的景象裡, 宜妃娘娘和額娘不時地在那指揮着下人收拾着東西。看見我們宜妃娘娘笑鬧道, “你們來的正好, 我們這現在忙的要死, 你們快過來幫忙整理東西吧。”
九哥有些無語地看着宜妃娘娘,“額娘, 您老就坐在這裡指揮好了,不用廢這麼大勁地來整理,要是一不小心抻着您可怎麼辦?”
宜妃娘娘不甚樂意地道,“你這個死小子不盼着你額娘一點好的呀,你額娘還沒有老到動一下就會抻着的地步倒是你趕快給我整理東西,我可要趕在正午之前到你五哥府上看我的乖孫兒呢。”
九哥故作委屈地道,“額娘,您這偏心眼可偏大發了啊,怎的不見您想着見我們府上那些小子呢。”
“我纔不稀罕你那些土匪似的小子呢,你額娘老了可不喜歡鬧騰還是弘升他們好安靜乖巧,還有你府中的那些個鶯鶯燕燕的脂粉味太重老婆子我可受不了那種味道。”宜妃娘娘故意呲着九哥,“我住在你五哥府中可不代表着你就可以任意妄爲了,你還是要老老實實地每日來你五哥府上給老婆子我請安,有時間了就讓你府上的那些鬧騰的小鬼來你五哥府上跟我嘮嗑請安,你額娘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頭腦還是很清楚的你要是做的有一點不合我意的我可要處罰你了啊。”
“宜姐姐可好,有着兩個優秀的兒子,這回出宮呀兩個府上的人成日的跑到宜姐姐身邊和宜姐姐逗趣的,想必宜姐姐以後的生活是不亦樂乎呀。”額娘笑着和宜妃娘娘在那打趣着。
“那可不是嘛,妹妹你呀還不是養了胤祹這麼個好兒子,再說了妹妹你呀要是感受覺得一個人在府中無趣乾脆來我們府上串門子可好,到時保管你滿意的。”宜妃娘娘甚是好玩的衝額娘眨眨眼。
“額娘他,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要不弘升他們在府中都要等急了。”五哥在一旁適時地打着岔地開口道。
“行了,行了,你們真是的催什麼催呀,晚點走還能少塊肉呀。”宜母妃故意笑怪着五哥。
五哥只得在一旁乾笑了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甚是尷尬。
“定妹妹,咱們走吧。咱們在這宮中困了大半輩子,終於在有生之年有機會再走出這一方牢籠,太難得了,咱們可要好好地感受一番那牢籠外的生活。”宜母妃深呼了一口氣感嘆道。
“是呀,在這裡呆了大半輩子了。我一直都沒有奢望有一日能夠再出宮。現在可好了,不僅可以出宮還能和孩子們一起過完最後的時光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呀。”額娘抹了抹激動的淚水如是說道。
“定額娘這是說的什麼話呀,以後呀你們還有更好的日子要過呢怎麼會想着時光這麼短呢。”九哥就像嘴上摸了蜜般甜言蜜語道。
“就是呀,定妹妹怎麼能說這麼悲觀的話呢,以後呀咱們姐妹可就生活不受拘束了,咱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多好呀。”宜母妃很是開朗的道。
額娘抹掉眼淚強笑着,“是呀,以後我們生活的會更好,不能這麼悲觀。”
“額娘,我們走吧。”我攙扶着額娘以免她摔倒。
額娘點點頭道,“宜姐姐,咱們走吧。不要讓他們等久了。”
宜妃點頭由五哥扶着先行離開了延禧宮,走到延禧宮宮門口的時候額娘和宜妃娘娘兩人還專門回首看了半響的延禧宮。一旁早早的等候在延禧宮門口的小魏子他們一見我們出來機靈的跳下馬車把額娘讓到了馬車上,我們才一路緩緩前行,雖然我們來往這條路很多次,可今天這條路顯得格外漫長似的,一路上聽着馬車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在歡送着額娘她們解脫苦難離開這裡,離開了這座困住她們大半生的紫禁城。
額娘在我們府上生活的很是滋潤,不僅衣食無憂還可以出門在這北京城逛逛。敏兒她們有時也會粘着額娘給額娘講着這裡的新奇故事什麼的,讓額娘甚是歡樂笑顏不斷。額娘和宜妃娘娘這對宮中的姐妹花時不時地相互串門子連帶的讓幾家人不時的打交道,情分比以往還要身後,就連富察老夫人也經常來我們府上和額娘閒聊,一起出去拜佛。
現在敏兒他們一下學就跑到額娘那兒和額娘聊天解悶子把我和月兒都放在一邊讓我們不由得吃些小醋。
四哥的勤政是出了名的,但他深感自己的力量太過渺小就生拉硬扯的將我們兄弟拽了進來,可事情並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做完的。可四哥的性子又不允許其他人有一絲的鬆懈,弄的大家是怨聲載道的可偏生看到四哥那張冷的如同一座活動冰山似的臉弄的我們是不敢再有什麼抱怨的話出口,只得老老實實的回去做着那永無止盡的事。
這些年來在四哥的帶領下大清的版圖不斷擴張儼然有着成吉思汗那般要將整個亞歐大陸納入大清版圖的架勢,弄的我們兄弟是不斷的出征、談判、察看地勢風俗的簡直是不亦樂乎的,我們很少在京城呆有跟大禹的三過家門而不入學習的架勢。不僅如此就連我們兄弟家的這些子嗣都被四哥拉過去徵用了,沒辦法誰讓四哥家的弘晝是個實打實的交際高手,稍微有點宗親關係的孩子都和他玩的很歡,而這個小子和他阿瑪一樣很是會算計,把他的那些堂兄弟們拉進爲皇上賣命的這種深淵之中還無法找他麻煩,偏偏這樣他的那些堂兄弟還是很喜歡和他在一起玩的。
不過四哥對他的這些侄子還是很好的,將他們的婚姻大事時常放在心上,就連弘昆這樣的還未涉足政務的侄子也時常留意着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只是沒有想到弘昆離娶嫡福晉的時間還很早的時候,岳父大人他們就早早地和月兒說了這件事他們想要繼續和我們結成姻親。老夫人甚至還專門來府中和月兒提及岳父大人的胞弟鑲白旗漢軍副都統馬武大人家有個正在適齡的待選姑奶奶,那人的年紀和弘昆差不多。這三年一大選馬上就要舉行了,而這位姑奶奶的名字赫然在參選名單之上,馬武大人就想着既然不得不參選,而他們家的身份擺在那裡是肯定要留牌子的,既然這樣不如就將他們家的姑奶奶嫁給弘昆,這樣不僅可以加深我們兩家之間的姻親關係,還可以讓月兒多關照一下這位表妹。畢竟兩家人是知根知底的,這樣子以來不僅我們家放心她們家也如願了。
晚間回府後月兒跟我學說了一番老夫人和她說的這事,滿心的憂愁是遮也遮不住的掛在了臉上。
“我覺得挺好的呀。”我在一旁架子上的臉盆中洗着臉有些漫無經心的說道。
“你說什麼呢。”月兒不滿的低吼着我。“這可是你兒子的事,你怎的這般態度呀。”
“我說你怎麼這麼多年了性子還這般急躁呢。”我把毛巾掛在架子上轉身走到牀邊坐下一把摟住月兒,“我給分析分析啊,這件事是有利而無一害的。你想呀,之後近親結婚可是一直以來人們的習慣,這近親結婚的危害呀也只是在新中國解放之後纔開始宣傳的,現在你要是和他們說近親結婚不好你怎麼和人家解釋呀?難不成說一大堆人家聽不懂得話讓他們知道近親結婚的危害,這別說效果不一定理想別人還可能將你當做瘋子來看待呢。而且呀,你看看這馬武大人家的這個小表妹雖說是你成親之後纔出生的年紀和弘昆一般大,你看弘昆每次去岳父家玩的時候總和那個小表妹在一起玩,這知人知己的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這......”月兒有些猶豫的說道。
“沒關係的,要不這件事我也去問問弘昆吧,看看他是什麼意思再做結論吧?”看着月兒這猶豫的模樣我只好提議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