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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羽衣霓裳舞

31.羽衣霓裳舞

九哥對經商還是很有辦法的, 再加上月兒的古靈精怪更是顯得紅火無比,每日茶樓爆滿甚至是要提前預約才行就這都已經預約到了一個月以後了。

九哥對自家兄弟還是很好的,每次去的時候都會給兄弟們留一間雅座。

我有時會帶着月兒和弘昆去茶樓聽那茶樓的說書, 昆兒每次都會聽的精精有味, 月兒倒是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每每聽的索然無味。每次兄弟們聚首或是各家福晉間相邀難買會有那麼一次半次的會聽說書的或是點些摺子戲, 月兒聽着聽着就會跑神, 次數多了月兒就不再去聽那些東西。

月兒平日裡最大的樂趣就是寫一些曲子或是一些志怪小說, 九哥有次無意間見到了月兒寫的小說覺得甚好,非將月兒寫的東西拿走印刷出來在市場上買甚至還留了一些比較好的放在他的茶樓裡當做說書的素材,沒想到九哥的這個舉動讓月兒的書打開了市場一度在市場上賣到脫銷。

見此我也只能搖搖頭, 沒想到九哥的生意經還打到了自家兄弟身上。

最近閒來無事再加上皇祖母的壽辰快到了各府想着招的準備新穎的禮物,想了好幾宿都沒有想出什麼比較好的禮物。

“不行我們就按照往例送好了。”一日晚間乘着弘昆不在身邊時我纔在跟月兒發着感嘆道。

月兒聽了一巴掌就拍了上來, “有你這樣的嗎?讓你想了半天你就想了個這注意呀。”

“我這不是想不到嘛, 我這腦子又不是什麼機靈的, 要不這次就勞煩福晉大駕想個好點子。”我狗腿似的站在月兒身後給她揉揉肩膀獻媚道。

月兒一把將我的手推開,回頭看着我:“你這人怎麼這樣呀?合着這是我一個人的事了是吧。”她扯了扯嘴皮子有些冷笑地看着我, “要不這事還是讓你想,你可是我們的一家之主呀,我可不敢和你搶這份功勞。”

“別,別介呀。”我立馬討好地對月兒開口求饒道。

過了幾日,月兒應邀和幾位妯娌一起賞花, 回府後就興致勃勃地來書房找我, 一進屋就高興地依偎在我身旁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相公, 我已經想好了要送皇祖母什麼禮物啦。”

“哦, 那你想到了什麼好的點子啦。”

“我今天和嫂嫂她們一起閒聊的時候突然想到我們爲什麼不能一起合計個節目一起獻給皇祖母呢。你看啊,皇祖母年紀大了更希望的是看到兒孫滿堂齊聚膝下、兄友弟恭的樣子, 我們這些兄弟們可以每家送上一份自己的心意再聯合起來幾家一起編排一個節目給皇祖母綵衣娛親多好呀。”

“可以呀,那你們想好了要準備什麼節目了嗎?”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秘密,不告訴你,到時候給你個驚喜。那其他的禮物就勞煩相公準備啦。”月兒頗爲開心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笑嘻嘻地跑開,我一不留神就讓她跑了,我也只有無奈地看着她跑了出去。

沒有想到月兒她們最後給了大家一個大驚喜,一連好長時間我都沒有在府中見到月兒,問過府中的管家月兒不是在那些兄弟府中和妯娌排練就是在九哥的鋪子裡倒騰東西,弄的九哥也是鬱悶連連。

她們要的東西稀奇古怪的完全猜不透她們到底在幹什麼,九哥自從月兒她們在九哥的鋪子裡倒騰開始九哥就常常找機會跑到我府上倒苦水。

只是太后生辰那日月兒她們着實讓我大感意外。依慣例每府送上了各種精巧的玩意博得皇祖母的歡心,我們還不是的插科打諢地相互開着玩笑話,皇祖母喜氣洋洋地看着我們相互賣萌逗趣。

弘昆還擠在皇祖母的懷裡跟皇祖母說着一些學堂裡的開心事逗得皇祖母樂不可支,月兒倒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保持着文靜端莊的姿態,私下裡還在和弘昆打着眼色。

“烏庫媽媽,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小禮物哦,猜猜看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皇祖母好心情的和弘昆開着玩笑,“是什麼呀?昆兒可愛畫畫了,我猜是畫的什麼畫,對不對?”

“不對,再猜。”

“那是什麼呢,是天上飛的還是水裡遊的呀?”

“都不對。”

皇祖母故作爲難地道,“那烏庫媽媽可猜不出來,要不昆兒給烏庫媽媽說說。”

“那我就小聲告訴你,烏庫媽媽可不許給其他人說。”說着弘昆就趴在皇祖母的耳邊悄悄地說。

皇祖母一聽完樂不可支地笑道,“你這個小機靈鬼,我看那不是你準備的吧。”

弘昆有些欲哭不已地表情,“哪有,我明明幫我額娘她們的忙了的,這也有我的一份呀。”

“行行行,算你的一份好了。十二家的,你們還準備了什麼,搞的這麼神秘的。”

月兒聽到皇祖母的問話立即起身伏了伏身子笑道,“也沒什麼的,孫媳得知皇祖母一直酷愛那些古文典籍,不曾想那日我們在書庫裡翻見了失傳已久的羽衣霓裳舞,想必皇祖母也是隻在書中見到這個舞。我就想着和妯娌一起把這個舞編排出來讓皇祖母開心開心。”

四嫂也果斷開口道,“是呀皇祖母,孫媳也是見識淺薄之人,前段時間和弟妹們一起研究這個舞真是煞費苦心呀,沒想到編排出來還真是好看呢。”

“皇祖母,我可要和你告個狀。”九哥更是嚷嚷道,“皇祖母你是沒見到弟妹她們爲了這個舞可把我坑慘了,成日裡在我鋪子裡搗鼓來搗鼓去的,弄的我差點見到她們就要繞道走了。”

九嫂就不樂意了,伸手掐着九哥的胳膊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我們怎麼你了,你見到我是不是也要繞道走呀。”

九哥冷汗直冒地道,“那哪能吶。”

“九哥可真對不住了,不過我們可記着九哥的好的。”月兒笑嘻嘻的開口道。

“就是呀,我們這個舞可少不了九弟的貢獻的。”八嫂也笑着道,“皇祖母,你看要是覺得我們這個舞還行是不是也要賞九弟一些呀。看九弟這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把他怎麼了呢。”

“行,別說一點了就是賞也要給他多賞一點。”皇祖母神采奕奕地看着皇阿瑪道,“你說是不?皇帝。”

“是呀,”皇阿瑪假意的嚇唬道,“還不趕快讓我們見識見識你們的舞。”

月兒和那些妯娌們相互往了往一起起身笑道,“請皇阿瑪容兒媳們先行下去準備。”

沒一會兒,一陣悠揚的古箏聲響起,磬、蕭、笛也緩緩的配合着箏讓人彷彿進入到一個幻化的境界,慕的一個女聲從外面響起,再一細聽是太子嫂嫂的聲音,“亭皋正望極,亂落江蓮歸未得,多病卻無氣力。況紈扇漸疏,羅衣初索,流光過隙。嘆杏樑雙燕如客。人何在,一簾淡月,彷彿照顏色........”

月兒她們身着鑲滿玉珠、彩片之類的飾物的孔雀羽衣,淡色彩裙,披着霞帔頭戴着步搖冠緩緩進入殿內。她們擡手之間給人一種飄然入仙的即視感,轉圈迴旋一顰一笑之間給人一種恍惚間進入飄渺的空間不能自己。

飄然轉旋迴雪請,嫣然縱送游龍驚,小垂手後柳無力,斜拽裙時雲亦生。煙娥斂略不勝態,風袖低昂如有情;上午無點鬟招萼綠,王母揮訣別飛瓊。

整個舞中用七寶瓔珞輔以此曲更顯的此舞如仙界的彩霞般讓人流連忘返,就連皇祖母都看的連連稱讚不已。

一曲舞罷月兒她們齊齊站在屋中央,笑顏嫣嫣地齊聲道,“孫媳恭祝皇祖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皇祖母一見立即眉開眼笑地道,“好好好,你們這個真不錯,真是讓我這老婆子大開眼界呀。我還是第一回看見這麼美的舞呀。”

太子妃率性地說道,“只要皇祖母開心就好。”

“就是呀,皇祖母喜歡就是對我們最大的鼓勵了。”三福晉也接着話道。

“你們有這份心意我就滿意了,你們都是些乖孩子呀。來,重重有賞。”皇祖母看向一旁的皇阿瑪調笑道,“皇帝呀,你看孩子們這舞跳得也好,這老九也是出了不少力了,是不是也要對他表示一下呀。”

“是呀,”皇阿瑪點頭咳了一聲笑眯眯地道,“老九,看在你也出了不少力的份上也破例給你一份獎賞吧。”

九哥只得硬着頭皮上前道,“兒臣謝過皇祖母,皇阿瑪。”

弘昆一聽不樂意了,雙手雙腳並用地爬上了皇祖母的懷抱裡,“烏庫媽媽,你忘了還有我呢。我也出了一份力了,怎麼沒有我的獎賞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扶額看着他輕聲喝止道,“弘昆,快下來。”

皇阿瑪一聽眼風沙沙地掃了我一眼,看的我心驚膽戰地立即噤聲。

弘昆那個死小子竟然還調皮地衝我吐了吐舌頭,惹得衆人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昆兒想要什麼呀。”皇祖母笑呵呵地揉了揉弘昆的半圓腦袋。

弘昆睜大了雙眼笑眯眯地故作天真無邪的道,“孫兒想要烏庫媽媽長命百歲。”

“好孩子,”他的話讓皇祖母潤溼了眼眶,“真是個好孩子呀,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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