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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戲劇之夜

23.戲劇之夜

因着是聯姻,又時值西藏土司巴勒奔在京中做客,皇阿瑪便邀請其參加公主與小十六的婚禮,爲此內務府特意選取了一個時間較近又吉祥喜慶的日子爲兩人籌辦婚禮,爲表對此事的重視,皇阿瑪還特意派我接任內務府總管之職全權操辦婚禮。

爲此,我甚是煞費苦心將所有精力全放於此,盡心盡力的完善每一個流程,福晉還爲此甚是埋怨。有一段時間還對我置之不理,不過福晉對我還是很關心的,私底下還吩咐下人爲我做一些清淡可口的食物供我晚間食用。只是她根本不同我說一句話,每次我同她說上十句話她總是冷冷的應上一句半句的,不過誰讓我是專門滅火的呢,尤其是專治福晉這種小性子的消防員,我使出自己的獨門招數就將小福晉制的服服帖帖的。

不過話說塞婭公主和十六弟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一個不停地躲避着成天不是呆在兵部就是到各兄弟府上串門子不肯回府,一個又是眼巴巴地追趕上門勢必要將意中人圍追堵截一纏到底,弄的衆兄弟是有怨說不得,偏偏皇阿瑪還興致很好的帶着一衆妃子在一旁圍觀,皇祖母還樂呵呵地直誇公主真性情。

好在月凌是個聰慧靈透之人,幾次在塞婭公主上門找人時三言兩語之間就將塞婭公主堵得啞口無言,我和十六弟藉此機會躲在書房裡休憩品茗,獨留月凌在外絆住公主在那嘮家常,女人的友情有時來的莫名其妙,在她們一來一去中已然建立起了一段深厚的友誼,成日裡焦不離孟孟不留焦的,反而是將我和十六弟排棄在外。塞婭公主不再纏着十六弟,十六弟反而不自在的在一旁摸摸鼻子獨自往角落裡鑽。

塞婭公主她們大婚前夕,福晉還在那爲着新婚禮物而犯愁。一日晚間就寢時分,她在牀上輾轉反側半響還不睡覺,我原本快要進入夢鄉卻被她這麼一鬧反而睡不着,我索性將她撈了過來抱在懷裡,“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

她就勢撲到我懷裡,枕着我的胸膛眼巴巴地望着我也不言語,我被她看的頭皮發麻好半響後她才睜着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地開口道,“爺,你說十六弟和塞婭公主成親,我們送些什麼禮物呀?”

“照往例就行了,還是你有什麼想要送的?”手不自覺的順着她的頭髮撫摸着。

“那我可否再加上一些靈巧的小禮物送予塞婭公主,我可是很喜歡公主的那個率真活潑的個性,那個性子跟以前的我很是相像呢。”

“隨你,”我用指尖颳了刮她的鼻尖,“那你用什麼來報答我呢?”

福晉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盯着我不住的用眼神打量着我的面容,突然用手將我的臉扶住猛地俯下身對着我的脣親了下去。

塞婭公主與十六弟的大婚可謂是萬衆矚目,不單單是他福晉的好家世還因爲那十里紅妝的嫁妝讓多少人羨豔不已,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主角。

那日,我早早的就帶着福晉驅車前往十六弟的府邸,一進府我們就分開往各自的位子上走去。還未走近碧水閣就聽見十哥那個大嗓門高聲喊着,“老十我可從來沒有被灌醉過,不信我們這次來比試比試。”

“十阿哥果真豪爽,本王這次就奉陪到底。”

我一踏進屋子就看見十哥和巴勒奔坐在一起耍起了大話,一旁的八哥風淡雲輕的看着這一幕,九哥只能在那乾着急的不斷的拽着十哥的袖子,四哥離的老遠有些不認同的瞥向十哥那個方向,三哥有些嘲諷的撇撇嘴。

還沒反應過來,胤祥就上前將我拽到了一旁角落裡的桌子上興致勃勃的吹噓着“十二哥,你看你看,十哥又在那犯渾了。”

我有些好笑的道,“十哥那是遇見酒就犯渾,土司也是個好酒之人,這兩人遇到一起十六弟家的酒怕是不能倖免於難了呀。”

胤祥在一旁嘿嘿直笑,“聽說這次土司大人爲了女兒準備了很多上好的女兒紅,今天不只是十哥老十三我可也是撈到了。”

“老十二你和老十三混了這麼久,還不知道我們兄弟裡就數老十三酒癮最大。”五哥嘖嘖直嘆道“皇阿瑪那的好些好酒都被老十三這個饞鬼討要走了,弄的我們想跟皇阿瑪討要一番都沒有機會。”

胤祥立即如臨大敵般的衝五哥炸毛道,“哥哥想要弟弟那的好東西弟弟可以眼睛都不帶眨的送給哥哥,唯獨這酒可不行。”

“看吧看吧,這就炸毛了。”十四隨即挑釁起來。

我和五哥隨即毫無形象的笑了起來。十三做老雞護犢的舉動道,“我老十三對人一向大方,唯獨這好酒我老十三可不能跟人分享,這可是爺我的命根子。”

“行了行了,我們又不搶你的看你護的這般嚴實。”

“新娘子到——”門外禮儀官高聲唱喝着。

新娘子在衆人簇擁下走進房間,也許是塞婭公主與胤祿真真是不對付,短短的一套拜堂儀式被兩人那時不時的狀況弄的是啼笑皆非,讓大家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讓胤祿臉上有些掛不住險些當場變臉。

接下來的事更是讓胤祿的脾氣又往上漲了幾分,許是在惱怒胤祿前段時間對她的閃躲,塞婭公主鬧脾氣地早早地就將房門反鎖獨自在房子休息。待到前院喝的盡興,十哥帶領着一幫宗室子弟前往喜房時才發現院子裡哪還有光亮,一片黑漆漆的只有兩個小丫鬟守在新房門外,這番景象看的我們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而胤祿的臉色越發綠了,一行人見狀不妙紛紛提言告辭早退,以免被無辜傷及。

衆人剛一退散,還沒等一旁的丫鬟阻止胤祿就忍不住的一腳踢上了房門“砰——”的一聲就將房門踹開,屋裡的人猛然驚醒冷聲喝道“誰。”

胤祿冷哼一聲“你說呢?”

塞婭藉着月色看清房門口的人,不由得怒氣衝衝的道,“你不知道進門時要敲門嗎?還是你們中原人不懂禮數這般粗魯無禮。”

胤祿有些氣不順的接口道“我再粗魯也好過你這番邦女子不懂禮儀,新婚之夜竟然在未行完禮就獨自就寢,讓爺的臉面都丟盡了。”

塞婭梗着脖子佯裝鎮靜地道,“誰說我不懂禮儀了,既然看我這麼不順眼那你何必過來呢?又沒有人硬逼着你進來。”

“哼,你真當爺我願意來,要不是爺怕駁了土司大人的面子,爺還真不稀罕過來呢。”

塞婭一聽立即不樂意了抓起身邊的東西就往胤祿身上砸去,還在那怒氣衝衝的喊道“有本事你就別進來呀,那你現在給我滾吶,我也不稀罕你。”

胤祿聞言立刻轉身朝外走去,塞婭見狀更是氣得直咬牙可又無計可施,好在院外的嬤嬤丫鬟們聽見動靜趕忙進屋查探情況,嬤嬤一進屋就看見如斯情景,連忙將胤祿攔住一個勁“爺,這可是大喜之日不能莽撞的出去呀。”

“是有人不想爺在這,你讓爺如何。”胤祿怒氣衝衝的衝他的奶嬤嬤莫嬤嬤吼道。

“我的爺呀,這兩口子有什麼事情能吵成這樣子呀。”莫嬤嬤一個勁地將胤祿往牀邊帶,舔着臉對塞婭賠禮道“福晉,我們爺從小就這脾氣,請您見諒。這兩口子一起過日子可不是要相互遷就嘛,還望公主多擔待擔待。”

塞婭看着老嬤嬤那誠懇的態度只是扯了扯嘴角,“我纔不跟他一般見識呢。”

莫嬤嬤拽着胤祿對他使着眼色道,“爺,你看福晉都這麼大度了,你還不趕快跟她道個歉吶。”

胤祿將頭轉向一旁面無表情的道,“對不起。”

莫嬤嬤這才眉開眼笑的道,“這就對了嘛,夫妻兩哪有隔夜仇。”眼睛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走到屋子中央將桌子上的酒壺拿到手裡斟了兩杯酒端了過來,分貝塞進了兩人手中才又說道,“福晉和爺將這交杯酒喝了吧,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兩人今後和和美美的一起過日子。”

兩人眼瞼都不擡一下的喝下這杯酒,嬤嬤伸手接過酒杯交由一旁的丫鬟,“這就對了嘛,這忙了一天了爺和福晉先安置吧,奴婢這就先告退了。”說完就帶着一干丫鬟退了下去,獨留兩人坐在那兩眼相對默默無言。

好半響胤祿才率先開口道,“我們先安置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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