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肖老石倆人稀裡糊塗的來到了龍堂,剛一進去,只見所有人都嚴肅的看着我們,彷彿能把我們吃了似的。
“那個,有話好好說,我們這一次呢,是過來跟你們約架的,怎麼樣?你們敢嗎”
“約架?我看你是腦子被燒壞了吧?跟我們約架。”
“喂!你,給我站起來。”
“說他媽誰呢?你爺爺是你能隨便使喚的嗎?”
“狗日的”石雲天直接將吳開賢連人帶椅子一起拎了起來。
“媽了個逼的!把賢哥放下,不然我他媽讓你們出不了這扇門。”
“我倒要看看,誰敢讓我們出不了這扇門?”
我拿着警棍,指着李三刀。肖飛也環視四周,非常警惕。
“住手,把人給我放下!”林東偉終於開口了。
只見石雲天沒好氣的將吳開賢扔在了桌子上,又走向了林東偉,林東偉站了起來。
“石警官,進廟拜神,進屋叫人,你進來也得有個規矩吧!進門就打,你是黑社會的嗎?”
“誰是黑社會,誰自己心裡清楚,我也不用說了,你有你的規矩,但是你這幫兄弟好像不太守規矩。”
“你進門就打,誰先動的手,誰就錯。”
“好,我道歉,不過,我是來約架的。”
“行!時間地點。”
“一週後,擱東環那邊的廢棄廠房,你們要是把我們哥兒幾個打贏了,我就跟你道歉,之前的事,一併勾銷,你們要是不靈了,就給我乖乖的承認自己都幹了哪些破事!敢不敢?”
“打贏我們我們都認了!”楊小凡大喊一聲。
“好,好!打贏我們我們就認了。”其他的小弟都喊了起來。
“林東偉!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到時候,誰他孃的不去,誰他孃的就是孫子。”
“好啊!決一死戰!”
回到警局後,石雲天立馬脫下了警服,拿起甩棍就開始練,嚇得其他的警員都以爲他神經了似的。
“小吳,這件事就咱們自己門兒清(知道)就行了,別告訴林局,到時候咱們直接端了他們整個黑社會。”
“老石,我感覺你這樣有點不妥,咱們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林東偉那小子現在狂成什麼樣了都?再他孃的不好好教訓教訓他他就真把自己當成雲南老大了。”
“行,我把二嘎子,小狗子,豆子都斂吧斂吧(聚集),讓他們帶上着點兒傢伙,別到時候拼架一看風頭不好,第一個當逃兵。”
“老肖,咱倆好久沒運動運動了吧?”
“可不是嗎?這次一定要好好運動運動,誰要是第一個慫,誰他媽的是孫子。”
“呦呵,都擱這兒聚着呢?說啥玩意呢?什麼第一個慫啊?什麼孫子啊?”
“張隊好,我們在討論打遊戲的事情。”肖飛想都不想,張口就來。
“哼!你們仨人可以啊,上班期間討論遊戲,石雲天,你小子拿個棍在那搗扯(搞,整)什麼玩意呢?把警局當成少林寺了?”
“報告張隊,我在訓練體質,這樣可以有效幫助我們以後抓捕歹徒,還能跑的快點兒,不至於像個死胖子似的被歹徒追着跑。”
“哈哈哈哈!”所有警員都笑了起來,我和肖飛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嚴肅點兒!石雲天,罰你小子做三十個俯臥撐,好好檢討一下自己,不有勁沒地方使嗎?”
“張隊,你看你說的!過了啊,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你總得······”
“屁,這是警局,不是你家,三十個俯臥撐,有意見就做五十個,不行了再加,直到你認識到自己的錯爲止,吳天,肖飛,你倆注意點,
別天天跟他學壞。”
我和肖飛笑了起來,石雲天做着俯臥撐,心裡都要恨死我倆了,不過沒辦法,這是他自找的,非要跟教導員張陽鬥嘴皮子。
七天,很快,便過去了。
我,肖飛,老石,還有他帶着的幾個兄弟一齊來到了東環,只見幾十個身着“龍”字黑衣的人站在了廠房對面怒目圓睜的看着我們。
“老石,不對勁兒啊,有埋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急你娘個蛋啊!”
“喂!林東偉那個孫子怎麼沒來?”
只見吳開賢,李三刀,李三麻坐在那裡,看着也就幾十個人,但石雲天只帶了十幾個人過來,在人數上就已經處於劣勢了。”
“石雲天,說話小心點兒!有可能,某些人上一秒狂得要死,下一秒就跪地求饒了。”
“看你說的!你這不就是你自己最好的自我介紹嗎?”
“小子!你活不久了。”二虎子拿着一把刀,威脅着石雲天。
“怎麼着啊?真要打嗎?誰他媽要是認慫,誰他媽是孫子!”
“夜長夢多!你話真多。兄弟們!乾死這個死警察。”
雙方不由分說,打了起來。吳開賢打起架來從沒慫過一次!兩把刀硬生生讓他玩得像紙刀一樣容易,他大吼一聲,直接衝向了人羣,掄起
雙刀,一刀砍傷一個,但就是能掌握住刀法,砍不死人。最多也就斷根手指,臉上多了幾道子,石雲天拿起甩棍,與李三刀火拼了起來,石雲
天的甩棍技術是全警局出了名的,打起架來也是一點不慫,兩下便撂倒了李三刀,剛要一棍捅穿他的脖子,突然楊小凡一個飛踢直接掃了過
來。石雲天眼疾手快,一棍打中他的小腿。
肖飛和幾個拿刀的打,也是很勇敢,一點也不慫。只見石雲天的一個弟兄——大虎大喊一聲,嚇得幾個人當場癱倒在了地上,不敢起來。
打了四五個回合,吳開賢忍不住了,剛要一刀砍死人,只聽遠處傳來一句聲音
“喂,住手!”
大家一看喊的那個人,立馬不動了,都畢恭畢敬的迎接他,吳開賢等人倒是沒這個眼力價,但他礙於對方年紀大了,於是便像其他人一樣,
畢恭畢敬的。
說起這個勸架的人,就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了。
“小凡,這是誰啊?”
“管他孃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師父!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