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堂是大同市比較出名的一個佛教文化旅遊地,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邪祟不敢接近的,沒想到的是,這裡居然有邪靈出沒的痕跡。更令毛安和李肅抵抗的是,他們是道士啊,跟佛教本來就是有......(恩這裡不詳談,感興趣的童鞋自行百度)。
“所以這次我們要怎麼搞?直接去到那裡說麼?”
“你覺得那些和尚會相信我們的話麼?”
“哇,那你想怎麼搞?我們是道士,想借宿一晚?你這確定不是搞事情?”
李肅和毛安兩個人爭執不下,就在這時,一位中年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看着他們爭吵,奇怪道:
“兩位這是怎麼了?”
“我們想去觀音堂裡看看,但是那裡好像不能進內堂。”
毛安立刻推開李肅的臉,說道。他們沒有穿道袍,一早就脫下來了,不然的話,來到觀音堂門前穿道袍,那是作死啊,鐵定什麼十八銅人陣跳出來,給他們一頓痛快的。
“哦,這樣啊,確實是內堂不開放,不過能知道這裡有內堂的人,兩位也不是普通人吧。”
“哈?這裡的遊客不知道這裡有內堂的?”
“當然,我們當然沒有說過,兩位應該就是陰行裡的同行了,不妨進來說一說?”
“也好。”
李肅和毛安跟着中年人走入觀音堂,期間交談中,李肅和毛安得知了中年人的名字史興海,是這裡內堂的負責人。他也算一個陰行,只是不是很精通這些東西而已。
“兩位,先品個茶,喝了我們再談話。”
史興海展示了一番茶藝後,遞上兩杯茶,毛安和李肅按照禮儀接過茶,抿了口,放下後纔開始說明他們的目的:
“不瞞你說,我們兩個人是道士,這次過來這裡,是因爲我們追尋一個邪靈的痕跡來到這裡的。史叔,你這裡有沒有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呢?”
“奇怪的事情?”史叔摸了摸下巴,仔細想了想後,忽然一拍手,“確實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們跟我來看看。”
說着,史叔就站起來,帶着李肅和毛安他們離開了大廳接待室,然後轉角來到了一個大廳裡,大廳周圍擺放着好幾尊佛像,但是都用大紅布遮蓋着。這裡有幾個僧人在打掃,見到史叔來了,打了個招呼,就自覺得退出去了。
“把法器都藏好,不然見到就沒效了。”
毛安提醒道,李肅點了點頭,將原本漏出一點的法器都藏好了。這是原本在前面的史叔忽然轉過頭,看着他們說道:
“這裡面知道爲什麼我要用紅布遮着嗎?”
李肅和毛安都搖了搖頭,他們怎麼會知道,他們只是最近纔剛來的。而史叔嘆了口氣,走到最近的一個佛像前,一把拉開遮擋的紅布,露出了裡面的菩薩。這個菩薩很精緻,她坐在蓮臺之上,面和目慈,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俯視,左臂自然伸直,左腿下垂,腳踏麟麟獸尾部,右腿彎曲,腳踏樣雲,右手很悠閒地搭在膝上。
“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看仔細菩薩的眼。”
兩人聞言,立刻仔細看觀音菩薩的雙眼,發現雙眼居然含着淚水,隨時都有可能滑落。
“觀音淚.....這是在預示什麼麼?”
毛安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在解決的一個靈異委託時,就遇見了僱主家裡的佛像流淚,然後僱主的孩子當天晚上就被怨鬼害死了。觀音淚難道就是一個預言麼?
“觀音淚不是一個武器嗎......?”
李肅有些呆呆的,毛安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他,問道:
“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啊?觀音淚是指佛像中留下的眼淚,這種淚水至純至淨,可以用來淨化污穢,也是一種警惕世人的方法。這些佛像都應該已經開光了吧?”
“確實都已經開光了,這裡的佛像都是請白馬寺高僧來開光的。所以很靈驗的,但是這裡的佛像不能直接給世人供奉,而是要佛教中人每天誠心供奉,所以我就沒有放出去了。”
“原來如此,觀音廟裡觀音淚,這是有什麼預示麼?史叔,你這裡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其他的怪事啊?”
李肅留了個心眼,問道。史叔聞言,仔細地想了想,搖頭說道:
“應該沒有了,這裡是觀音廟,不會有那麼多怪事的。”
“史叔,你忘了嗎。一個月前,這裡附近突然死了很多家禽。”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一個小和尚,他擔着水桶,一搖一擺地走進來。史叔看着這個小和尚,和藹地笑了笑,從他手上接過水桶,摸了摸他的小光頭說道:
“你這麼一說,史叔倒是想起來了。”史叔放下水桶,對着李肅說道:“一個月前,這裡附近有幾戶農家,他們的家畜突然統統死去,而且還是全身血液都被吸乾了,那幾個農家害怕,就在我這裡祈福。如果不是小和尚說出來,我很可能會忘掉這件事呢。”
“爲什麼會忘掉?這件事不是很奇怪嗎?”
“因爲後來啊,有一個人站出來,跪在農家面前,說對不起,是他需要這些家禽的血來做食物,並且願意給多倍的錢,補償給農家。所以我們都把這些事當作一種閒談。”
“原來如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件事情應該是他們騙你的。很可能他們再養血屍。”
“養血屍?”
史叔有些愕然,他也聽說過血屍的名號,攻擊力極強,力量奇大,並且含有劇毒,活人與之接觸即死。可是血屍形成的條件比較苛刻,非風水寶地,風水煞地無法形成,而且對血的需求量也很大,很有可能三四個人的血量才能成就一具血屍。
“這裡的風水雖然算不上風水寶地,但是也算是人傑地靈,血屍這種邪煞,對人的危害是極大的,難怪會有觀音淚,正好,我們取觀音淚來對抗這羣煉屍的人。”
毛安嘿嘿一笑,立刻讓那個小和尚過來,遞給他一個小瓶子。小和尚不明所以,毛安說道:
“小和尚,你對着這尊佛像,先行你最隆重的佛禮,一定要心誠,然後再脫鞋,再叩拜一次,才上佛身,取下這凝聚而不散的觀音淚,這次能不能清除掉血屍的危害,就看你能不能取下這觀音淚了。”
“好的,小僧知道了。”
小和尚立刻跪下,行了一個很莊重的佛禮,他的神情很嚴肅也很神聖,叩拜完後,他走到佛像面前,脫下鞋,又一次叩拜,唸了句阿彌陀佛後,才爬上佛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小瓶子接下那滴聚而不散的淚珠,然後爬下來,穿好鞋,又行了一次佛禮,這纔將手中的瓶子給毛安。
“接下來,我們就要和他們鬥一鬥了。算一算,他們真的要練成血屍,今晚還得要來收集血液。所以今晚,我們就在附近擺壇,跟他們鬥一鬥!史叔,麻煩你把佛像都遮起來,不然我們的法器就用不了。”
“好的。”
史叔麻利地將紅布都遮好,然後叫出來幾個僧人,在一間離供奉菩薩比較遠的大廳裡擺好毛安他們要求的法壇東西。
“今晚,我們就可以看看,這周圍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和邪靈有關係。這次不會讓他們跑掉的。無論是邪靈還是邪教成員。”
毛安在李肅面前立了個fla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