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同樣分陰陽,陽名玄陣,陰名鬼陣。但是鬼陣的陣法太過陰毒,所以被迫中斷了明面傳承,而背地裡,也由於這些打壓,所以傳承也不是很全面,只有一些比較常見的被流傳了下來。但是天家的前身,是軒轅家,軒轅一族,他們對這些推演之法,陣法是相當精通。天策本身就是天家的人,幼年對這些東西極爲感興趣,所以就成就了陣法奇才的稱號。
回到現實,天策滴下血的那一刻,鬼方就已經意識到不對了,但是他沒有想到,天策居然是一個陣法師,還精通威力極大的鬼陣。
“你就好好的在恐懼中失去意識吧。”
天策放下劍,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地冷汗,鬼陣對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了,比玄陣要大得多。他差點就把控不住周圍的怨鬼氣息遭到反噬,一旦反噬,先一步陷入幻境的,肯定是他。
“你爲什麼......要這樣破壞我們鬼方一族的計劃啊!!!!爲什麼!!!!”
鬼方掙扎着,雙手用力地在空中抓着空氣,眼神越來越迷離,他奮力沖天策大喊,他的眼中,密密麻麻的都是面容恐怖地‘人’,伸出或乾枯,或血腥的手,向他抓來。
“只能說,你說出了禁陣的名字,還妄想動用禁陣,所以你還是準備被制裁吧。”天策轉身離去,帶着承影劍,他的雙眼很冷,冷得唐柔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道爲什麼,她居然不敢叫天策的名字。
“走吧,看看我們到底抓到了多少老鼠。”
天策微微一笑,原本很溫和的笑容,卻讓人感受到了陰冷到了極點。
“一隻,兩隻。三隻,四隻,居然安排了四隻老鼠來抓楓木瑾,看樣子他們還真的是想要動用禁陣。”
天策摸着下巴,看着四個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着的人,都是生面孔,應該就是鬼方一族的人。天策剛剛和唐柔上樓的時候,留了個心眼,在房間門口布下了一個幻境,一個直面內心恐懼的環境,本來就是做個保障而已,沒想到還真的是做對了。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唐柔已經將昏迷不醒的兩個人都帶下來了,並且給老伯做了個簡單的傷口處理,綁在一起,用**繩。天策還特地搜兩人的身,確定沒有一絲可以割斷繩子的東西了,纔將他們和那四個鬼方族的人一起放在大廳內,然後天策在他們附近佈下了迷陣,又在大門門口布下幻陣,最後拍了拍手,嘿嘿一笑道:
“好了,唐柔,這樣就萬無一失了,我們睡覺吧。”
說完,天策打了個哈欠,真的就這樣去睡覺了。看得唐柔都傻了眼,他們現在可是在別人大本營啊,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去睡覺真的好嗎?!
.......
“對方到底是誰?會有剋制怨鬼的方法?”
幾個鬼面大口大口的喘息,他們面前,一羣黑衣人插着口袋,站在他們面前,朱勝天就在鬼面的身後,他的衣服被劃爛了一些地方,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礙,對方居然是蠱師,而且對蠱的理解遠比朱勝天要厲害得很多。
“我們這裡並不歡迎你們,你們要麼離開,要麼死在這裡。”
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說道,說着,他還指了指地上,那些已經是全身漆黑的屍骨,正是朱勝天一方被蠱咬到的鬼面,朱勝天帶來的12個鬼面,居然只剩下5個,有7個爲了擋住砍向朱勝天的刀,就這樣犧牲了。
“我們無意冒犯,只是我們來此處有些急事。”
“是爲了執信者的信物吧?”那個黑衣人冷冷開口,“不用過去了,那裡不歡迎你們,現在你們要麼就是離開,要麼就是死,這句話我不想再重複。”
“行行行,我們這就離開。”
朱勝天一拱手,立刻帶着僅存的5個鬼面離開,這裡他們什麼都不佔,鬥不過黑衣人的。
“勝鬼王,我們就這樣離開嗎?”
一個鬼面很不甘心,然而朱勝天卻神秘一笑,道:
“別急,我另有打算。”
......
天亮了,睡醒的天策用力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搖醒了唐柔,笑着說道:
“別睡咯,太陽都曬屁股了。”
“我再睡一會。”
唐柔翻身繼續睡着,天策無奈笑了笑,輕輕地從牀上起來,讓唐柔好好睡一會,然後自己走到門外,確定那幾個人都還沒有甦醒之後,打開大門,發現門口居然多了幾個人躺着,更外面的地方,站滿了人,在人羣中間,坐着兩個老人。
“喲,那麼齊人,都是鬼方族的麼?”
“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解開我們族人的陣法,我們保證讓你和你的同伴,離開,而且你可以帶走我們的信物承影劍,我們絕不阻攔。”
左邊的那個穿着藍袍子的老人開口道,天策摸着下巴想了想,說道: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啊,你們似乎不是很清楚我的身份啊。我是直屬中央的,這樣,你覺得你還會放我們出去麼?”
“放心小友,我們說到做到的。”
另一個紅袍老人開口,而天策笑了笑,說道:
“既然如此,兩位必定就是鬼方一族的老一輩了,那不妨您二老上前我這陣內,中了幻境,然後待我離去,再爲二位解開如何?”
“喂!小子!你別囂張!你現在只有四個人而已,我們這裡到處都是人,你能怎麼走!”
“哦?這樣嘛,那你們進來啊。”天策笑着,拿出了衛星電話,撥通了魏徵的電話,然後說道:“魏徵,定位我的位置,然後派軍隊過來吧,這裡有反動分子。”
說完,天策將手機收回,一臉淡然地看着已經臉色大變的鬼方族族人。那兩個老者嘆了口氣,故作深沉:
“小友,你這又是何苦呢?大家都是一家親,何苦呢?”
“不不不,鬼方族可是狄族的後裔,我小胳膊小腿的拼不過你們,我只好藉助我大華夏族的軍事力量,來排除一切可能的反動勢力。”
天策有恃無恐,看着越來越緊張的鬼方族,他並不會憐憫他們,九曲黃河陣如果真的被動用,那麼產生的生靈塗炭那是不可估量的。如果不是昨晚鬼方自己說出來,他都不知道居然還有人知道九曲黃河陣。此外還有一個陣法也是禁陣,都是封神時期留下來的陣法,叫誅仙陣法,不過這個陣法近乎傳說,因爲沒有人能找到傳說中的誅仙劍。
鬼方族的兩個長老並沒有上來,也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們身後的鬼方一族族人顯然就沒有那麼淡定了,好多人甚至想衝上來的,但是並不是沒有前車之鑑,對於幻陣的恐懼,硬是讓他們腦袋清醒了。
“小友,說出你的條件吧。”
沉默了許久後,藍袍老人終於是像妥協一樣,嘆了口氣,他知道天策是有恃無恐,特別是他們鬼方族,居然沒有一個人是陣法師,解不開他的幻陣。
“我的條件?我沒有條件啊!我並沒有想要和你們討論的意思,你們想要造成生靈塗炭的時候,你們就已經在我心裡判了死刑了。沒有人能超越法,所以你們只能乖乖承受你們的因果,如果想得救,那就自己衝進來啊。”
天策聳了聳肩,兩件信物他都拿到手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這裡面,另有玄機,讓他心中警惕不減。而且楓木瑾和李肅至今未醒,他也不清楚是不是中了蠱毒,最讓天策心中感到可怕的是,他居然有種直覺,他覺得鬼方一族只是一個幌子,這裡面,還有更恐怖的一種勢力在操控着什麼。所以天策他在賭,他在賭那個勢力存不存在。
“你這又是何苦呢,天文成。”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讓天策心中一冷,他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用面具遮住臉的人,站在了鬼方一族的面前,與天策相視。
“果然背後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