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策他們得到喪屍母體後,立刻全員護送回帝都神秘事件行動組總部,然後交接給魏徵,魏徵等研發人員立刻開始了數據分析,他們要得到更多有利的信息,來分析這個實驗成果,如果真的成功了,那麼就等於國家掌握了一項強化人技術。
“這次任務就這樣完成了....?太快了吧?”
李肅等人其實還是意猶未盡的,第一次感覺那麼刺激,特別是打殭屍的時候,簡直是CS直播的快感啊。不過最開心的還是龍組的人一臉吃了翔的表情,灰溜溜地離開。天策也有些撓了撓頭,對於他這個不愛運動的人來說,這次還真是不一般的感受,不過好在這次並沒有演變成全市避難。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受到,那個母體既然逃出來了,但是他並沒有大肆感染人,而是帶着自己的部下,選擇了歸隱山林,這個母體,真的是壞的嗎?”
楓木瑾的話點醒了衆人,對啊,母體出來的時候,可是連軍人都沒有發現,可是他卻沒有選擇感染,而是帶着已經被他感染的人走進最裡面的山林裡,似乎是打算隱居。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們清理喪屍的時候,真的沒有發現有任何一隻喪屍藏入都市,反而都是跟着母體走進了山林。”
一道溫和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衆人一愣,連忙回頭看去,原來是天文武。天文武的話給了衆人一些線索。
“這麼說來,其實都是我們自己將所謂的危害強加給那隻母體的麼?”
天策看着另一邊被門擋住的實驗室,可能,所有人都以爲這隻母體是會選擇報復社會,但是他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一絲危害社會的行爲,卻反倒被他們抓住。
“你來做什麼?”
天策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這裡沒有軍方什麼事,怎麼天文武會過來呢?
“我來這裡兩件事呢。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哥哥你。”天文武的聲音突然冷了不少,“還有一年時間,我希望哥哥你自己明白,如果你不做選擇,我會幫你做的。”
天策原本淡然的臉,突然聽見天文武說的一年時間,臉色一變,同樣變的還有唐柔李肅和白無夜,其他人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還有一件事就是,其實裡面的母體是我們軍方的人。”
“哈!?”
衆人大吃一驚,軍人的屍體怎麼會在紅十字醫院。天文武自然明白衆人的疑惑,他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直接無視這裡的禁菸令,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給自己點了一根,狠吸一口,才繼續說道:
“裡面那個母體叫陳文,他原本是我們軍方的人,我的直屬下屬。同時他也是一個古武修煉者,並且天賦十分高,我當時就是衝着這點,將他收進我們軍隊。我們軍隊你也知道的,執行的是單兵作戰計劃,所以我們經常委派一人單獨去執行任務。陳文在一次任務中,爲了除掉禍害社會的邪教組織,得罪了一位**高層,那位高層自然不會放過他,就處處陷害他,導致他被開除軍籍。”
“然後你們軍方一點表示都沒有?”
衆人有些不可思議,一個爲國的軍人,居然得到這樣的下場。
天文武猛地站了起來,雙眼怒視前方“怎麼會沒有呢!”,可是很快他又像是自顧自的笑了笑,無力地癱坐下來,靠着座椅,有些慘然地說道:
“我正打算壓下那個**高層的時候,你們知道那個小子怎麼說的嗎?他居然說,沒必要爲了他一個人而浪費國家的力量,他是一個軍人,最後纔是一個普通人,他早已不在乎這些了。最後,他帶着這些話,孤獨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天文武緊緊攥着拳頭,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深吸口氣,然後看着那邊的實驗室,嚴肅地說道:
“什麼是軍人?軍人就是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會去危害祖國,也不會去埋怨祖國,哪怕戰場多惡劣,哪怕敵人多可怕,軍人都不會退一步,哪怕本來,這個軍人也有家,他們也不會去苟且偷生,這就是我們軍人的宿命,也是我們軍人的榮耀。他,至始至終都沒有忘記我們在國旗下的誓言,就這樣一個人抗住了,離開了這個世界。”
衆人也不知道說什麼,而天文武站了起來,吸了一口後就掐滅了那支菸,笑着看向那邊的實驗室,說道:
“不要覺得什麼,這就是我們的覺悟,既然陳文自己堅持要這種,那麼我們就要支持他,那是他的榮耀。”天文武猛地捏緊了拳頭,雙眼一寒:“但是,那羣所謂的邪教組織居然敢玷污這種榮耀,那麼這個組織,就準備好承受軍人的怒火吧。”
“當然,這種組織,無論說什麼,我們都不會讓他繼續存活下去的。”
天策笑了笑,走上前拍着天文武的肩膀,天文武看着他,恍然間看見了幾年前那個還在家族裡的天策:
“哥哥,你爲什麼要走?”
“不爲什麼,這些事,一年後你就知道的了。”
天策從離開那天起,他就知道,他總會回來的,只不過,是對家族的一種掌控。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就在天策他們聊着的時候,魏徵從實驗室中走了出來,他看了天策那麼幾個一眼,然後招手道:
“你們都進去吧,母體似乎想見你們。”
......
“沒想到還能見到上司。”
渾身慘白的陳文笑了笑,原本深綠色的眼眸已經沒有開始的那般晶瑩了,反而是黯淡了幾分,他看着天文武,笑了笑。天文武也不知道說什麼,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什麼表情去對這個曾經的下屬。
“沒想到我居然能從鬼門關那裡被拉回來,不過也沒關係了,很快我就要再回去了。”
陳文看着天花板,言語中已經是沒有太大的波瀾了,彷彿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話,衆人卻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悲傷,他們剛剛纔知道陳文的事,想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我沒關係的,本來我就只是想用這份力量來守護我們的家園,不過看樣子,是我想多了,畢竟嘛,我是人類不能掌控的存在,我很有可能成爲一個不定時**,禍害這個社會,這不就違背了當初我們的誓言嗎,對吧上司。”
陳文舉起自己右手,握拳,無力卻用力地砸在自己的心臟上:
“雖然很想繼續在這裡生活,呼吸着這裡的空氣,可是我的身份並不能允許,作爲一位退役軍人,我只要知道,我沒有背叛我自己的誓言就夠了,上司,這一次,是真的再見了。”
陳文說着,閉上了眼,一行殷紅的眼淚從他的眼中流出,劃過慘白的臉頰,留下淡淡的血痕,那個在胸前緊緊攥着的拳頭鬆開了,無力地滑落。女生們都受不住了,轉過身哭泣。
天文武的雙眼紅紅的,他上前一步,幫陳文重新握緊拳頭,輕輕放在他的胸口,跟他行了個軍禮:
“你從來都沒有違揹你自己的誓言,你是一位軍人,現在是,以後是,永遠都是。”
喪屍案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