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沒萬萬沒想到的是,小天竟然破天荒地自掏腰包,說要請客,這令牧雲對它刮目相看。
當然這好印象只僅僅只維持了極短的時間。
飯桌上,衆人提到歷練就抱怨不停。
胡一刀:“老大,你見多識廣,知道組隊爲什麼會降低爆率不?”
牧雲一愣:“從來都沒聽說過。”
胡一刀:“那就奇怪了,按理說100%爆落的魔晶,爲什麼我們的爆率只有40%不到?”
牧雲一愣。
小天急忙解釋道:“這有什麼好想的,人品差唄!”
說完,它繼續消滅盤中食物。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起來。
牧雲在旁聽了半天總算聽明白了。
崔笑笑等人去接公會任務賺取積分,蘇王爺和風不破是主力,遇到簡單的讓崔笑笑等人練手,而且有小天這個保障,他們幾乎沒遇到什麼困難。
起初倒也一切正常,只是到了後來他們發現,爆率突然變低了,而且是直線下降。
按小天的理論,這是“組隊遞減效應”,組隊時間越長爆率便會降低。
可是這麼奇葩的理論衆人怎麼可能信服。牧雲是蒼瀾學院學院,見多識廣,於是衆人才問問他知不知道。
牧雲嘴角抽搐,目光嚴厲地落在小天身上。不用想了,肯定又是被它黑了,否則它怎麼可能好心請大家吃飯。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相信大家很快便會轉運了。”他說。
之後衆人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下去,而且聊些組隊趣聞。
午餐結束,牧雲向衆人告別,至於小天等獸他帶回去,就不留下來禍害他人了。
而衆人對小天的需求也不高,畢竟打鐵還需自身硬,一般情況下都不讓它加buff。
回去的路上,牧雲不斷訓斥小天,“崔笑笑他們現在那麼困難,你怎麼好意思坑他們?”
小天卻是理直氣壯,“我就不要吃飯啦……”
牧雲眼睛一黑,“你一個人吃的比一羣人合起來還要多,你屬豬的吧?”
小天登時不樂意了,氣呼呼地道:“你這是看不起豬???”
……
一路上鬧鬧哄哄,就這樣,牧雲帶着三獸回到它們久別的新家。
剛一進門,小天便興致沖沖往二樓蹦去,至於牧雲則優先安頓營養不良與小藍。
而當他上了樓後,卻見小天站在寢室門口一動不動。
“怎麼了?”
牧雲走過去問。
小天神色僵硬地轉過頭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小云,我看錯你了!”
牧雲腦門一黑,“我怎麼了?”
小天指了指屋子裡。
牧雲順勢看去,只見一道白色的倩影此刻正背對着他們坐在書桌前,似乎是在看書。
小天:“金屋藏嬌,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牧雲:“……”
他想解釋,不過想想也就算了,跟一隻魔物解釋個毛線!
小天這時昂起下巴,自覺抓住牧雲的把柄,蹦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它來到南宮那月身後,隨後清了清嗓門,“美女,你誰啊!”
南宮那月身形微頓,她轉過身來,臉色中夾雜着一絲迷茫。
只見她朱脣輕啓,“會說話的魔物?”
然而小天卻被南宮那月那絕美的容顏給驚豔到了,它忍不住讚歎,“乖乖,小天這傢伙真有眼光,隨便泡個妞都這麼正,很有我輩風範!”
牧雲心臟抽搐,他無力地捂着腦門:「算了,它愛作死就讓它自己去吧……」
小天雙手掐腰,“但是我還是得事先說明,凡事都講究先來後到,我是這個家裡的第一個成員,所以我最大,其次是大姐頭、二姐頭,對了,還有個三姐頭,她正在遺忘之地待命。至於你的話……”
小天上下打量着南宮那月,“雖然你姿色不錯,但也只能排到老四,以後我就叫你四小幺!”
小天率先鞏固自己霸權地位,同時堅決擁護上官璃,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跟着誰混有前途。
牧雲:“……”
他轉過頭去,已經沒有勇氣看接下來的畫面。
這小天什麼都好,就是腦子有點不太好使。
南宮那月怔怔地看着它,“四小幺?你說我是他的……”
小天點點頭,“小幺,給我端茶去。”
其實小天也是有它的打算,之前就是沒有鞏固自己家庭地位,所以才被上官欺負,同樣的錯誤堅決不能犯第二次!
南宮那月突然笑了,宛如春雪初融,綠意方生,卻是看的牧雲膽戰心驚。
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南宮那月現在竟然笑了,有比這還可怕的事嘛?
牧雲自覺走出了屋子。
“還請留個活口。”
說完他將房門帶上。
“你要幹什麼!”
“不要啊!”
“啊!!!”
屋內傳來小天抑揚頓挫的慘叫聲,足足持續半炷香的時間才緩了下來。
牧雲耳朵抖動兩下,擔心小天將自己小命玩沒了,於是他還是厚着臉皮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一股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只見牧雲此刻的屋子已被冰雪覆蓋,甚至空氣中還有雪花飄舞。
至於小天此刻被冰封在一塊正方形的冰塊內,被踢落在牆角,圓圓的小眼睛滿是驚恐。
牧雲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學姐,可否將我這裡恢復原狀。”
南宮那月點頭,她玉手一揮,冰雪消融,唯獨小天獨守冰櫃。
“你的魔寵,有點意思。”她說。
牧雲:“額……”
他可不認爲南宮那月是在誇小天。
“妙讚了,這傢伙有的時候口無遮攔,還請不要見怪。”牧雲說道。
南宮那月餘光掃向小天,“不會,我真的覺得它很有意思,送我怎麼樣?”
牧雲一窒,他轉頭看向小天。
此刻的小天眼睛瞪的圓滾滾的,不斷對他眨眼示意:「No!!!」
牧雲歉意地看着南宮那月,“抱歉,這傢伙雖然不是什麼值錢品種,當初也就100金幣買來的,但我養了許多年,感情深厚,所以……”
南宮那月起身,“知道了,我隨口一說,不必當真。從明天開始指導你中級課程,今晚好好休息。”
說完,南宮那月從窗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