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走到這?,穆宇航無奈的望向聽雨軒,打算轉身離開,不對,今天燈怎麼亮了呢?難道她回來了。自從遇到她之後他的動作永遠都比思維來的快。衝向臥室。當他發現坐在牀邊的女人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她之後馬上翻一臉。
“你怎麼在這,誰允許你進來的。”狠狠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給吃了。
“你幹嘛這麼看着人家嘛。聽雨軒不是給嚴琴清住的嗎?”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厲聲道。
“將軍,我纔是真正的嚴琴清,那個賤一人只是我的丫環而已。”嚴琴清有點得意的說。看着他連提她都是狠狠的心裡有說不出的暢快,可是想到嚴洛瑤還是牙癢癢的。
“你說什麼?給我說清楚。”手抓一住她的衣領,強一迫她告訴自己真一相。
“我纔是天一宇山莊的大小一姐,也是唯一的,她只是我爹爹揀來的孤兒,是來伺侯我的一個丫鬟而已,我爹爹怕你因爲上一輩的恩怨所以讓她代嫁,不過我知道將軍不會這麼對我的。” 嚴琴清上前倚在穆宇航的身邊,看他沒有推開自己,膽子便大了起來。
“你也知道我們兩家的恩怨。”幕宇航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是的,爹爹和我說過了,當年公公和爹爹同時看上了婆婆,後來公公和婆婆卻成親了……”嚴琴清敘說這父親對她陳訴的一切往事。
當年嚴源不願服輸,總覺得是的他的父親搶走了他的愛人,便千方百計的陷害自己的父親,當時他們是同朝爲官,自己的父親卻在他的一次設計中中了埋伏,不幸身亡。他卻不知廉恥之心以照顧同一僚好友一妻兒之名把他和他的母親接到了當時的學士府,也因爲母親不肯屈從於他而被彼得自盡身亡,自己是在忠心老僕人和外公的保護下得以活到今天。
“那你還願意嫁給我。”幕宇航不經意似的把一玩着她的一縷發一絲。
“當然了,妾身才不管甚麼恩怨呢?人家只知道這輩子都是將軍的人了。”嚴琴清在幕宇航懷裡嗲嗲的撒嬌。
“是嘛!”
“是的,妾身絕對不會像那個賤一人一樣欺瞞將軍的。妾身才是將軍命定的新娘。”是他不讓自己提她名字的,這可不能怪她罵人。
“那麼她叫什麼名字。”穆宇航咬着牙問道。
“她叫嚴洛瑤,這個姓還是我爹爹恩賜給她的呢?”嚴琴清開始自大起來。
“嚴洛瑤!”很適合她難怪她讓自己叫她瑤兒,她的名字裡面有個瑤。原來她一直是受一害一者。原來嫁給他她是那麼的無奈卻又無可奈何,難怪回山莊的時候她會首先迎向管家,看似和管家廚娘更親一熱,當時他只是覺得自己多心了,原來是這層深意存在。
“那麼四夫人的頭銜不是太委屈你了嗎?你應該是將軍夫人或者三夫人,而不是四夫人。”
“就是呀,人家本來就是夫人的,現在只是小妾,而且牡丹還只是個青樓女子,怎麼能由她做大,這不是影響將軍您的地位和麪子嗎?”現在不表態還待何時呀。
“你想的還真周到。”
“妾身都是將軍您的人了,當然是爲你着想咯。”嚴琴清有點急不可待的把手伸進穆宇航的衣服裡面。
“是你父親讓嚴洛瑤代嫁的嗎?”
“當然了,不過我也有出力哦!那個死丫頭本來是不想嫁給您的,後來還口口聲聲的說愛你,真是不害臊,誰不知道她當時和護院們勾勾搭搭的的,所以她根本只是個口是心非的賤一人,只有我纔是值得您愛的人,也纔是配得上您的人。”看着穆宇航沒有拒絕她,她變得很興一奮。
“很好。”穆宇航猛地推開嚴琴清,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我覺得有個地方更適合你和你的父親”上一次沒有查出嚴源買一官賣一官的證據,現在這個抗旨也夠他們受的了。
“穆雲。你知道該怎麼辦吧!”他知道穆雲都會及時出現在他需要他的時候。
“是的。將軍!”酷酷的穆雲露一出的邪一惡的笑,讓人覺得心裡有點毛毛的。
“將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愛你的,那個賤一人根本不配。她不配……”她的聲音消失在深夜之中。
“瑤兒,我的瑤兒。你到底要我怎麼對你呀。”穆宇航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如果他們換一種相遇的方式,那麼他們是不是也可以有不一樣的結果?
*****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天亮了,可是雨好像沒有要停的樣子。
“將軍,該起身了,今天皇上要犒賞三軍,你可不能遲到了,這是您的朝服。”牡丹將朝服拿到聽雨軒,昨晚的風一波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恩。”今天也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等着他。
兩人沉默的將一切打理好。
“將軍慢走。”等送走穆宇航之後,牡丹有點無力的坐到了椅子上。
“姐姐。”旋舞從外面衝了進來,身上和頭髮上還沾了些雨滴,看來她來的很匆忙。
“你幹嘛這麼早來嚇我。你不知道一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對不起,我昨天聽說嚴琴清被一關進地牢了。”旋舞有點喪氣,看來她們的希望又要落空了。
“我昨天也沒有睡好。不過這樣我們又除掉了一個眼中釘,不是嗎?”牡丹有點得意的說道。
“你是說……”旋舞有點後知後覺。“對哦,這樣我們就又少了一個對手。姐姐你不會也向對待嚴琴清那樣對付我吧!”還是有點擔心,畢竟牡丹的手段她是見過的。
“當然不會了,我們的感情怎麼可能和她一樣呢?”不會纔怪。牡丹在心裡加了一句。
“有姐姐的這句話就夠了,對了,你說嚴琴清會不會把我們聯手陷害嚴洛瑤和太子殿下的事情告訴將軍呢?”
旋舞的擔心是有必要的。“對呀,那個女人一直自命不凡說話都不經過大腦的,她是靠不住的,看來她是不能留了。”牡丹點了點頭。看來她要先解決了嚴琴清纔可以,如果讓她透露了秘密,那麼將軍夫人的這個頭銜她也別想要了。
“對,那麼我們要好好想想怎麼封住她的口。”
“我想沒有那個必要了吧。”這是穆宇航突然出現在門口。
“將軍。”她們怎麼那麼沒有危一機意識呀,以爲他早就離開了,所以放心的討論。
“將軍你聽我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牡丹解釋到。
“我只要知道真一相。”如果不是自己忘了帶——嚴洛瑤送的那個荷包,他應該不會聽到這樣天大的秘密吧。看來是天意如此,爲什麼自己當初就不願聽他們解釋,害得自己不僅僅失去了自己的最愛也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我……我……”牡丹也別穆宇航的氣勢嚇到了。
“將軍,是牡丹她要我們陷害太子和嚴洛瑤的。”現在是大難臨頭了當然先自保了。
“死女人你……”牡丹想也不想上前給旋舞就是一巴掌。
“說。”穆宇航的臉色不能用臭來形容了。簡直恐怖。
“那天太子來府裡找您,牡丹騙他說你在聞風閣,太子到了之後就只看到嚴洛瑤在那,她派人給他們送了混有蒙一汗一藥的茶水。等他們昏迷之後我們就把他們的衣服脫了弄成有奸一情的樣子讓你撞個正着。因爲對方是太子你也不好得罪,加張傑;柒零柒六柒柒就會把所以的怒氣撒到嚴洛瑤的身上。後來的你也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都是牡丹指使的,我們也是被一逼的,求將軍饒過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會了。”旋舞都快哭了,這時候的將軍好恐怖哦。
“穆雲知道該怎麼做?”穆宇航頭也不擡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說道,如果眼神可以殺一人,那麼牡丹和旋舞已經被凌遲了幾百次了。
“是的,將軍、”穆雲接到任務拎着兩個已經面如死灰的女人離開了,看來今年的地牢還真是熱鬧,是不是應該向將軍申請點經費把地牢修整一番呢?這個值得考慮。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你相信我好嗎?”
“你會後悔的。”
……
腦海中一直重複的之前嚴洛瑤和秦駱駿的話。他真的該死,爲什麼自己就是不相信他們呢,爲什麼自己要那麼殘一忍,狠狠的逼走了瑤兒和他未出世的孩子,那個是他們的孩子,可是他卻拋棄了他們,造成今天的這個局面他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放棄了他們的愛情,是他逼着她走投無路,是他……都是他。瑤兒你在哪,你是不是還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等我呢?不論找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母一子倆找到。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