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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相信我的

你說過相信我的

“好冷。”被冷醒的嚴洛瑤發現自己只穿了一見單衣被一關在一個四處都是**的地方,這是什麼地方?爲什麼自己會在這?之前記得太子來找將軍,因爲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一人所有邀請他在聞風閣的花廳喝一茶,可是自己喝了茶之後覺得有點暈暈的,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現在爲什麼自己會被一關在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救命。”呼救卻沒有得到迴應,可是真的好冷,只怕自己真的支撐不了多久了。

“航,快來救救我。”冰窖的寒氣一波一波的襲來,冷得直打顫。

“對,唱歌就可以不冷了。”嚴洛瑤給自己打氣

太陽曬的我眼睛睜不開

你的好脾氣

讓我心情壞不起來

下雨下的我眼神發呆

你的道歉

聽着聽着我都快要笑出來

誰說不能黑白配

世界上沒有什麼事

能夠如此的絕對

曾經有人這樣唱過

白天它不懂夜的黑

你卻懂得我的美

有時候我會感覺非常累

有時候也會不自覺把你拖累

你有時會說我們不配

只要能依偎

真的真的我什麼都無所謂

誰說不能黑白配

世界上沒有什麼事

能夠如此的絕對

曾經有人這樣唱過

白天它不懂夜的黑

你卻懂得我的美

鋼琴也是黑白鍵

一樣能看出我對你

只有滿滿的感謝

也許黑永遠不明白

在這個彩色的世界

有你我纔會存在 (因爲我比較喜歡這首歌,雖然是流行音樂,但是我還是寫進去了。希望大家諒解。)

……

******

“將軍,不好了,三夫人在冰窖中昏迷不醒。”一個看一守的侍衛來報,其實自己也不是特地跑去看望她的,只是在外看一守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好聽的歌聲,聽着聽着後來就聽不到了,以爲是她休息會會再繼續唱,可是他等來等去就是沒有等到,好奇的走進去看看,卻發現她全身凍得發紫。

“那還不去找大夫!”穆宇航火大的吼道。雖然自己恨她,但是沒有要她死。

“是,將軍。”侍衛戰戰兢兢馬上跑出去,緊張的差點被門檻絆倒。

*****

“她怎麼樣了。”穆宇航焦急的問着大夫,看到她不斷髮一抖的身一子,他好想上前擁着她告訴他自己在她身邊,一切都過去了,可是他卻什麼也沒有做。

“夫人是受到寒氣所傷,身一子比較弱。幸好母一子均安……”

“母一子均安?你是什麼意思?”穆宇航緊張的抓着大夫的領子,他的意思是說自己的當父親了嗎?

“夫人已經有1個多月的身孕了。現在需要靜養。”

“妹妹有身孕了?”牡丹很是驚訝,爲什麼這個孩子來得這麼不是時候,不能這麼就放過她“妾身說一句不當說的話,將軍你確定這是你的孩子嗎?會不會是太子的。”

“是呀,妹妹和太子殿下一直關係都很要好,前一陣子奴家還看到她和太子在花園賞花呢?”旋舞添油加醋。

“姐姐,今天都和太子做了那種丟臉的事情,真是家門不幸。”嚴琴清更是火上加油。

“夠了,你們夠給我滾出去。”爲什麼會這樣,現在連他自己都不敢大聲的說自己要當父親了。爲什麼他們要這樣做,是自己的愛滿足不了她,還是她原本就是貪心的女人?他還能確定她是他認識的那個瑤兒嗎……

“來人,把她移到聽雨軒。”也許讓一切回到原點,纔有時間慢慢的爲自己療傷。

“可是……”綠竹想說什麼的,加張傑;柒零柒六柒柒可是嘴裡的話看到將軍變得越來越冷酷的臉之後噎回了肚子,爲什麼夫人就是那麼倒黴呢?一會不在她身邊守着就出事,如果自己不是因爲內急離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呢?

*****

“爲什麼?”嚴洛瑤狠狠的推開書房的門,卻看到嚴琴清也在,但是這不是她來的主要目的。

“還要將軍解釋嗎?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在穆宇航懷中的嚴琴清嫵媚的擺一弄着手絹。

“你不是說過要相信我嗎?”嚴洛瑤眼睛直直的盯着穆宇航,綠竹把一切的始末都告訴了自己,可是這擺明的設計他會相信嗎?

“你讓將軍怎麼相信你這個淫一蕩的女人,要知道你已經把我們女人的臉都丟盡了。”嚴琴清不屑的說着。

“住口。”異口同聲的說辭把嚴琴清嚇愣在了那。

“本將軍的事情還不需要你來管。”穆宇航把懷中的女人推開,一切的一切讓他不能不恨她。被最愛的人和最好的朋友同時背叛。“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們之間的事情,馬上滾出我的書房。”不想再看到她那蒼白的臉,她不應該這般憔悴。

“你不願相信我和太子之間是清一白的。”淚不禁滑落臉頰。

“清一白,鬼才相信你們是清一白的,難道我的眼睛是瞎的。”那是他永遠的痛,永遠也無法撫平的痛。

“那麼我現在還能說什麼。”心像被狠狠了撕一裂了,痛的喊不出聲音。什麼海誓山盟都是騙人的。

“你不走是吧,那我走。”看着她那搖搖欲墜的身影會讓他控一制不住要相信她呵護她,傷口已經造成了,再怎麼癒合也會留下一道長長的疤。他不想再當個傻一子。“等我回來別讓我再見到你。”放下一句狠話便擡腳離開書房。

自己難道是瘟一疫嗎?讓他那麼害怕的逃走。

“夫人,要我送你回房嗎?”穆雲友好的問道,既然主人都放下話了,他當然也知道那句話也是和自己說的。

“我是不是很可悲?”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詢問穆雲。

“夫人你別多想了,身一子要緊。”從來不懂得安慰別人的他,碰到這種事情還真是手忙腳亂。

“你說以死明志?真的有用嗎?”

“夫人你別有這種念頭,這可千萬使不得。”現在的他更是亂一了。

“你放心,我還沒有想不開。只是隨便說說。我回去了,你讓他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來鬧了,我愛的人他已經死了,永遠的死了。”淚早已模糊了雙眼。

“夫人。”穆雲尖一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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