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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想要吃點什麼?現在推出的是豬肉套餐~”小野鶴老闆一邊站起身來,一邊打算招呼一下新客人。
新來的胖客人穿着一身做工上等的西裝,一些細節之處可見乃是手工量裁。左胸前的口袋上甚至別有一個純金的扣子型公司徽章,雅緻的領帶和皮帶彰顯着他原本的身份,分明就是附近一家大型公司的上層領導裝扮。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此刻這人會深夜忽然出現在野鶴巖居酒屋外,還冒冒然地闖了進來,臉上一副沒有禮貌的樣子。
魯西華頭也不擡,自顧自地喝着酒,嘴裡輕輕說了一句,“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本真人說話?”
小野鶴老闆似乎很詫異這位自稱來自華夏的年輕客人的態度,但是作爲店老闆,維護好客人的用餐環境,提供優質的服務這一點,已經被深深地刻入日本服務業的靈魂。
“豬肉不好吃~人肉好吃...咯咯咯...”忽然之間胖子口中說出這麼一句話,使得似乎整個野鶴巖居酒屋的溫度都降低不少。再加上胖子口中忽然發出不似人聲的蒼白笑聲,頓時讓一種叫做恐怖的氣氛充斥着周圍。
“客人請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如果本店的豬肉套餐無法滿足你的需求的話,還請你去其他地方就餐吧,請恕小店暫時無法接待。”小野鶴老闆似乎看出來者有些不對勁,悄悄退後幾步。左手穿過背後的簾子,從砧板上拿起一把處理海鮮時使用的長如小臂的身卸出刃刀,從身後交由右手。右手緊握刀柄,刀刃在上,斜斜向上,緊貼自己後腰部位,左手重新退出布簾,側身對着櫃檯外面、木門邊上的胖子,彷彿一隻隱藏在暗處,準備隨時捕獲獵物的山貓。
魯西華嘴角微微笑了笑,老闆握刀的方式以及熟練程度,看來他年輕的時候絕對是黑道上的活躍分子,而且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那種。這種反刃朝上的握刀姿勢,應該是日本黑道上殺手們最標準的出擊準備示範。
那隻叫做正巖的北朱雀似乎也被居酒屋內這凝滯到快要凍結的氣氛所感染,收斂起了雀躍的身子,歪着腦袋,一雙黑豆一般的小眼睛瞪着門口的胖客人。全身羽毛膨脹着,顯得很憤怒,身體一動不動,卻又好像隨時可以激發行動。
木門雖然大開,但是到處卻是死寂一般的沉靜,就連木門之下懸掛的風鈴,都好像失去了活力,變成了一件死物,再也無法顯出往日的靈動。
“餓啊~餓,爲什麼我會捱餓?我不要捱餓,我要吃肉,吃人肉~”胖客人臉上呆滯的目光始終盯着櫃檯深處的魯西華,對於小野鶴老闆的一舉一動毫無反應。
他喉嚨裡發出來的聲音,似乎好像沒有通過肌肉的緩衝,直接是數塊骨頭之間相互的摩擦。那種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深深刻入靈魂,叫人難以忘卻。
小野鶴老闆臉上寫滿了驚訝,他此刻也已經看出這位新進客人的不對勁來。此人的一言一行哪裡像一個正常人所爲。
幾秒鐘之後,胖客人喋喋不休的嘴裡終於停止了嘮叨,這一刻似乎慾望終於戰勝了最後的理智,一瞬間決定下了什麼,邁着沉重的步伐向着櫃檯深處的魯西華走去。
胖客人一邊走,右手無意識地從櫃檯面上拂過,將之前幾位客人用餐過後留下的碗碟一一劃向地面打碎。詭異的是,這些落往地面破碎的碗碟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彷彿正有一種無形之物將這居酒屋裡正在發生的一切,一一吞噬着。
小野鶴老闆已經瞧出不對勁來,他把這位胖子看成了喝醉酒後進來鬧事的客人,伸手就想去抓胖子的西服。
“不要用手碰它!”魯西華忽然之間開口提醒,小野鶴老闆竟然鬼使神差地聽進耳去,立刻改爲用身卸出刃刀的刀背敲向胖子露出西服袖口的右手手骨。
很明顯,小野鶴老闆決定給這位不識趣的客人一個狠狠地教訓,並準備讓他乖乖地賠償自己店裡的碗碟與衛生損失。
粉末合金鋼精心打造的刀具,其刀背僅僅只有兩毫米不到的寬度,厚重的分量敲在人的手骨上一定很疼。
小野鶴老闆面帶冷笑的看着胖客人,意料之中胖子停下腳步抱着右手腕大叫,甚至眼淚橫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手中廚刀傳遞過來的感覺卻是好似陷入了一汪泥潭。
不由得大驚失色,立刻低頭向手上看去,瞬時間不由嚇得魂飛魄散,緊握廚刀的右手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緊接着連退幾步,一臉恐懼地望着對方,就連左眼上那到明顯的刀痕,在這一刻都扭曲起來。
敲擊在胖子手背上的身卸出刃刀,此刻彷彿如同一隻燃燒的蠟燭一般,正在飛快地融化。這種在六七千度高溫之中通過上萬安培強大電流、數百噸壓力燒結而成金屬胚塊,正在以一種凡人不可思議的方式融解。
金屬溶液混入胖客人的手背之中,最後櫃檯上只留下一個短短的木質刀具握柄,彰顯着自己的存在。
使用奇異方式吞噬了廚刀的胖子,此刻彷彿毫無知覺,腳下不停依舊向着魯西華而去,似乎哪裡纔是最吸引他的存在。
“客人快跑!走這邊!從後門離開這裡!這人恐怕有問題!”小野鶴老闆面對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頓時產生了天然的危機,幾句話迅速從口中喊了出來,招呼來自華夏的客人先逃離這裡再說。
他搞不懂這個有着人類的外貌,卻似乎是怪物一般的胖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會忽然之間出現在自己居酒屋裡。
“米粒之珠,也敢放光?”魯西華一邊喝着梅子酒,一邊輕輕用手指敲擊在木質的櫃檯面上,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光環立刻從魯西華敲擊的地方迅速發出,瞬間佔據了整個居酒屋內,這一瞬間似乎所有東西都凝固了。
小野鶴老闆覺得自己身體似乎陷入了一團泥沼之中,思緒飛快地轉動,但身體卻好似重鉛一般,根本無法移動半分。
隨着青色光環出現,房間之中似乎響起了一道細膩的尖嘯聲,正是從胖子身上傳來。
神秘的胖客人身上隨之好似紙片一般破碎,整個人化爲半透明,變作朦朧可見。一道黃色的煙霧陡然從中冒出,好似水汽蒸騰一般涌上屋頂。
其周圍的座椅、器皿全部在此刻化爲粉末,相互盤卷,如同龍捲風升入高空。
不過幾下眨眼的功夫,那升騰的黃氣就穩定了下來,其中現出一個猙獰的身影。
一隻數尺大小的蛤蟆怪物倒趴在屋頂之上!
雖然體型猶如蛤蟆,渾身上下充斥着黃色短毛,但是卻長着兔子一般的長耳,一條修長的牛尾半空垂下,兩隻眼睛好似銅鈴放出毫光,一張血盆大口之中,長長的舌頭一伸一卷。
“怪物!怪物!”黑道上身經百戰的小野鶴老闆此刻瞬間感覺一道冷氣從自己尾椎骨升起,直達天靈蓋,一種叫做毛骨悚然的東西在心頭炸開,立刻佔據了全身。
這般心思剛剛閃過小野鶴老闆的心頭,那邊怪物已經有所行動,焦急不安地就要向着下面的魯西華撲去。
已經意識到這位來自華夏的神秘客人並不簡單的小野鶴老闆,還是不由得爲魯西華擔心起來,想要出言提醒,卻發不出絲毫聲音,眼前的一切視乎都是在表演一場默劇。
那怪物行動如風,看似威猛,卻在剛剛脫離屋頂不到兩尺的距離,全身如同一道閃電略過,緊接着出人意料的化爲飛煙沒有了。
蛤蟆怪物消散的一刻,小野鶴老闆忽然能動了,一屁股摔倒在地上,顧不得疼痛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雙手撐着櫃檯,上身探出,急切地問道,“客人!請問剛纔那是怎麼回事?!你也看到了吧?那是個怪...怪...”
說到這裡,小野鶴老闆又看到地上躺着的胖子客人,依舊是一身完好的樣子,躺在地上似乎昏迷了過去。小野鶴看到這裡以爲剛纔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幻覺,立刻停了下來,再也說不下去了。但是胖子周圍消失的座椅和餐具,以及櫃檯上寬大的缺口,都在提醒着剛纔的一切並不是臆想。
“多謝老闆的款待,我已經吃好了,真是值得回味的夜晚啊~”魯西華長身而起,這才驚醒了小野鶴老闆的沉思。
“客人,剛纔...有一個...”小野鶴老闆並不確定剛纔自己看到的東西是不是真實,見到胖客人躺在地上的模樣後,一度懷疑起自己的視覺起來,難道真的是年老體弱,眼睛花了?
“一隻小小的鬼物而已...”
聽到魯西華的答話,小野鶴老闆猛地擡頭,“鬼物?真的...剛纔的都是真的...你到底是誰?!”
“修道者,你稱呼我爲真人就好了。”
“修道者?是和那些神道教的陰陽師一樣的尊位嗎?”
“爲了感謝老闆的款待,如果你膽子夠大,可以隨我出去看看,到時你自然就知道了。”魯西華笑着說。
“難道這種東西,外面還有?!”小野鶴老闆不由得叫出聲來。
“隨我出去,你可願意?如果不願就安靜地待在屋裡,一會就完事了。”魯西華還沒有直接回答小野鶴老闆的話。
小野鶴老闆覺得今晚的事情比自己之前三十多年的經歷都還要離奇,多年的黑道闖蕩使得他的好奇心佔了上風,用力地點了點頭,害怕錯過了一場精彩的大戲。
“還請真人多加照顧,真是麻煩您了。”小野鶴老闆看出年輕好似大學生的魯西華不是常人,終於用上了敬語。
“照顧說不上,只是看一場好戲而已,沒有絲毫危險。想不到本真人初臨貴地,這裡的規則就破敗不堪,破後而立,看來真的是到大能出世之機了~”
小野鶴老闆聽不懂魯西華說的是什麼,但是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飄了起來,隨在年輕人身後幾米之外,飛出居酒屋,升入夜晚的東京上空。
眼前的一切頓時讓他滿腹的話語都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看着這一切。
“怎麼會...怎麼會...”
數百米的高空之上,小野鶴老闆看到整個東京底部都被籠罩在一層厚厚的白霧之中,地面低矮的建築全部看不到身形。
東京上空,數千米高處,一個巨大的虛形旋渦正在不斷形成,其中一個恐怖的物體正緩緩擠出旋渦,往下面的東京市落去。
那分明同樣是一處龐大的城市,高樓大廈、橋樑鐵道,都與下面的東京市一模一樣!只不過這座擠出虛空漩渦的城市是倒懸而已,那倒垂的東京塔是那麼的明顯!與地面上凸出濃霧的東京塔兩相對應,毫無區別!
可以預見,如果虛空之中倒懸的城市落往地面,按照與地面建築一一對應的原則,整個東京市範圍將化爲一片廢土,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3700萬人將無一倖免。
“真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小野鶴老闆望着天空緩緩降落的東京市,艱難地問道。
“什麼東西?一座惡鬼城而已,看來東京市的怨氣不少啊,天怒人怨,搞得惡鬼城都破界降臨了。”
“惡鬼城?!”小野鶴老闆身子一下就軟了,他完全想象不到如果一座充滿了神話的之中惡鬼的城市降臨到地面會有什麼後果,聽這名字就知道里面居住的絕不是什麼善與之輩。
“豬肉不好吃,人肉好吃~”那個恐怖的聲音和身影立刻重新浮現在腦海之中。
想必這種恐怖的東西一定會將整個東京市吞噬一空吧?不!很有可能整個日本都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