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外,魯西華感受着嚴武的表演,頓覺嚴武所在世界的大夏王朝上空飛騰起一股金黃之氣,此氣的源頭來自於大夏億萬老百姓的念頭。隨着嚴武託升空間站、踢爆腳盆雞衛星就開始漸漸濃厚,直到嚴武在踏上月球尋找到月兔號那一刻達到了頂點。這股金黃之氣在大夏國上空盤旋,漸漸聚攏,最後匯就成爲了一尊羊頭人身之像,頭頂上一個大大的壯字,赫然就是地壯星君的神像。
國運?!星運?!嚴武誕生於此星,又在此星成就星君,難道說此星之命運就和嚴武牢牢結合在一起?嚴武的大夏朝現在國運騰飛、蒸蒸日上,此刻正顯飛騰之像,看來國運和地壯星的出世分不開了。嚴武出生於此星,不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想必還有其他說法。
羊頭人身神像端坐在大夏王朝之上,吸納億萬生靈的念頭,這些嘈雜的念頭中只有那些金色或者淡金色的纔會飛上天空被神像吸走,融入體內。魯西華一眼就分辨得出,那些光點正是他在亞馬遜一族之人身上苦苦尋求的希望之華,神像頭頂之上的一條細細綠線通向虛空,穿越遙遙銀海,最終連接在了菩提子上。
嚴武剛剛飛入大氣層,就接到了傅女士的來電,蜀西醫院被未知勢力襲擊,嚴武的前妻文佳當場死亡,女兒生命垂危,國家已經安排部隊去鄰省接嚴武的父母了,準備找地方妥善保護起來。
嚴武眼睛都紅了,誰?到底是誰?!顧不得什麼暴露不暴露身份了,所有的西蜀州人都看到天空中劃出一條長長的紅線,如同流星墜落一般落向了芙蓉府。難道神秘者是來自芙蓉府?!飛魚TV的直播被及時的掐掉,但是還是有細心的網友猜測出了事情的真相。
“小武,文佳雖然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是她這次是無辜的啊!”
“小武,我不想說什麼,但是文佳她不應該這麼早走~”
看着前岳父岳母痛哭流涕的樣子,嚴武的心越發得冷了,岳父岳母對他不錯,自己剛辭職出來單幹的時候,公司的前幾筆大生意都是岳父用了自己的面子給嚴武找的,這才使嚴武在芙蓉府的地面上漸漸站住了腳。現在望着失聲痛哭,哭得幾乎昏厥過去的岳母,嚴武只好低聲安慰。
眼前是住院大樓,四樓的位置多出一個大洞來,位於四樓天井處的花園已經面目全非
“怎麼會這樣?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嚴武問道。
“據我們調查,舒窈最近身體恢復的不錯,可以起牀了,文佳就陪着她到住院部的花園來散步。之前一直沒出事,所以我們的警覺性就差了一些,沒有提前在花園裡佈置好人手。對面問診大樓幾名前來急診的疑犯打開了問診部通向花園的玻璃門,想要抱走舒窈被文佳阻擋。等我們反應過來,衝出來解救的時候,那幾名疑犯看到事不可爲,就想綁架文佳和舒窈做人質。文佳不願意舒窈落在疑犯手中,就拼了命的抓住不放,相互撕扯的時候,最終意外引爆了疑犯身上的爆炸物。幾名疑犯和文佳當場死亡,我們一名戰士因爲保護舒窈也受傷過重死了,其餘幾名重傷。舒窈因爲爆炸產生的氣流撞擊在地上,本來剛剛那恢復了一些的器官現在又受傷了,特別是腎。”一名上校說道。
“腎怎麼了~”嚴武一轉身,眼睛通紅。
上校吞了一下口水,“舒窈之前一週時間的飢餓本來就導致了她身體排毒功能衰退、腎功能障礙,現在這一撞擊,使得舒窈的腎受傷更重,恐怕是難以復原,只能是換腎了。但是現在舒窈器官的情況並不足以維持身體的運轉,如果在這個時候換腎,專家說恐怕成功率很低,而且舒窈只有三歲,想要找到配型成功的腎臟也是很困難的。”
嚴武忍不住了,右手變出一把沙鷹,向天猛開了十來槍,嘭嘭嘭的聲音響徹不絕,幸好出事之後,蜀西醫院已經全部封閉,要不然還會引來不少的麻煩。
“到底是誰幹的?!”嚴武怒吼道!
“爆炸物威力巨大,那幾名疑犯和文佳的身體破碎得很厲害,所以還在調查當中,到現在爲止,還沒有確認對象。”
“去他媽的!”嚴武一腳踢在地上,將一顆小石子踢得高高飛起,卻是完全不能發泄心中的憤恨。
“我要去看女兒!”嚴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從軍區療養院出來,女兒頭上戴着呼吸機,身上插滿管子的樣子,使得嚴武的心都糾結在一起,三歲的孩子,正是享受父愛母愛、享受人生種種樂趣的時候,卻要因爲莫名其妙的原因只能躺在牀上,而害她和她母親的兇手依然是個謎,嚴武的火氣都要爆炸了!
坐在街頭的椅子上,嚴武望着來往的人羣,軍隊和朝廷都知道嚴武的心情不好,不敢來打擾他,還好青藏高原隧道的進度足夠讓工程部隊忙一個季度的了。
“卓韋國人真是不要臉,門票賣不出去,怪我們大夏人不買票!”一個聲音小聲從一旁傳來,嚴武扭頭一看,只見一對情侶正坐在街邊的咖啡桌上喝着熱騰騰的咖啡,漸漸變冷的天氣並沒有阻擋他們壓馬路的決心。
“就是!明着說對大夏王朝的人開通綠色通道,進行免籤,暗地裡把平昌所有旅館的住宿價格增加了6到10倍,對大夏王朝出售的門票價格也翻了6到10倍,真以爲我們是傻子?!”男孩冷笑着說。
“可是卓韋國的歐巴真的是好帥啊~人家不管嘛~我要去SHOPPING”女孩開始撒嬌。
“你忘了薩德入卓韋的事了,他們不顧我們大夏王朝的反對,執意安裝薩德系統,太讓人生氣了!”男孩開始不高興起來。
“那是朝廷的大事,關我們什麼事。我不管,我就想去卓韋國看歐巴。”女孩不依不撓,“你這麼討厭卓韋國,幹嘛不把手機丟了、電視丟了、電腦丟了?那裡面不少元件都是卓韋國產的吧?”
男孩一聽這個就有點來氣,“這能一樣嗎?不過你別說,卓韋國的三星真不要臉,我們大夏王朝因爲薩德事件抵制卓韋國,結果三星的內存顆粒就故意漲價,硬生生把價格擡高了。現在一根8G的內存條都要1000塊,比上半年漲了有四倍,害得我換臺電腦的想法都押後了,你說氣不氣人。”
“真的啊?那我不去卓韋國了,把錢省下來,給你換一臺好點的電腦吧~”女孩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老婆真懂事!”
“討厭~”
嚴武一聽這個就想起來了,頓時覺得有地方出氣了,立刻掏出電話打給了傅女士,“我們大夏王朝是不是要派運動員去參加平昌冬奧會?”
“嗯,是的,你想去看?是要去散散心嗎?沒問題,我這就安排。”傅女士以爲嚴武想出國散心。
“不,我是讓你告訴他們,不用參加了!”嚴武說道,“爲什麼?比賽場館都沒了,還賽什麼?去他媽的冬奧會!”
說完這話,嚴武把電話掛了,顧不得人現在是在大街上,一道巨大的猩紅色身影破空而去,留下原地無數的驚呼。
“糟了,嚴武估計要鬧事,趕緊和上級彙報。”傅女士聽到嚴武那頭掛了電話,立刻猜出嚴武是想找人發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挑上了卓韋國。
芙蓉府和平昌距離多遠?2700公里而已,嚴武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行爲,爲了發泄,一路低空呼嘯着東去,巨大的轟鳴聲引得人們紛紛擡頭來看,只見一道飛虹呼嘯而過。
“我眼花了吧?剛纔看到有一個東西往東飛過去了。”
“沒有眼花,確實是,好像是一具機器人。”
“什麼機器人?難道不是飛機嗎?”
“就是網上那個飛到月球上的機器人啊,這麼大的新聞,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現在新聞都是大夏的第一座空間站順利進入軌道,太陽能電池板已經展開,一天之後就可以開始正式工作了。那個月球到底是怎麼回事?”
“靠,不和你這個文盲說話。”
黃海之上,一艘大夏漁船濃煙滾滾,藍色的船身上,白色的駕駛艙裡燃起了熊熊大火,十來名漁民被迫放下了懸掛在船舷板上的救生艇,紛紛跳海逃生,而不遠處,一艘海警船上的人們卻在哈哈大笑,見死不救。
“這些愚蠢的大夏人,真是該死!”
“對!他們就像臭蟲一樣討厭。”
“兄弟們!我們把船上的水炮發動起來,把船開過去,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好咧!”
此刻天邊飛來一條白浪,強大的氣流在海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說時遲那時快,白浪來到救生艇附近就停了下來,只是氣流帶起的巨大海浪使得救生艇差一點翻轉過去。
嚴武望着下面救生艇上驚恐的人們和不遠處正在濃煙滾滾燃燒着的漁船,漁船上的華夏字顯示着這是一艘大夏王朝的漁船,而在不遠處徐徐趕來的正規艦艇上,印着的卻是卓韋字體,一目瞭然的表明了彼此的身份。
“靠,老子剛想去找你們麻煩,你們就找上門來了!”嚴武二話沒說,右臂卸下機關槍,對準前面的卓韋海警艦艇就射擊起來。巨大的能量彈在水面上劃出一條白線,不斷地向着艦艇延伸過去。
當擊打在艦艇身上時,無數的小洞從艦艇身上出現,一瞬間,海警艦艇的艦頭就被打斷,整整齊齊的被切掉,無數的海水涌入了艦體,整個艦身就往前部傾斜。海警艦上傳來恐懼的嚎叫和槍聲,有的海警慌忙跳海,想要求生;有的只顧端着槍械向那具懸停在空中的恐怖機甲射擊,可惜距離太遠,子彈根本無法到達就掉在海面上了。
“還敢還手?!”嚴武用槍感覺有些慢,抽出腰間的電光斧,在手上掂了一下,身體向後輪了一個大圈,就把電光斧向着徐徐下沉的艦艇扔去。只見那五米長的電光斧在空中旋轉,化爲一道巨輪,直直切向艦艇。在無數的驚叫聲中,海警艦艇如同紙糊的一樣,高高翹起的艦身又被巨輪切成兩半,尾部狠狠的拍在中間的艦體上,頓時海面出來一朵巨大的浪花,整艘艦艇就這樣下沉了。
那電光斧化爲的巨輪在飛出很遠之後就消失了,緊接着又重新出現在猩紅機甲的腰間。
嚴武手一張,那些掉落在海面上的槍支被怪力吸起,嚴武用力一抓,頓時成爲一堆廢鐵,海面上的海警們頓時成了待宰的羔羊。嚴武只留了兩三把手槍丟給救生艇上,“你們知道怎麼做了?”說完這話,猩紅機甲身後又重新冒出滾滾氣流,頓時消失在海面。
救生艇上的船主和船員們都看傻了,望着落在艇上幾把手槍,面面相覷,耳邊傳來不遠處卓韋國海警的呼救聲,其中還摻雜着半生不熟的華夏文。
船長一臉猙獰,“剛纔的大仙,大家都看到了,仙人既然是我們華夏的神靈,那就別怪我們行心狠了!走!讓這羣狗日的都做水鬼!”然後撿起一把手槍,熟練地打開了保險。
船員們相互看了看,又望了望自家燃燒的漁船,互相之間點了點頭,默不作聲的發動起救生艇上的馬達來。
沒過多久,海面上響起了清脆的槍聲,血液在海面上綻開出美麗的花朵。
海警失事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傳到國內,那邊漢城的人們就看到空中飛過的機甲,一直往東去了。
“那是什麼?是美利國人的新武器嗎?”
“可能是吧,速度真快啊。”
嚴武停下腳步的時候,眼前正是在一處蜿蜒的山丘之上,下面是一處被周圍山脈包圍着的平地,這裡正是冬奧會的舉行地平昌。
這個人數不滿五萬的城市,竟然是卓韋國著名的旅遊勝地,地方小,目標就非常明顯,城內好幾處雪白的大建築明顯就是體育場館一類的東西,也不用問,這就是目標了。
嚴武取下身後的機關炮,瞄準起來。
11月初的平昌,已經開始下起雪來,路上的行人不多,這個小城有好幾處場館,因爲臨近冬季奧運會開幕,所以工人們都急着趕工,還在完善場館的設施。
一家超市,小女孩拉着媽媽的手走出來,看到遠遠的天空中,一個小黑點停在上面。
“媽媽,媽媽,那是什麼?”小女孩用手努力的指着天上。
媽媽昂着頭,迎着下午的陽光看着天空上的黑點,但是並不清晰,“可能是直升機一類的東西吧。明年我們這裡要開冬奧會了,到時候世界各地的人們都要來到這裡遊玩,可能國家在拍一些宣傳片之類的吧。”
媽媽的話還沒說完,母女兩人就看到那小黑點處射出一道耀眼的光線,直直落在不遠處的體育場館上,巨大的爆炸聲頓時傳來,無數的碎片沖天而起,只見在他們心中漂亮的奧運場館就坍塌了一角,到處是一片火光。
“啊~”母女倆已經被眼前突發的一幕嚇壞了,不由自主得驚叫起來,相互抱在了一起。